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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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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永还在发怔,已被她娇笑着引入正厅,被门槛略绊了一下他才猛地想起来眼前此女便是李氏之女囡囡他因有愧于其母在攻下长安后便将她带回府中,命人好生教养,以小姐待之,他匆匆离京之时还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如今已初初长成,只是没想到出落地这般标致。眼见她又拉着他的手臂落座,忙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与她对面落座,半晌后才不甚自然地道:“囡囡,三年多未见,你。。。长大了好些。”

囡囡起身敬了他一杯洗尘酒,笑道:“王爷,我都不叫您叔叔了,您还叫我囡囡”

慕容永略显尴尬:“也是,你已至豆蔻之年,不宜再叫乳名,是本王疏忽了。”

“正是呢,府里西席先生便给取了个小名,叫赧儿。”李赧儿巧笑嫣然地道,“王爷终于回来了,叫我好等,来,先用点清淡茶饭。”慕容永因这些年在外征战全然记不起她来,想起往事,也有些愧疚,便温言笑道:“你也坐。”赧儿微笑应了,却只站在他身边不肯退下,亲自为他布菜,举手投足间一阵香风扑鼻,慕容永微一晃神,下意识地拉开一点距离,放下银箸道:“本王先回房更衣。”赧儿从善如流:“是呀,王爷这敷朱冠服十足尊贵,在家穿却略显累赘冬季常服已备好送到屋里了。”

慕容永在赧儿一派当家主母的做派下落荒而逃,路上盘问管家方知因他当年一句“敬之如主”,这些年来府中内务皆由这少女一手主持,渐渐历练成此番模样了。

慕容永心道,算算时日赧儿将满十三,也是时候为她寻个夫家别府另居了。否则总跟着他们一屋大男人混住,成何体统。

不觉已到他起居的知默堂,推门入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如他出征之前毫无二致。他上前几步,关上半敞的轩窗,转头对跟着的随侍与亲兵道:“都下去吧。本王想在内堂休憩片刻。”

众人告退,慕容永则抬脚踱步,缓缓走到层层叠叠的绮罗帷帐之前,忽然出手如电,向内一抓。重帷之间霎时翻波卷浪,二人隔幕来回拆解了数招,嬉闹意味多过于交手,末了慕容永五指屈爪,一把将人抓住,那被制之人声音强忍笑意:“你怎知我在此“慕容永无奈道:“皇上次次来府都不走正道,还总爱跳窗,末将想做不知都难。”

任臻一笑即收,在幕后一指他道:“方才城外郊迎,为何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隔着绮罗薄幕,他的面容清晰而又模糊这一年他只敢在梦里肖想而不敢白日思念的爱人慕容永哑声道:“末将不敢看。就怕望上一眼,就会忘了彼此身份,做下犯上忤逆之举。。。”

任臻逼近一步,二人身高仿佛,此刻便是鼻对鼻眼对眼了:“犯上忤逆之举”他呢喃着偏过头,隔着绮色幕布轻轻地在慕容永紧抿的唇间印下一吻,“像这样”

“皇上错了。”慕容永喉结一滚,淡淡地道,“是这样。”话音刚落他猛地扯下幕布,一把将任臻压在墙上,二人几乎是瞬间就胶合在一处,吻地难舍难分。

直到如今拥他入怀,慕容永心中还是有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生怕甫一张眼,自己还在朔风四起的漠北西疆,怀中暖意不过是南柯一梦。因而他像一只急欲确定地盘的孤独的野兽一般,,连亲吻都带着啃噬的狠绝。

任臻则闭上眼环紧了他的脖子,深深一嗅,鼻端是他熟悉而着迷的温暖气息。他忽然喘息着挣扎开来,腾出手固定住他坚毅的下巴,瞪着他道:“你该不是早猜出我会按捺不住跑来找你,方才是故意吊我胃口吧”

慕容永亦是气息不稳地看着他,胸膛不断地上下起伏着。他又想起了当年任臻送苻坚入凉,也是背人耳目地到他府中,也是这般近在咫尺地看着他道“慕容永,你如今能选择的,只有鼎力襄助君臣相得,或是作壁上观与我为敌”

彼景此情,别如天渊。

慕容永不答,却是情难自禁地俯身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此生此世都不愿再回到与他对面为敌步步为营的时日了

任臻被勒地有些难受,却丝毫不曾反抗,他抬手抚向他泛青的胡渣与疲惫的双眼,塞外征尘在他英俊的脸上刻下了几道斧凿一般的深纹而更显沧桑他的叔明,全是为他一人而血沾战袍、饱染风霜。任臻如有千言万语哽在喉中,将手他的黑发里,反复摩梭,半晌之后,只是轻轻地道:“我的将军。”

慕容永心下悸动,刚要低下头去,门外忽然响起府邸总管急促的声音:“王爷,府里忽然涌来好些大人”

慕容永转头怒道:“不是说了今日疲惫,闭门谢客吗”对,他就是猜到任臻会来,这才巴巴地闭门谢客,摈退下人。

“列位大人都是持有公务来的呀他们说,说皇上微服出宫到了这里,许多奏章是要赶着批阅的。。。还说,说是姚尚书令指点他们来此的”总管声音越说越小。

任臻与慕容永相视一眼,俱是无言。

任臻放下笔,将最后一份公文合上,摇摇晃晃地刚站起身来,便见姚嵩悠悠荡荡地迈步进来,他摘下沾雪的猩猩毡并皮毛手筒,露出里面一袭锦红朝服并颈上的貂毛围脖,冲任臻与慕容永皆行了礼,方才抬起头来笑眯眯地望向任臻道:“政事冗杂,微臣在未央宫内遍寻皇上而不得,只得出此下策,碰碰运气,没想到错有错着,当真寻到皇上了。”

任臻望着他脖上那圈茸茸的貂毛,心内感触,哪还舍得对他有半分不满姚嵩接着转向慕容永,“王爷也不会怪罪下官吧”

慕容永淡淡一笑:“尚书令为国为家,日操夜劳,殚精竭虑,何罪之有”

任臻一滴冷汗淌下,死马权当活马医地出来和稀泥:“二位卿都在此,甚好。便,便商讨一下三日后的冬至夜宴吧,正好也可当做庆功宴,封赏有功将士。”

姚嵩轻笑道:“那不妨搞得盛大一些,天子登城,抚恤黎庶,与民同乐可好横竖长安城也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任臻心里一动,便道:“再请列国使节出席观礼,以扬国威。”慕容永点点头:“可。”尤其是西燕头号对手后燕的慕容熙与冯跋等人。

三人又你来我往地商议了数句,赧儿又恰好指使下人换茶,闻言便笑道:“上次皇帝登上雍成门受万民朝贺都是十年前了吧我那时候还小呢,不记事儿,但也依稀记得漫天火树,遍地银花,繁华热闹地不不得了”

三人都知她说的是淝水战前,强极一时的前秦大帝苻坚,一时都沉默不语,尤以任臻心中尤为翻腾苻坚毕竟远在姑臧,算来,二人也近一年未曾相见了,就算平日里时常鸿雁传书,却又能解几分相思

姚嵩接过茶来,他若有所思地打量这位娇客,随口似地道:“这位姑娘头回见到,原来也是长安人士。不知与王爷是何关系”

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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