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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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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臻大惊,这么严肃地商量了这许久的正事,他怎还没忘那档子事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从前那个面薄如纸一脸正经的冰山男啊啊啊眼见慕容永已如饿虎一般扑了过来,忙不迭地缩头一躲,笑闹道:“爱卿要以下犯上么”

榻上空间逼仄,片刻间慕容永便已制住了任臻,将人紧紧压在身下,他抚开散落于任臻额前的黑发,望着他的双眼中一片情深如海:“那便请皇上治臣的罪吧。。。”

任臻拉下他的头,四唇贴合,难舍难分:“就罚你此生永远留在我身边,无论何时、何地、何事、何故。。。”

公元390年开春,西燕皇帝慕容冲班师回朝,先前因罪降职的慕容永官复原职,领上将衔,镇守固原,并驻军两万于黄河东岸,对怀远城虎视眈眈。

此事传入姑臧,被前线战事弄地焦头烂额的沮渠男成立即入宫,不急着去面圣,反先来寻他那兄弟,谁知合宫上下都称不知蒙逊下落,把个沮渠男成急地无法可想非是他要仰仗这个弟弟,在外的数万沮渠氏的精兵还是听命于他这个家主,然则蒙逊柄权在内,自吕纂以下,朝堂之上,无一不对他言听计从,如今看来自己当年只当他是个依权仗势撒野胡闹的小霸王,竟是走了眼,那小子面上依旧嬉笑怒骂,胸中却自有山川之险。

“那小子”如今还是笑嘻嘻的袖手坐着,亲自盯着姚嵩喝完了汤药方道,“姚小侯,我看你近来气色好了不少,想是这些药卓有成效啊。”

姚嵩接过手巾拭了拭唇角,淡淡地道:“这些药千金难求,蒙逊将军与其用在我这个病重之人身上,还不如用到被你沮渠氏一手扶持上位的傀儡吕纂身上。”

身在后凉皇宫,竟对如今名义上的“天王”吕纂还这般出言不逊。蒙逊却哈哈一笑,道:“控制吕纂何须用此只需供上美妾娇娃即刻他为做这天王之位,不惜叛父弑兄,谁知所求不过是以天下养一人只知道骄奢淫逸,当真是竖子无谋”

姚嵩冷笑:“这不正中将军之意你们一败再败,战火即将烧至姑臧,吕纂却还被你瞒在鼓里,身边妻妾阉侍都是你的人,自然乐地不理军政之事,全权交予你兄弟负责。”

蒙逊收敛了笑意:“姚小侯日日呆在这斗室之中,还能知天下之事,当真手眼通天。”

姚嵩眼皮都不抬:“何必要有通天手眼只要知道苻坚未死,你们就不可能打的赢。”

蒙逊忽然站起身来,呼啦一声将案上物事一把扫落在地,踩着一地碎片他一把掐住姚嵩的脸颊,狰狞道:“当初我们以苻坚为饵诱杀段业,本是一石二鸟之计,谁知最后关头苻坚竟然乔装出了姑臧城,还从我手上劫走了慕容冲明光宫中死的只是他的替身姚小侯,我留你是为了用你,莫再当旁人都是傻的”

姚嵩白皙的脸庞立即被掐出一片嫣红,刚刚服食了五石散的肌肤亦烧地滚烫,竟平空添了几分艳色,他向上瞟了他一眼:“命只一条,谁人不爱我早就说过要你趁早除去吕光,吕家军群龙无首便可各个击破,或招安收编或斩草除根,雷厉风行,何愁不能平定凉州全境你却偏偏拖到吕光未死,苻坚即返,这般拖泥带水,焉能不输”

“你以为沮渠氏是我一人说的算吗言出即行,谈何容易”蒙逊又欺身逼近了他,“如今你那哥哥撤到了怀远,慕容冲则班师回了长安,两国隔河而峙。如你当日所言,姚秦果然不亡,我倒想知道,这天下还有没有你姚小侯料不到的事比如你自己此刻的命运。”

说话间他已俯在了他的脸上,鼻息滚烫,悉数扑在他敏感的耳后。姚嵩因五石散的药效而周身泛红,更是眉梢含情,艳若桃李,他一扯嘴角,毫不畏惧地转向他:“若我没猜错,我皇兄已经来信要我回去了吧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属你,姑臧城朝不保夕指日可下,只怕你们只有撤出姑臧,另据地盘若大一个凉州,苻坚天王军威不至之处唯有北凉,而你们向北撤退必要与姚秦为邻,若不与我皇兄修好两国合纵你便腹背受敌顷刻覆亡除了释放我回怀远,蒙逊将军还有旁路可走么”

沮渠蒙逊以手背反复摸索着他的脸颊,眯着眼道:“可我舍不得据探子来报,引得燕军大为头疼的方圆大阵是你的手笔;其后燕军虽以重甲骑兵破阵,却偏又过不得黄河,甚至差点杀了慕容永也是你的手笔;如今利用怀远城内四条引黄干渠,引黄河水构筑天然防线,让西燕裹足不前,功败垂成的还是你的手笔你说对我而言,是姚兴这么个死而不僵的丧家之犬的支持收留有用,还是留你在身边得你之助有用”话音愈转愈低,最后的尾音消失在二人的唇齿之间,姚嵩平静地睁着双眼,不挣扎不反抗,蒙逊勾挑了半晌皆无反应,不由暗自挫败地退了出来,低声怒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强”

姚嵩冷淡地勾唇一笑:“何必用强蒙逊将军若以性命要挟,子峻立刻便可宽衣解带男儿丈夫,要这贞操何用莫不如当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蒙逊如何听不出他讽刺之意,这姚嵩看着毫无原则贪生怕死,实际上至柔则刚死心塌地,竟是这天底下最难攻坚的一个人他拂袖而起,厉声道:“我宁可开罪姚兴,也不会如你所愿”

姚嵩待人走后,才手脚并用地从床榻之上挣扎而起,再次灌水漱喉,尽可能地呕出一切可呕吐之物,因用力过猛,更是面红耳赤精疲力竭然则脸上却还是带着笑的,他笃定沮渠蒙逊的威胁不过尔尔。他这样的人,最重的从来都是自己。若真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沮渠蒙逊至亲至爱都能出卖,何况区区一个不肯为其出谋划策的阶下之囚

那么他自己呢算尽人心苦忍岁月,最终所求,当真值得姚嵩将头埋进臂弯之中,周身火热不再,唯余遍体孤寒。

一支车队粼粼驰在官道之上,关中地区自淝水之战后群雄并起,官道便废弛许久,直至西燕占了这三辅之地,一面用兵一面尚不忘修复内政,沿途扫平巨寇悍匪,以恢复交通,故而如今寻常百姓亦可安然往返于雍州各地,如今虽不比当年前秦治下太平时节那般人潮熙让,却也不复三五年前白骨累道饿殍遍地的惨景了。

然而今天官道上的这支车队却又与众不同,虽未打明旗帜,然则怒马如龙,中间里三层外三层地簇拥着一架马车以为保护,一行人军容齐整别无杂声,显是训练有素。带队的统领抬头望了望天色,又来到那辆马车前躬身道:“将军,天色已晚,今日怕是来不及进长安了,不如就在驿馆歇下,明日一早进城”

车壁上的帘幕掀开一角,拓跋珪露出半张脸来,只略点了点头道:“可。只是进驿馆之时不要张扬一时未进长安城,一时就算不得绝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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