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1/2)
廷尉府这种地方,可以说是门庭冷落。毕竟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愿意主动和这地方扯上关系。
所以,当一辆华丽的柚木描金马车缓缓行至廷尉府大门口,相当高调地排开两列小厮候着时,廷尉府的守卫那一贯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车帘一掀,递下来一块玉牌,侍卫恭恭敬敬地接过,同时忍不住偷眼去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会主动踏足此地,可什么也没看到。
他拿着玉牌匆匆低头进了大门,迎面撞上朱朗;朱朗接过玉牌皱眉看了看,豁然睁大眼睛张大嘴又举起看了看,再然后表情复杂、似笑非笑地拿远了些看了看。
侍卫还是头一次见他有那么多表情,有些手足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片刻后才小声道:
“朱提刑,这……我还要拿进去给总提刑呢!”
朱朗摆摆手:“没事儿,给我吧,我拿进去。”
“江照临?”商纵脸上露出一个吃坏肚子时的表情:“他来做什么……我真服了,进了天京处处是防都防不住的眼睛耳朵,他这么大张旗鼓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们还要往一处混?”
晋璋的死还是带来了一系列的后果:这一头晋家对儿子蒙冤被罚往岭南心有怨怼,却又不敢直言,言语间埋怨烜帝没有早日放人;那一头,靖边侯言语间埋怨自己原本都抓到了的“鬼宴”嫌犯因烜帝介入而逃脱。
这两边的线索很快就会接上,根本拦阻不住;到那时,烜帝雷霆震怒,还真说不定会怎样责罚自己。
商纵是时刻提心吊胆的,自己这个总提刑只怕也做不到多时。
这个节骨眼儿上若再搅进来一个江照临,还真是……
“请小侯爷进来吧。”他揉着眉心对朱朗说。
这两人一路上争风吃醋的,酸味恨不得飘出十里地!这会儿还要在这公开的地方争一趟不成?朱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老大。
“哎,你请他进来便是!”商纵又好气又好笑:“天京是咱们的主场,这里是堂堂廷尉府,你怕他作甚?”
朱朗不情不愿地出去请人了。
江照临穿得又富贵又骚包,那身宝蓝色织金锦袍和玄狐披风跟这廷尉府里里外外纯黑的、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大喇喇往那张审过无数贵胄官僚的椅子上一坐,摆了个极为舒适的姿势,虽然坐在下位,抬头看着商纵的眼神却充满傲慢:
“你这椅子,挺不错啊?”他边说边伸指叩了叩那包金包银的扶手:“料子实在……哎你这里是清水衙门啊!四下里黑黢黢的……就这一把椅子还勉强入得了本侯爷的眼……你多弄几把呗?人多了都没地儿坐……”
朱朗在一旁忍笑忍得好辛苦!
商纵更是哭笑不得,又想冷脸甩他威风又想看他继续蒙在鼓里,脸上神情已经复杂到了变态的地步。
“小侯爷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只是……”他瞪了一眼没出息的朱朗,后者已经捂着肚子抖成了一团:“我这儿往往来不到许多人,主动登门的客人,侯爷您还是头一个。”
“所以说你清水衙门呗!”江照临瘪着嘴,挑剔地摇了摇头:
“清水衙门,俸禄也有限吧?得亏你家老爷子是尚书令……哎不过你是不是就是因为没钱,才放着季欢出去做活儿受罪的啊?”
他一边用这吊儿郎当的语气挑衅商纵,一边又在椅子上换了几个姿势:“不对,你这椅子好看是好看,就是怎么坐都不舒服……哎这坐深是不是比普通椅子浅?你这样,只能坐得直直的,想松泛松泛都难!你这啥椅子啊,审犯人的?”
他不满地瞪着商纵,心想这人也太有病了!只有一把接待人的椅子不说,还放在庭出身的,他怎地如此抠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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