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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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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兴呻吟一声,恨不得把这个讨人嫌的二叔流放到天边去,他还要偷香,姚嵩却忙一推他,低头含羞带怒地道:“二叔的性子,你不见他他也要破门而入,若是撞破了,大哥是想要子峻的命么”姚兴一想,的确败兴,只得罢了。

姚嵩飞快地整衣理容他知道姚硕德为人虽恣意纵性,但最恨羌人子弟柔柔弱弱地不似武将,更不用说衣衫不整了燕军破新平后因他断后之时投敌,纵然事后回国效命,也一直为姚硕德不喜,姚嵩自然要时时小心,处处讨好。

一时姚硕德果然一身戎装迈步入内,血腥之气顿时扑鼻而来,彻底吹散了残余的旖旎风月,显是刚下了战场就赶来复命,姚兴暗中嫌恶,面上却丝毫不露,微笑道:“二叔好英勇啊此战大捷,可是大挫了白虏的威风锐气父王若是听说了,必要大行嘉奖的”

姚硕德平日虽与他不甚对盘,但大胜之下喜形于色,连带着姚兴姚嵩这两兄弟看着都顺眼起来了:“不可大意。慕容钟毛头小子一个,慕容冲慕容永怎会只派这等黄口小儿来战只怕还有后着。”

姚兴呵呵大笑道:“凭他什么后着,以萧关之险,二叔之勇,孤有何惧”

姚嵩在旁只是静静地听,并不多嘴插话,但待人问他意见之时,却又能头头是道地说上许多。他含笑望着姚兴案前密密麻麻插着旗帜标着记号的沙盘,心里却只道

你又怎知,我要的,不过是你龙椅旁的一席之地

燕军在萧关初败之时,任臻苻坚并虎贲营精兵百余骑也已迤逦西行,至大震关下。

那大震关原名陇关,顾名思义,乃陇山之关也,自秦以来关内皆设军镇,战乱频繁之际,更是全民皆兵,名为陇城镇,镇郊有山名街亭,便是那三国逐鹿之时,诸葛亮一出祁山北伐魏国,前锋马稷被魏将张颌久困于此以致最终兵败的古战场。

任臻踩着马镫,微微抬起身子,在草长莺飞的薄日中极目远眺千年前的街泉亭与陇城镇注1。陇城镇隐成新月之形,背倚陇山东麓,乃是纵长十余公里的一片开阔地,街亭山如龙首獠牙直插而出,扼关陇大地之咽喉,最是易守难攻,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故而遥望而知那大震关内外兵甲罗列、旌旗遍布,堪称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马上为首二人皆是望地出神,任臻是悠然神往,苻坚则是故地重游二十年前他便是兵出陇山清君侧得龙位直至君临天下。末了还是苻坚先回过神来,抬手一压头盔道:“大震关乃陇山第一关,进可攻关中,退可守陇右。世明挟胜拥十万大军自西域东归占据凉州,如富贵还乡注2,竟能不留恋首府姑臧之繁华,有远见地分出重兵扼守大震关,不愧为当世虎将。”

任臻微微一笑:“吕光是你苻天王当年爱将,仅次于掌管兵马大权的司隶校尉窦冲,奉命西征之时降焉耆、破龟兹,威震西域,自然是一头大老虎”

任臻近来在未央宫很是翻看了一番典籍秘辛,故而一开口就讽当年窦冲吕光二虎相争,苻坚权衡再三,方命吕光带兵西征,调离长安,显是在二人之中最终择了窦冲,方有后来陷害杨定以致长安之战失利。苻坚虽一路听他夹枪带棒油嘴滑舌惯了,然此事近来想起,的确生平大憾,悔之晚矣,故而面色依旧不自觉地一沉,在马上深深吸了口气,沉默须臾方道:“你送到大震关前已是够了,速回长安去吧,我自会命吕光遵守诺言,出兵助你攻打姚秦。”

任臻一夹马腹,与他并肩而行,好笑似地从他一摊手:“苻大头你打的还得给钱开票呢这么着就打算打发我走”

“”苻坚习惯性略过听不懂和不想听的话,只是无奈地横他一眼,低声道:“你不会是真要进姑臧吧你现在是西燕国主,乔装埋名至此,若是被凉州知道了,只怕不能来去自如”

“哦你是怕他们以慕容冲为质,不打萧关打长安去,顺便再逼慕容永定个城下之盟”任臻夸张地一摊,忽而扬声道:“弟兄们,咱们的皇帝陛下如今在哪呀”

“长安城”身后隔着数丈井然相随的骑兵们轰然答应。

“那咱们又是谁呀”

“大燕皇帝御前钦命虎贲卫”

任臻转过头,伏在马背上对苻坚痞痞一笑:“哪听见了,我就是个虎贲卫的小头头,大燕的中郎将姓任名臻吕光只要不傻,就不会拿一个小小将军当人质去反攻长安。”反手以马鞭柄子搔了搔头皮,他懒洋洋地续道,“况且,如你所言,吕光刚刚在凉州立足,就立即派兵守住大震关,等于扼住了进退中原的咽喉其志不小啊。天王与其替我担忧,不如多考虑考虑自个儿眼下情形。”

苻坚心中微震,这正是方才远远望见大震关时便一直暗中疑虑的事,但面上依旧毫无波澜,沉着地道:“吕光乃吕婆楼之子,世代忠良,必不叛我。”

“我知道当年你与堂兄苻生争大位,便是这吕婆楼将军当机立断杀了苻生,拥你即位,才有了你二十年垂拱而治。故而你对这老将军一直敬而重之,登基后便封他做了司隶校尉直至老死。”任臻微笑着,眼中却凝了几丝寒意,“但那是在你的建元盛世,前秦帝国如今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只怕这吕光未必想子承父志,做你大秦的司隶校尉足矣。”

苻坚缓缓摇头:“吕光,不至于。”

任臻还要再扯,身后一骑自众护卫中排众而出,利落之极地跃马至他身边,压着声音道:“大人,我们就要叩关了,一切请务必小心。”

任臻偏过头看了什翼珪一眼,这少年在陇西风沙的侵袭下似乎又见成长,不再稚气的黝黑面庞也隐约有了些许沧桑的意味,笑道:“好,你向来乖觉,连称呼都头一个改口了,幸亏此行带上了你。”什翼珪是虎贲营禁卫首领,自要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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