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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闻言也只能牵强地扯起嘴角,附和地笑上两声,而后将二人的思绪扯回正事之上。
而后的几天,连瑾瑜和睚眦总能在长安身上见到形状不一、大小各异的伤痕,以及那一日赛过一日黑的脸庞。
终于在某一天晚上九歌的惨叫划破王府静谧的夜空后,止住了长安全身伤痕化的势头。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让我们回到连瑾瑜与睚眦达成协议之后的第二天。
有了睚眦的支持,连瑾瑜在朝堂之上能说得上话的地方就更多了,再加上龙之九子中的老七狴犴是刑部尚书,一时间竟无人能组织连瑾瑜的崛起的势头,就连和三皇子党也都惊得合不拢嘴,深觉睚眦会开明布公地站在连瑾瑜一方是出自皇帝陛下的授意,畏手畏脚不敢有所为,到给“贤郡王党”营造了最好的崛起时机。
狴犴借着皇帝陛下的旨意,以雷霆之势审查了黄泉七子,再暗中接受了皇帝暗卫从暗中调查出的证据,轻而易举的证明了此次刺杀是有人蓄意造成的,而这罪魁祸首竟然是连瑾瑜的亲生弟弟。
朝堂上下皆震惊不已,也不知是谁走路了十三皇子刺杀连瑾瑜的真实原因,这件案子在朝堂之上传为笑谈,让本就病入膏肓的永德帝更加一蹶不振。
待到太医将永德帝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永德帝病恹恹地下旨,将三皇子、五皇子、八皇子从皇家族谱上除名,贬为庶民,十三皇子发配至皇陵看守先帝皇陵,无皇命不得归京。
此令一下,朝廷上下皆大惊失色。
其中以五皇子及八皇子喊冤的声音最为响亮,口口声声说着十三皇子心胸狭隘无容忍之度,连亲生哥哥也谋害是他自己的主意,与他们无半分关系,永德帝听完此言,厌恶地皱了皱眉,当即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安生呆着,反而百般聒噪,那就收拾行李去那宁古塔闹腾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朕面前”
五皇子及八皇子闻言瞬间面如死灰,却再也不敢说什么,任由侍卫将他们拖下堂去。
三皇子虽然一脸悲切,却没有喊一声冤,这倒让永德帝好奇不已,问道:“老三,你为何不喊冤呢”
只见跪在地上的三皇子深深地向着永德帝磕了一头,话中带着浓浓的自责与伤感:“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五弟、八弟、十三弟一向与儿臣交好,若非儿臣这个做三哥的没有做好榜样,怎么会让三位弟弟嫉恨于九弟,从而产生报复的心里呢一切都是儿臣的错,求父皇降儿臣的罪”
本来站在永德帝身边幸灾乐祸的太子听闻这句话,瞬间吓得面无人色,如果说三皇子这个三哥做的失职,那他这个东宫太子岂不是更是失职不禁没有为下面几位弟弟做好榜样,而且没有发现兄弟间起得龃龉,让兄弟相残这种人间惨剧发生在他们中间,岂不是罪无可赦
于是太子也跪在堂下,一同向永德帝告罪。
永德帝见他二人如此谦卑的认错,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了许多,又见本来济济一堂的儿子如今只剩下了眼前几个,其余死的死、伤的伤、贬的贬、罚的罚,心生悲戚,长叹一声:“罢了”便黯然回到寝宫当中,当晚便传旨,撤了对三皇子的处罚。
金小猫亲身经历了这一场皇家争斗,心有戚戚之余不禁对连瑾瑜的怜悯更胜从前,他本无意争夺皇位,如今却被迫卷入其中,恐怕中间的无奈只有他自己才知晓吧。
想到这儿,她便不想再参与到这场肮脏的争斗当中,只想早日找出卿怀景当日不告而别的原因,然后再决定是否要跟卿怀景将这段感情继续下去。
当她一筹莫展之时,九歌找上门来。
金小猫见到走近朝阳苑的九歌不禁惊讶地合不拢嘴:“这这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会来到我这朝阳苑来你不是一向号称安宝贝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么今日怎么有兴趣到我这里来”
九歌白了金小猫一眼:“我必须再次强调,安宝贝只能我叫,你要叫他长安”
金小猫无可奈何地妥协:“好好好,你的你的,我只叫他长安,行了吧”
九歌满意地笑眯了眼:“安宝贝本来就是我的。”
金小猫无力扶额,将话题引了回去:“我说九歌姑娘,您来我这儿不会只为了宣告长安的所有权吧我深觉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147 送子观音
九歌突然忸怩起来,一只脚在地面上画着圈。
金小猫见她这个样子心知她肯定有事所求,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吃准她会主动开口的样子,九歌见耗不过她,只好老老实实招来:“几日前我跟城南的蔡半仙儿求了一尊送子观音,蔡半仙儿说今儿是开光完毕的日子,派人来叫我去取小猫儿、蘑菇菌,你们陪我去一趟吧”
金小猫和蘑菇菌相视一笑,揶揄地看着九歌,直把九歌看得想要钻进地洞中才答应下来。
三人畅通无阻地出了王府,一路向着城南蔡半仙儿摆摊的地方。
金小猫这才想起为何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原来是前几天来打听小狼的下落时,春满楼忆雪姑娘的小厮小亭子曾经向她推荐过这个算卦十分准的半仙儿,当时她和蘑菇菌本来还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想去找他算上一卦,却不凑巧赶上他出门正好不在摊上,如今竟然和九歌一起再去找到,说来也算有缘。
但是当金小猫和蘑菇菌看到这位倍受九歌和小亭子推崇的蔡半仙儿时,不禁惊掉了下巴。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道袍上布满了油污,一副猥琐地打量着她们三人的中年男子,如果不是九歌言之凿凿地告诉她们这就是传说中十卦九准的蔡半仙儿,金小猫和蘑菇菌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蔡半仙儿,九歌来请菩萨了。”九歌笑着跟蔡半仙儿打着招呼,但蔡半仙儿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盯着金小猫和蘑菇菌二人打量起来。
金小猫强忍着想要暴揍这猥琐大叔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位蔡半仙儿,不知道这般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二人是做什么呢”
蔡半仙儿舔舔嘴唇,搓了搓手,两只眉毛同时一挑一挑地问道:“二位小姐,贫道看二位印堂发黑,恐怕近日来是祸事不断吧”
金小猫眉毛一挑,她们近来却是倒霉的事情没法少发生,但这又跟印堂发黑有何关系她很久以前便听卿老头说,江湖上有一群伪装成道士或者和尚行走江湖的骗子,逢人便开口道:“施主,贫道贫僧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唯恐有血光之灾啊。”
虽然眼前这个蔡半仙儿的台词与传说中并不相符,但他那猥琐的样子委实和卿老头所说的骗子非常之像。
金小猫打量着他身上破旧而布满油污的道士长袍,终于开口道:“哦不如请蔡半仙儿给我们算上一算是何祸事”
蔡半仙儿一掀猥琐的眉毛,掐指算了起来,那翻起眼珠露出眼白的形象让金小猫不忍直视。
良久之后,蔡半仙儿那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让金小猫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道:“近日来,姑娘身边可有接连离去的人”
金小猫闻言一愣,卿怀景和苏仙人先后不告而别,还真被他说准了。
蔡半仙儿见金小猫这副表情,心中确定了七八分,又继续道:“近日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