第六百三十七章 山上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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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到小院里,谢淮推开那屋子的门,里面只有个憔悴的女子,坐在床边,掩面无声哭泣。
谢淮有些心疼地看著这个女子,轻声道:“沈落,我来了。”
沈落听著这声音,猛然抬头,移开脸上的手,满是泪水的脸上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压著嗓音,“你快走,谢淮!”
她的脸上,情绪从不可置信转化成紧张,只用了一瞬间。
谢淮还没来得及开口,沈落就已经紧张地继续说道:“谢淮,我不能跟你下山,我要是跟你走了,紫衣宗就要出大事,你快走,你也不要把浮游山拖进来,你……”
只是她这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了这边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人依靠在门框上,笑著开口,“沈落,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善良啊。”
沈落一怔,隨即更是满眼泪水,她看著眼前的周迟,喃喃开口,“可是……可是……”
她想说,那可是伏溪宗,那可是她们紫衣宗都没有半点办法抗衡的宗门。
周迟摇了摇头,“事情已经解决了。”
“沈落,很难过吧”
周迟看著她,眼眸里有些心疼,他温声开口,“这个世道是不太好,竟然让你这样善良的人难过。”
沈落听著这话,说不出话来,那憔悴的脸庞上,只是有些止不住的泪水。
谢淮轻轻抱住了沈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周迟看著这一幕,笑了笑。
……
……
夜幕降临,几人暂时落脚这座小院,在院子吃过了晚饭。
沈落做了很多菜,期间和白溪说了许多话,这两个女子,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好像见了一面之后,就一见如故了。
白溪很喜欢沈落,是在周迟从赤洲回来告诉她那些游歷过往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如今的这件事,她看了沈落的所作所为,就更多的有些心疼这个女子。
身不由己几个字,不管放在谁身上,都有些太过残忍了。
谢淮这会儿的目光,都落在沈落的身上,这种失而復得的感觉,实在是很难让他平静下来。
小院里起了两堆火,白溪和沈落在那边说话,谢淮在这边有些心不在焉的打量那边。
周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想过去,你就过去,不用想著我一个人是不是孤苦伶仃。”
谢淮被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捡了一根枯枝丟到了火堆里,然后才抬起头,认真说道:“周迟,谢谢你。”
周迟打趣笑道:“其实也用不著谢我,本来我是要来喝一顿喜酒的,结果差点没喝上,我当然要看看怎么才能不让我这一趟白走一趟啊。”
谢淮挠了挠脑袋,有些担忧道:“但伏溪宗那边……”
周迟笑道:“大不了我跑回东洲去,至於他们想要来东洲找我的麻烦,也不容易的。再说了,这件事没有糟糕到这个地步,你以为我是个愣头青自然是有准备的,別那么担心。”
谢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周迟就笑著打断他,“真要说,你给我找个解决的法子呢”
谢淮一听这话,就有些无奈了,伏溪宗那样的地方,不知道要比他们浮游山强多少,解决办法,只怕浮游山是根本没有的。
“对了,阮真人前些日子和王爷都来过咱们浮游山,要是真没办法应对,我让山主给阮真人写封信试试”
谢淮想到了这个,不过一说出口,周迟便点了点头,“是啊,你们还认识阮真人,可他们是不是先认识我来著”
谢淮一怔,隨即一拍脑袋,小心翼翼问道:“周迟,你和他们交情很好啊”
周迟笑道:“反正天火山是去过了,我的剑鞘还是阮真人帮著锻造的,你说交情怎么样”
听著这话,谢淮就彻底放心了,他怕的还是將周迟拖了进来,然后事情就麻烦了,这样的事情,本就不该牵连到周迟的。要是再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就更让他过不去了。
“那你要去浮游山作客吗”
谢淮揉了揉脸颊,看著火光,试探开口。
周迟点点头,“不还等著你们大婚,喝喜酒吗”
谢淮听著这话,先是笑了笑,之后还是觉得有些担忧。
周迟说道:“这次把沈落带回浮游山就是,至於紫衣宗和浮游山,我保管没事。就算有事,也得我死了之后,才能牵连你们。除非你是不愿意娶她了,觉得麻烦很大,不然该做的事情,做了就是。”
谢淮听著周迟说自己不想娶沈落了,他摇了摇头,“不会的,怎么会不想娶她了。”
“既然这样,就用不著担心了。”
谢淮嗯了一声,忽然打趣道:“那你呢,什么时候跟白道友结为道侣”
周迟尚未回答这个问题,不远处,陆晚便走了过来。
谢淮立马起身相迎,陆晚只是微笑点了点头,“於师兄已经返回浮游山了,你把沈落带回浮游山,定好日子就是了,从此沈落在你们浮游山修行也好,还是要返回棲霞山修行也好,都看落丫头的想法,不过我觉著她还是在你们浮游山更好,棲霞山啊,得处理一堆麻烦事情了。”
谢淮还要说话,这边的陆晚就摇摇头,“用不著多想,事情我和於师兄都已经定了,听我们的就行。”
听著这话,谢淮这才没说什么,他倒也知道这位紫衣宗主和周迟有话要说,行过礼之后,转身便朝著沈落那边走了过去。
陆晚在这边坐下之后,笑道:“那位白道友,倒是不多见的女子。”
她是想起了当时在大狱里,白溪提刀而入,那般果断,英姿颯爽,紫衣宗女修士很多,但没有一个白溪那样的女子,唯一有些像的,大概就是烛声,不过即便这样,也差得有些远。
周迟笑道:“她从来都很好。”
陆晚真诚开口,“周道友和白道友,倒是真正的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很是相配。”
周迟看了陆晚一眼,笑道:“陆宗主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
周迟虽然是年轻人,但陆晚明摆著不是,她是一宗之主,之前被如此轻易夺权,其实说白了,並非她对於紫衣宗的掌控薄弱,而是这件事,內外都有准备,尤其是外面的伏溪宗,更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处理的,所以才会被轻易夺去了宗主之位。
“並非要把事情往周道友身上引,也不是想要把事情夸大,但我总觉得,伏溪宗这一次,並不只是为了沈落和我们棲霞山这小小的一座宗门而来。”
陆晚说道:“我与於师兄也说过了,岳青他们,图谋理应更大。”
周迟看了一眼陆晚,点了点头,“这其实看出来不难,不是说沈落不好,只是就位了沈落,要这么行事,有些不太附和常理,而且看岳青的样子,也很容易推断得出来,他对於沈落,没有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可为什么呢”陆晚听著周迟也是这么说,便点了点头,但同时也有些疑惑,“可一座棲霞山这点东西,就算是再加上浮游山,也不该在他们眼里才对。”
跟伏溪宗一比,不管是棲霞山的紫衣宗,还是浮游宗,还真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周迟说道:“不妨想大一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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