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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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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臻呼吸一窒他在从前总没想过苻坚也有这般失常失色之时,他总把他身心内外都想的太过强大。他困难地眨了眨眼,忽然哀叫一声,矮向身子按住自己腿上的伤处,苦着张脸道:“好疼,先找地方看看我的伤成不”

苻坚依旧胸膛起伏情绪激动,他看了任臻一眼,明知他言过其实,却还是认命地将任臻扶上自己的坐骑,自己翻身而上将其搂在怀中他似乎总无法对这小痞子狠心到底。

二人在冰天雪窑中寻到一处堪可容身的石壁坳口,大雪遮天蔽日的再去寻甚薪火取暖也不大可能了,只得将两匹战马拴在入口,聊做挡风阻雪之用。

藏身狭窄石壁之间,任臻见苻坚这么个高大的个子蜷在一起尤在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伤口,心下感触,轻声道:“对不起。”

苻坚此时似已完全冷静下来,他抬头看了任臻一眼:“与你无关。我一直都知道你对他们的感情。。。却总觉得堂堂大丈夫不应如此小气,你我皆是纵情天下的真男儿,岂能以一己私情相羁绊我能忍受,也该忍受那日亲眼目睹,我却恨不得斩下你身边之人的项上人头无论是谁”顿了顿他苦笑道,“我不想再长此以往,亦不想让你左右为难,不如迟早抽身而退。。。”任臻听地心里阵阵泛苦,艰难地翻了个身,与其紧紧相拥,苻坚长长久久地望着洞外的飞雪连天,许久之后才转过头看向任臻,缓缓地伸手回搂住他的肩。

二人对视许久,最终倾身贴近,四唇粘合,辗转难分。

情爱纠葛,本就这天下至为自私之事再睥睨天下的英雄豪杰也无法改变。

赭白咴儿了一声,甩着尾巴转过身去,挡住了一室春光。

二人忘情地吻在一处,任臻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轻车熟路地握住身下那处勃发的热源。苻坚嘶了一声,面红耳赤地阻道:“不可。”任臻无赖道:“都是我的,有何不可”地方实在太过狭窄,苻坚无法挣扎亦无可避让,那只手便趁机刁钻无比地上下,不一会儿便带出大片粘腻的水声,苻坚自喉中发出接连不断的难耐闷吼,显是压抑地太久,舒爽至极。任臻欲念愈炽,一抬腿跷上苻坚的腰部不住摩梭,更伏在他耳边呻吟道:“怎会这么大。。。这么烫。。。”苻坚低吼一声,忽然手下用力,板过任臻,让其翻身骑上他的腰跨,一个无比湿热坚硬的物体便直愣愣地抵上了他的双腿之间的软肉,任臻惊呼一声,紧张地几乎要弹跳起来,却又被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力不从心的危机感。苻坚仰头看他,双目通红,呼吸急促,有如一头发情的猛兽。任臻心中一动,努力低下头去,主动吻住苻坚火热的双唇,滚烫的气息系数喷在他的脖颈之上。苻坚似受了莫大的鼓舞,突然伸手下扳开任臻的臀部,隔着衣料便迫不及待地挺动着下、体,更不由自主地一记快过一记,任臻只觉得那处都要被磨地烧起火来一般,羞耻极了,看着身下之人情动无比地喘息不已,却又生起无比的快感与安心,那隐秘之处似乎真要被撞击摩擦成了一滩春水。“大头你,你慢,慢一点恩”他低低地呻吟着哀求着,却又毫无作用,只得气地一口咬在他坚实的肩肌上,苻坚动作不停,只是不住地碎吻着他,英俊的眉眼中尽是忍耐的深情。不知持续了多久,苻坚忽然一个大力紧紧地把他勒进怀中,嘶吼着释放在了他的腿间。

两人都气喘吁吁难以平复,苻坚闭眼定了定神,才微颤着手抚摸向他,任臻不安而敏感地抖了抖身子,苻坚低哑着声道:“只是。。。帮你清理一下。”那粗糙的手指却借机在滑腻的臀缝之间流连不去、肆意妄为,又带出一阵小小的高、潮,任臻在这接连不断的余韵中脸红心跳,仿佛当真经历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性、爱。

