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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玉落慕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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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图个吉利。

图一个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圆满结局。

不过短短三日的分离……

忍忍,也就过去了。

三日后。

他的目光望向慕容府的方向,眼底深处,是沉淀下来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与灼热。

她便是他萧景珩,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堂堂正正,迎入王府正堂的妻。

…………

慕容寺卿在朝堂沉浮半世,早已将一套圆融无碍的处世法则修至化境。

比起沈侍郎那等耿直中立、宁折不弯的性子,他走的是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路子。

结党营私、贪墨渎职这样的大罪,他自然不敢沾染半分,那是自毁前程、自掘坟墓。

但官场沉疴,水至清则无鱼,一些无关痛痒的小节、人情往来的细微处,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总能做到难得糊涂,又能从中捞取些微好处或人情。

他像一块浸透了桐油的木桩,滑不留手,风吹雨打难撼其位,在变幻莫测的官场上,也算稳稳当当地站住了脚跟。

因此,当靖王萧景珩找上门,提出借他慕容府一个嫡女身份时,慕容寺卿的反应,与当初沈侍郎的抵触截然不同。

这哪里是麻烦?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甚至无需萧景珩威逼利诱,更不必王爷许下什么重利厚酬,慕容寺卿已然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安排妥帖。

是贪图眼前蝇头小利,还是牢牢抓住靖王这棵参天大树的人情?

慕容寺卿心中那杆秤,拨弄得门儿清。

不过是给一个无名无实的孤女落个户籍,挂在他慕容府名下充当嫡女罢了。

只需与户部相熟的同僚私下通融几句,借口是早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如今寻回认祖归宗,又有谁会多嘴深究?

况且,顶着靖王的名头,京中谁敢不长眼地跳出来为难?

于是,当夜。

一顶朴素得不引人注目的小轿,悄无声息地从慕容府后角门抬了进去。

门内早已候着几个管事婆子和丫鬟,手中提着光线被刻意遮暗的灯笼,昏黄的光晕只照亮脚下方寸之地。

因事涉隐秘,府内并未多做声张,一切从简。

慕容寺卿亲自候着,他身旁的慕容夫人,保养得宜的手心却微微沁出了汗意。

当了十几年的娘,骤然要认下一个来历不明、年岁相当的女儿,即便只是名义上的,也足以让她心中忐忑,滋味难明。

府中几位少爷小姐也被带来认人。

毕竟三日后大婚,作为娘家人,他们都要出席,总不能对新娘子表现得太过生疏,一声姐姐是逃不掉的。

年纪小的,如才四五岁的幼子,被乳母抱在怀里,睡眼惺忪;

稍大些的,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光景,正是好奇心旺盛、精力无处发泄的年纪。

小姐们尚能维持几分闺秀的矜持,只好奇地偷偷打量。

而那几位少爷,尤其得知半夜有客到访,一个个兴奋得如同上蹿下跳的猢狲。

在婆子们低声的呵斥下,才勉强收敛了四处张望的脑袋。

轿子稳稳落地。

婆子上前,轻叩轿门示意,随即恭敬地撩起厚重的轿帘,伸出手臂。

一只柔荑素手,自轿内缓缓探出。

庭中光线昏暗,月色被薄云遮盖,仅有灯笼投下的几团暖橘光晕。

那手背肌肤在昏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不见一丝纹理瑕疵,又似从莲池深处精雕细琢出的藕臂,莹润生辉。

腕间松松套着一个白玉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都说玉养人,可此刻看来,那价值不菲的白玉镯子与这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相比,竟不知是玉衬了人,还是人润了玉!

仅此一瞥,已是无限遐思。

待那身影完全步出轿厢,立于昏黄光影交织的庭院之中。

几个年纪尚小的少爷小姐,竟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常言道:城头望初雪,灯下看美人。

此刻这朦朦胧胧、如同披了一层薄纱的光线,恰到好处地为那亭亭玉立的女子笼上一层神秘而飘渺的光晕。

她身姿纤侬合度,肌肤在暗色中仿佛自带柔光,一张脸孔精致得不似凡人,如同九天之上跌落凡尘的美玉精魄!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每一处轮廓都像是被最精妙的工笔细细勾勒。

那通身的气韵,清冷而遥远,在这幽暗庭院中,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不染尘埃、不带丝毫烟火气的疏离感。

恍若月宫仙子偶临凡尘,而非父亲口中那伶仃漂泊、需要慕容府施舍身份的孤女!

惊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众人心头漾开涟漪。

慕容寺卿与夫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短暂的失神后迅速回魂。

慕容夫人压下心头的惊疑与那丝莫名的敬畏,堆起恰到好处的和善笑容;

慕容寺卿则不动声色地捋了捋胡须,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对靖王眼光的了然与叹服。

“一路辛苦,姑娘快随我们来,住处已收拾妥当。”慕容寺卿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沈青霓微微垂首,敛衽福身,行了个标准的闺阁礼:“多谢慕容大人、慕容夫人收留,叨扰了。”

声音清泠婉转,如同珠玉落盘,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慕容夫人连忙上前,亲热地握住她那只冰凉细腻的手,入手只觉得滑不留手,竟比自己女儿精心养护的手还要柔嫩三分。

“哎哟,一家人不必多礼,快随我来。”

一行人便在这昏黄摇曳的灯火引领下,朝着府内深处为新女儿精心布置的闺房走去。

然而,人群之后,慕容寺卿的嫡长子,年已十五的慕容复,却并未立刻跟上。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死死追随着那抹被众人簇拥、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他认得她!

就在不久前的游春宴上,他随表哥一同前往,曾远远地、惊鸿一瞥地见过这位女子!

她哪里是什么父亲口中无依无靠的伶仃孤女?

她分明就是

慕容复的心跳如擂鼓,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沈侍郎府上,那位前些日子才从黎州接回京城的次女,沈青霓!

慕容复年纪虽不大,但作为慕容府悉心培养的嫡长子,对京中高门大户的隐秘轶事并非全然不知。

他知晓沈侍郎府上的变故,知道沈氏夫妇双双亡故,留下这位二小姐在黎州长大,近期才归京。

虽然双亲早逝,但沈家亲族仍在京中,算得上是累世官宦的清贵门第。

无论如何,这与伶仃孤女、无根浮萍的身份,天差地别!

父亲为何要如此说?

靖王又为何要她顶着慕容家嫡女的身份出嫁?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何等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容复望着那消失在回廊深处的、如同月光清辉般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意,悄然从脊背攀爬而上。

这看起来平静祥和的慕容府后宅,以及那场在即的、注定轰动京城的王府大婚。

其下的暗流,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深邃诡谲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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