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章 他偷女人(1/2)
憨女尝到了第一次偷情的欢愉,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跟男人偷偷摸摸干这个事,比在炕上刺激多了。
她咬紧牙关,尽情享受着从身体结一下子放开,生理跟心理都得到了满足。
她想呼叫,但是又不敢叫,因为害怕被人看到。
快乐,刺激,惊吓,还有那种莫名的冲动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神经,她已经发癫发狂,忘乎所以。只是机械地跟男人融合,再融合,撞击,再撞击。
长海也从憨女的身上尝到了另类的味道,变得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一曲终毕,女人从男人的身下出来,她满头大汗,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身下的青草被濡湿了一片。
长海看着女人湿润的身体,一股莫大的愧疚油然而生。不好,我出轨了。
他羞得赶紧拿起衣服,挡住了自己的私处,就像个慌乱的处女。
憨女笑笑问:“咋了长海,俺都不怕,你怕个啥?”
长海红着脸说:“憨女,咱俩做错事了,我对不起二赖子哥,对不起三巧,也对不起你。”
憨女道:“那俺问你,这事儿逮不逮?”
长海说:“逮。”
“逮不就完了嘛?俺没错,你也没错,错的是二赖跟三巧,他们不被判我们,我们也不会报复他们,这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他们罪有应得。”
被憨女这么一劝,长海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他想穿衣服回家,可是憨女又拉住了他,身体又贴了过来,示意他再来一次。
长海就把憨女按倒,在草堆上又逮了一次。这一次坚持的时间比较长,整整一个多小时。完事以后看看天,太阳都西斜了。
两个人这才穿起衣服,出了玉米林,上了那辆农用车,长海摇响车,憨女坐上面,两个人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二赖子已经饿坏了,正在家里哭闹,长海帮着憨女卸车,憨女就下厨房做饭。
憨女又杀了一只鸡,煮好鸡蛋卤子面条。长海吃了饭才回家。
临走的时候,憨女拉住了长海的袖子,长海吓了一跳,问:“咋?还想再来一次?大姐,饶命啊,我都快被你抽干了。”
憨女扑哧一笑说:“你想哪儿去了,今天饶了你,以后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咱俩就在打麦场碰头,一月两次,记住了?”
长海点点头,踏着月色回家了。
从哪儿以后,两个人就偷偷交往起来,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长海跟憨女都会在村东的打麦场上碰面。
他们约定的暗号是,一个学猫叫,一个学狗叫,三长两短。暗号对了,才往一块凑合,暗号不对,不敢碰头。
然后耳鬓厮磨,拼命的搂抱,紧贴,亲吻,逮完一次又一次。
自从憨女跟长海偷情以后,女人的脸色红润起来,就像一个润红的苹果,走路的样子也轻飘飘的,仿佛可以飞起来。
世界就是这样,女人就应该有男人,而男人也应该有女人,上帝创造了男人跟女人,就是想让他们互补。
女人的缺陷,男人来弥补,女人的空闲,男人来填充,女人的田地,男人来耕种。
千百年来那些男人跟女人道不尽的欢愉,早在人类没有出现的时候,上帝就安排好了。
所以说,男人日女人是天经地义,女人日男人也是理所当然。
以后的日子,憨女跟长海约会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长海先学两声狗叫,憨女再学两声猫叫,他们才往一块凑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憨女跟长海偷情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的人全都知道。这事情自然而然也就传到了三巧的耳朵里。
三巧是回家的路上偷偷听到的,因为有几个没事的老娘们在背角里窃窃私语,说是亲眼看到长海跟憨女在打麦场里日。
三巧一听勃然大怒,日她奶奶哩长海,竟然背着老娘偷女人,俺看你是活够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三巧回到了家,饭也不做,水也不烧,气鼓鼓坐在沙发上等着长海回来。
长海回家比较晚,因为他跟三巧的工作不一样,三巧管车间,一下班洗洗手就能回家。长海是总经理,下班以后有好多事儿呢。
长海走进门,发现家里冷锅冷灶,他就感到了纳闷,问三巧:“你咋不做饭?”
三巧说:“做饭?吃屁喝风吧!你还用吃饭?日女人就日饱了。”
长海发现三巧话里有话,就问他:“你啥意思?”
三巧冷冷笑了一声:“啥意思你不知道?还用我明说?老实交代,你很憨女咋回事?”
三巧这么一吆喝,长海就打了个冷战,知道他跟憨女的事儿东窗事发了。
但是这种事儿死活不能承认,一承认就完了,必须咬紧牙关。
长海尴尬笑笑:“我跟憨女咋了?”
“你咋了你知道?长海你个滚蛋!王八蛋!臭鸡蛋外加松花蛋!亏我对你那么好,给你吃,给你喝,晚上给你暖被窝,你就这样对待我?竟然背着老娘偷娘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巧暴跳而起,手臂一甩,哗啦一声,桌子上的茶壶茶杯横扫了一地,溅在地上跳起来老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