84、第八十三章

“你还是要走”任臻怒了,几乎要生生呕出三升血来有他这么悲催的么使尽浑身解数也还留不住人他气地刚一挺身头便撞在石壁上,苻坚忙将手挡在石壁前,一手重又把他拖入怀中:“吕光被刺,生死未卜,实乃釜底抽薪之计。后凉军群龙无首,我若再不回去主持大局,沮渠蒙逊必可乘胜追击,稳据姑臧,届时悔之晚矣。”

一提蒙逊,任臻便一肚子暗火,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让沮渠蒙逊摆了一道,围困于陇山,东躲西藏惶惶终日,身边死忠损失殆尽的旧仇。可他还是瞪向苻坚:“难道你就舍得”后半句话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没好意思出口,说出来像个春闺怨妇一般,没的燥了面皮。

苻坚忽然低头望着他,话题一转:“你为何还要追来没看我的信”任臻没好气地道:“刚看了开头,知你要走就吓地魂飞魄散星夜来追,苻天王,这么说你还满意否”

苻坚无奈地笑了笑:“你可知我在信中写了什么”

任臻反诘道:“能写什么至多不过是恩短情长,无奈离别,有缘再见云云。我才不理这许多,我爱你,便不能坐视你就这么决绝地转身离开。”

这话简直霸道无理到了极致,苻坚却不以为杵似地淡然道:“连传国玉玺的下落,你也不理”

任臻愣了许久,才惊讶地叫出声来:“传国玉玺”当年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救苻坚,随后又力排众议将其软禁于长安,软硬兼施所求者不正是这传国玉玺他竖眉瞪眼地道:“你果然是收藏在身边,没让太子将其带往东晋”

苻坚苦笑道:“我当年心高气傲宁折不弯,明知人人都想要这玉玺,我保它不住,宁可将它藏于未央宫中”任臻失声叫道:“传国玉玺就在未央宫内”谁会想到多少人苦求不得的玉玺就藏在长安城中、天子脚下

他果然连信都不曾拆阅就急地策马来追还记得当年任臻为了从他身上得到玉玺无所不用其极,如今竟看都没看完。苻坚神色复杂地望着他道:“我在撤离未央宫前,亲手将传国玉玺封入寝宫金华殿的龙床床柱之内。。。”

任臻惨叫一声,他还记得自己入住金华殿后看那美轮美奂高大坚实的龙床特别不顺眼。命人连夜拆除,现在都不知堆存到宫中哪一个犄角疙瘩里去了他不由地对自己的灯下黑气苦不已:“你你你为了不为人所夺,居然宁可不将其带走你就不怕当年那个慕容冲入主长安,会第一个得到玉玺吗”苻坚一哂,望着他的双眼之中情深如海:“若是当年那个乖张残暴戾气十足的慕容冲,从来志不在天下,又岂会挂心于一区区玉玺,必焚宫杀人以泄恨,见龙床追往事更是要毁之而后快,哪有可能得到玉玺”

任臻暗道,这大头推测的虽不中亦不远矣无论何时,他总是如此擅于谋算人心宁可玉石俱焚天下无一人得到这至宝,也不愿便宜了背叛了他的一众乱臣贼子。当下欲哭无泪道:“我也头脑发昏地毁了那张床啊啊啊”话刚出口就趴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在苻坚下颔处拍了一掌,俊眉一拧:“你战败撤退都能设计慕容冲亲手毁去玉玺,可见你笃定他与你一般都忘不了十多年前那段风月。”

“于我或许是一段风月,于他,想必只是无尽耻辱吧。”苻坚叹了声,顿了一顿,复揽住任臻的头往下一带,粗糙的指腹在他敏感的颈后情、色十足地来回抚摩,同时偏过头在他耳边哑声道:“况且你是你,他是他。如今你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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