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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夫君……奴家好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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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早有心理准备。

但林玄还是被这女人出神入化的表演给惊到。

这女人。

不去唱戏简直是梨园行的损失。

“还愣着干什么?”

白莲一边尖叫,一边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

瓷片碎裂。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用一种“你怎么这么木头”的眼神瞪了林玄一眼。

随后顺势往地上一瘫,缩在床角,双手抱膝,浑身剧烈颤抖。

“过来抱我!”

她用口型无声地命令道。

林玄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只能陪着演到底了。

他收刀归鞘,调整了一下呼吸,原本冷漠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

眼神中透出一股“刚经历生死搏杀后的惊魂未定”与“保护心爱女人的决绝”。

大步上前,一把将缩在床角的白莲揽入怀中。

入手温软,香气扑鼻。

“夫君……奴家好怕……”

白莲顺势钻进林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

看似在哭泣,实则是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冽如冰。

“待会儿人来了,你只管说是这贼人潜入欲行不轨,被你反杀。其他的,一个字别多说。”

“明白。”

林玄低声回应,手掌却不得不按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做出一副安抚的姿态。

与此同时。

楼下彻底炸锅了。

……

金凤楼本就是销金窟,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

这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像是一滴凉水进了滚油锅。

“怎么回事?!”

“是顶楼!青瑶姑娘的房间!”

“杀人?谁敢在金凤楼杀人?!”

“快!快上去看看!我的祖宗哎,可别出什么事啊!”

咚咚咚!

楼梯板被踩得震天响。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

那扇雕花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青瑶姑娘!”

一群身穿劲装的护院打手,簇拥着一个浓妆艳抹、满头珠翠的老鸨冲了进来。

然而。

当他们看清屋内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一具无头尸体横陈在中央,断颈处还在汩汩冒着血泡。

一颗人头滚落在屏风脚下,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门口的众人。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后。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节度使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花魁青瑶,此刻正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香肩半露,雪白的肌肤上沾染了几滴刺眼的血珠。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惊恐,仿佛魂魄都被吓飞了。

“这……这……”

老鸨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死人了!

“妈妈……”

白莲听到动静,从林玄怀里微微探出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后怕:

“他……他要杀我……还要……还要……”

话没说完,她便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再次崩溃大哭。

死死抓着林玄的衣襟不肯松手。

那副梨花带雨、受尽惊吓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瞬间化为绕指柔。

“岂有此理!”

老鸨瞬间反应过来。

采花不成,还要行凶杀人!

而且对象还是她的摇钱树!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金凤楼行凶!”

“来人!给我查!看看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几个胆大的护院硬着头皮上前,将那颗人头提了起来。

火光一照。

“嘶——”

护院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手,看向老鸨,声音都在打飘:“妈……妈妈……这人……这人好像是……”

“是谁?!”老鸨厉声喝问。

“是……是节度使府上……斥候营参将……孙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老鸨脸上的胭脂簌簌往下掉,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石化。

节度府的参将大人?!

来刺杀青瑶?!

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全场死寂之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玄,缓缓抬起头。

他一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受害者”,一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凶狠与疯狂。

“我不管他是谁的人。”

林玄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敢动我的女人。”

“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

此话一出。

怀里的白莲身体微微一愣。

她埋在林玄胸口的脸庞上,那原本完美的假哭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这小子……

入戏比我还快?

而且这台词……怎么听着太挺情真意切的?

老鸨脸色瞬间垮了。

她当然认得林玄。

正是今晚那个,风头正盛、被青瑶姑娘看上的小子。

其背后,站着的乃是神威军参将秦勇!

半步宗师强者!

原本以为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想到……竟然是个狠角色!

这位孙厉孙大人,修为至少也是武师七重境。

竟然被斩了!

而且还是一刀枭首!

但……

但即便如此!

两边都不是她一个老鸨能得罪的啊!

“你……你……”

老鸨指着林玄,手指哆嗦个不停,“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他是谁吗?节度使麾下的参将大人!”

“那又如何?”

林玄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的无头尸体:“参将,就能半夜潜入女子闺房?参将,就能在这里随意杀人?”

他猛地站起身,将“惊恐过度”的白莲护在身后,一身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今日之事,众目睽睽。”

“这贼人潜入行凶,被我当场格杀。”

“我林玄行得正坐得端。”

“若是节度使府要问罪,让他们尽管来找我!”

“我倒要问问节度使大人,这位参将大人持刀夜闯花魁房间,究竟意欲何为?!”

一番话,掷地有声。

直接把这盆脏水,死死扣在了死人孙厉的头上。

而且扣得理直气壮,扣得光明正大。

门外的看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也太下作了。”

“堂堂参将,竟然干这种采花贼的勾当?”

“啧啧,看来是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老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事已至此,想捂是捂不住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孙厉的人头就在那摆着。

如果不给个说法,金凤楼的名声就毁了。

而且……

若是遮掩这死掉的参将,将林玄捉拿,那以后谁还敢来金凤楼?

“快!去报官!”

老鸨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既然出了人命,那就让官府来断!我就不信,这节度城还没王法了!”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

躲在林玄身后的白莲,悄悄伸出手指,在林玄的后腰上轻轻划了一下。

痒酥酥的。

林玄不用回头也知道。

这疯女人,是在夸他干得漂亮。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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