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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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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告诉我苻天王舍不得在下了。”任臻语气轻率,似玩笑一般,却忍不住攥住了苻坚搭在他腰间的手,苻坚则仰着大头望天想了一瞬,正儿八经地答道:“不,是因为时机未到。吕纂气焰正盛,吕光军只怕得吃个大苦头,届时再出面。。。”

吕氏父子大战,肯定两败俱伤,若是本应“驾崩”的苻坚再次出现,振臂一呼,率军平定内战,对战争疲累至今的后凉子民必定誓死跟随,吕纂那时候,就再也守不住国都姑臧了靠着军功夺回来的皇位,总比吕光让位才得到的被架空权力的御座要实至名归的多。

任臻偏过头看他:“。。。你也挺奸的,苻天王。”

苻坚低下头,答非所问:“我会让吕纂与沮渠蒙逊血债血偿。”

任臻心中一动,知是为了他受的那一箭之伤,也为了如摩诃一般死在野心与战火之下的千千万万无辜黎庶。

二人对视,心有灵犀地接了个吻。

须臾唇分,任臻抬眼,悄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做”

苻坚抱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交颈而立,部分的肌肤相触,有一种温暖而安心的力量,感觉新的默契在彼此之间滋生:“你不是已经早有打算了。倾国之力,与姚兴一决雌雄,永绝后患。”

任臻轻扯嘴角:“是啊,到这份上了,慕容永与我心结解开,再无后顾之优,麾下战将如云精兵数万。自然要御驾亲征,平定朔方。我问的是你。”

苻坚道:“为你征战沙场。”

“”任臻这一惊非同小可,忙挣开苻坚双臂,诧异至极地转过身:“你要出战”

苻坚从容地微一颔首:“我现在的身份不就是你身边一名侍卫么,不能为将出战”

任臻还是不敢置信:“为什么。。。你不必为了我。。。让你留在我身边不是让你为鲜卑人去征战”鲜卑人与氐人毕竟曾是世仇,前秦灭燕,西燕破秦,谁也忘不了的累累历史。

苻坚眸色一暗:“并非只为你。我待羌人如同子民,视姚兴更如股肱之臣,他要兵我给兵,他要权我给权,甚至将当年自己用过的龙骧将军一号亦赐予他可结果呢慕容垂虽叛,尚知有我一日,不入关中三辅,这才转头去占关东邺城。但是姚兴,他不仅叛主,还在五将山布下天罗地网,欲赶尽杀绝,我身边最后的勇士尽皆战死。。。而后在新平佛寺对我百般折辱,逼索传国玉玺此仇此恨,焉能不报”

自任臻与其相识以来,便少见苻坚有这般激愤的情绪,他忙搭住苻坚双臂,故意玩笑着道:“明白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们合作,对不”

苻坚看着任臻良久,吐出一口气,已经冷静下来:“对,国与国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你学的很快。”想了想,复又认真地低下头重申似地道:“不过你与我之间不一样。我承诺过,只要我在位,后凉与西燕,永不交兵。”

任臻爱死他这份较真了,忽然掀开他的半幅面具在他挺立的鼻梁上咬了一口,然后向后跳开半步,痞子似地笑:“我的大头,别太自大,你现在还只是藏于我麾下的一个小小侍卫呢”

苻坚一愣,也意识到前途未知,他的确是将话说的太早太满了,不由尴尬地咳一一声,劈手夺回面具重新戴上,很是严肃地对任臻一拱手道:“谢皇上教诲。”

任臻还要再捉狭几句,帐外脚步声响,则是慕容永来了。任臻赶紧收手缩脚地坐好,没好意思再胡闹。

慕容永入内,看都没看苻坚一眼,自顾自地走到任臻案前:“皇上,邺城和长安来的密报。”

邺城是慕容冲的叔叔慕容垂称帝后的国都,任臻忙道:“东线有异动”不至于呀,慕容垂以吴王之位登基,他这个“嫡出正朔”都给忍了,还予以承认,就是换一时的相安无事,观慕容垂为人,不似这般激进。

慕容永微一摇头,却不说话,只是将眼神往旁一瞥:“军机要务,寻常侍卫不得旁听,这规矩还有人不懂”

苻坚:“。。。。。。”

任臻:“。。。。。。”

慕容永对苻坚的身份明镜儿似的,也知道任臻对他并不藏私,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摆明是在故意整人。苻坚只得起身,朝眼前这呆头呆脑的皇帝和犟头犟脑的将军微躬了身,告退离去。

“现在可以说了。”任臻一脸黑线转过头,他怎觉得慕容永自那晚之后就有些变了腹黑阴沉变成明着使坏这算是变开朗些了

慕容永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皇叔在长安遣人来告后燕的密使已到国都,借口邺城皇宫毁于战乱,向我们索要先皇神祖牌位以为祭祀之用。”

任臻揉了揉太阳穴:“慕容垂向我们要神祖牌我记得他自己就是被慕容冲的死鬼老爸和老哥给逼反的,现在倒愿意对着前仇三跪九叩”

慕容永一哂道:“慕容垂一代枭雄,又岂会在乎这个他虽占前燕故都邺城,但到底不是嫡出即位,自然觊觎咱们的名分只是我怕慕容垂这次索要神祖牌还是为了”

“示威”任臻与慕容永异口同声道,他转向慕容永:“慕容垂准备开战了不给就打”

慕容永摇了摇头:“军队倒是没有任何异动,毕竟年前慕容垂才派他的太子慕容宝借口借道潼关来试探过虚实,略一交锋就被杨定打地溃退,慕容垂亦要先着手平定兖州一带还不曾归顺的各路叛军,这算是双方心照不宣之事。然则咱们这边御驾亲征的消息一放出去,邺城就传出风声来,说要迁都。”

“迁都”任臻愣了一下,慕容燕国故都邺城,“打回关中去”一直是慕容垂聚拢人心的口号之一,结果好不容易在邺城站稳了脚跟,却要迁都去哪

“中山。”慕容永在地图上遥遥一指,缓缓地道。

任臻皱起了眉,中山在邺城之西,逼近西燕所占之雍州,乃是慕容垂占了关东后新修建的一座大型的军镇要塞,他抬头看了慕容永一眼:“这也是冲咱们来的”

慕容永略一点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慕容垂可比慕容宝厉害的多,谋定而后后动,不可能没有后着。他若以中山城为基地再次发兵,便定是大动干戈的决战了。”

任臻亦觉得兹事体大,可现在全力对付后秦,根本无暇再分兵构筑防线,杨定与慕容永也都得留在他麾下这就意味着必须将神祖牌“借出”以拖延时间,慕容垂既是为了邀名如此便没有了出兵的借口,可若真将神祖牌拱手让人也未免太示弱了些,朝中亲贵也必会责他绥靖卖国。他还在苦思对策,眼前忽然一暗,是慕容永缓缓地单膝跪下,亲手将一物系上他的腰间。任臻定睛看去,顿时觉得心下一痛。

慕容永给他的乃是当年起兵阿房之时他亲手所雕的玉璜,上面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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