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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执手温言慰倦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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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晔看着她。

“那怎么办?”他问。

周若兰想了想。

“也许。”她道,“你可以去找别的大夫。”

李晔看着她。

“找谁?”

周若兰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很久。

李晔开口。

“周姑娘。”他道。

“嗯。”

“我喜欢你。”

周若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

阳光落在他眼里。

像星星。

“我知道。”她道。

李晔愣了一下。

“你知道?”

周若兰点头。

“从你第一次来太医院,我就知道。”她道。

李晔看着她。

“那你……”

周若兰低下头。

“七殿下。”她道。

李晔看着她。

“我也喜欢你。”她道。

李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像阳光里的一朵花。

他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若兰。”他道。

周若兰抬起头。

看着他。

“我们……”他道。

周若兰摇头。

“不能。”她道。

李晔看着她。

“为什么?”

周若兰沉默片刻。

“你是皇子。”她道,“我是医女。”

“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病人。”

“现在不是时候。”

李晔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泪光。

“那什么时候?”他问。

周若兰摇头。

“不知道。”她道。

李晔沉默。

很久。

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用自己的温度,暖着她。

“我等你。”他道。

周若兰看着他。

眼泪流了下来。

“好。”她道。

十月二十四日。

特别稽查司。

上官拨弦坐在案前。

萧止焰走进来。

“弦儿。”他道。

上官拨弦抬起头。

“七殿下那边。”他道,“怎么样了?”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他和周若兰,互相喜欢。”她道。

萧止焰看着她。

“然后呢?”

上官拨弦摇头。

“没有然后。”她道。

萧止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上官拨弦道。

萧止焰沉默。

很久。

“弦儿。”他道。

“嗯。”

“我们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上官拨弦看着他。

想起那年冬天终南山的雪。

想起他站在杏树下,红着耳尖不敢看她。

那时候,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然后。

但然后来了。

他来了。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

“止焰。”她道。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萧止焰低头看她。

“会。”他道。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着他。

阿冰飞过来,落在她肩头。

蹭了蹭她的脸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暖暖的。

十月二十五日。

太医院。

周若兰坐在诊案前。

李晔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

看着她。

她抬起头。

看到他。

笑了。

“又路过?”她问。

李晔点头。

“又路过。”他道。

周若兰看着他。

“进来坐?”她问。

李晔走进去。

在她旁边坐下。

她继续看病。

他就在旁边看着。

不说话。

只是看着。

偶尔,她会抬头看他一眼。

他就笑一笑。

她也笑一笑。

然后继续看病。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暖暖的。

十月二十六日。

李晔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束花。

是院子里那几株菊花。

黄的,白的,紫的。

周若兰接过花。

看着他。

“你摘的?”她问。

李晔点头。

“好看吗?”他问。

周若兰低头看着那些花。

“好看。”她道。

她抬起头。

看着他。

“谢谢你。”她道。

李晔看着她。

“不用谢。”他道。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那些花上。

很好看。

十月二十七日。

李晔没来。

周若兰等了一天。

从早上等到傍晚。

他没来。

她坐在诊案前。

发着呆。

陈太医走过来。

“若兰。”他道。

周若兰抬起头。

“七殿下今天不会来了。”他道。

周若兰愣了一下。

“为什么?”

陈太医叹了口气。

“边境出事了。”他道,“七殿下主动请缨,去前线了。”

周若兰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

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

“我知道了。”她道。

陈太医看着她。

想说什么。

又没说。

他走了。

周若兰站在原地。

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院子里那些菊花,开得正艳。

黄的,白的,紫的。

是他送的那些花。

她种在了院子里。

现在开得很好。

她看着那些花。

眼眶红了。

但没有哭。

十月二十八日。

特别稽查司。

上官拨弦站在窗前。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

“李晔走了。”他道。

上官拨弦点头。

“我知道。”

萧止焰看着她。

“周若兰那边……”

“她知道。”上官拨弦道。

萧止焰沉默。

“她会等的。”上官拨弦道。

萧止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上官拨弦想了想。

“因为她和我一样。”她道。

萧止焰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用自己的温度,暖着她。

“弦儿。”他道。

“嗯。”

“我也会等的。”他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

笑了。

“我知道。”她道。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暖暖的。

十月二十九日。

太医院。

周若兰坐在诊案前。

给一个病人看病。

病人是个老婆婆,腰疼。

她仔细地诊脉,开方子。

老婆婆感激地走了。

她坐在那里。

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些菊花,开得正好。

黄的,白的,紫的。

她想起他说的话。

“好看吗?”

她笑了笑。

“好看。”她道。

继续看病。

十月三十日。

边境传来捷报。

七殿下率军大破敌军。

周若兰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病人看病。

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诊脉。

病人走了。

她坐在那里。

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院子里那些菊花,还开着。

她想起他走的那天。

没来得及告别。

但她知道,他会回来的。

她等着。

十一月初一。

长安城下了第一场雪。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梢上,落在青石板路上。

周若兰站在太医院门口,看着那场雪。

雪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动。

她在想他。

他在边境,也在看雪吗?

她不知道。

但她希望,他一切都好。

雪越下越大。

她转身,走回屋里。

继续看病。

十一月十五日。

李晔回来了。

他没有回府,直接去了太医院。

站在门口,看着她。

周若兰正在给一个小孩看病。

她低着头,很认真。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她身上。

很好看。

他看了很久。

她抬起头。

看到了他。

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像阳光里的一朵花。

“你回来了。”她道。

李晔点头。

“我回来了。”他道。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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