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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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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对他放出目光。这张脸他爱慕十年,拥有十年,思念十年又憎恨了十年,而人之在世究竟能有几个十年他慢慢俯身,缓缓地伸手抚向他的颈项,而后微微地圈住与记忆中的触感不同了,纤细滑腻的肌肤被勃动贲张的肌肉所代替,曾经吹弹可破的赛雪白肤也被日晒雨淋刀光剑影熔炼成了浅浅的蜜色,当年在未央宫金华殿的龙床之上,他还爱不释手地抚遍他的全身,半是爱怜半是狎昵地笑他“是不是永远都白滑稚嫩地像个小糖人”

当然不是,小糖人不会兵围长安灭他天下,不会所过之处赤地千里,不会翻手为云覆手雨迫他不得不为阶下之囚指尖用力,苻坚扼住了任臻的颈动脉,只要再送几分气力,这西燕的开国之君就要无声无息地一命呜呼了这不正是他在过去一年里,咬牙切齿之际最想做的事吗

苻坚眯起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任臻的喉结处不住轻颤,最终他挫败地喘出一口浊气,松开十指今是昨非,眼前这个狡黠中带着点痞气,精明中带着点狂妄的青年,怎可能是那个残忍无情嗜血阴狠的凤凰儿。

可是,怎会生的这般像呢苻坚盯着他的醉颜,有几分呆怔化成灰他也能认出眼前这人曾经的一颦一笑,这世上怎会有生地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他不由地又俯低了身子,想再细细打量,却见那黑羽一般浓密的睫毛微微一簌,如蝶翼蹁跹一般睁了开来,却又带着点烟水一般迷茫雾霭,他在将醉未醉之际,与他近近地四目相接了。

他将手勾上苻坚雄壮的脖子,轻启双唇,做梦似地呢喃道:“天王”

苻坚如遭电击似地,还不及反应,便只觉得脊上一刺,下一瞬间天旋地转他猛地栽倒在地

任臻将指缝中的银针收回,丢开,翻身而起,费劲地将陷入昏迷的苻坚推到一旁,撇嘴道:“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都被人害到国破家亡了还能再中一次美男计”他甩甩头,想将脑袋甩清醒些方才虽是借酒装疯,佯作大醉,但到底也喝了不少,可不能再拖延了。

任臻伏低身子将帐子中地毯式地搜过了一遍,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了爬头发怒道:“这帐子也不大,苻大头到底把东西藏到哪儿去了自从入了长安苻坚便被严加看管起来,根本没有交通内外私下转移的可能,那么偌大的那一个东西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他眼风一扫,忽然爬上前去,伸手翻过苻坚沉重的身躯,开始一件件地扒开他的衣服。虽然天寒地冻,但苻坚自诩体魄强健,内外衣裳袍服就那么两件,三两下便脱得只剩素色单衣了,任臻却蹲在地上,有些苦恼地住了手。

他瞟了一眼苻坚半裸的身子,暗道这苻大头照理也三十好几了罢,怎么啤酒肚大赘肉一概皆无全身肌肉贲张而紧致,沟壑分明纹理细致,如一件展馆中最雄浑壮美的雕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不成,时间有限,正事要紧任臻搓了搓手,堂而皇之而又兴奋难耐地将一双爪子大喇喇地放在苻坚的胸肌之上。

手感不错,弹性颇佳,比健身房练出来的身材还好吗的,上衣里没有任臻乱七八糟地边想边在他的贴身衣兜里摸摸索索了好一阵,一路顺着肌肉走向往下开始往腰带里探,顿了顿,他对自己说:“老子是在找东西,怕他怎的”毛手毛脚地一把扯下亵裤,露出毛发旺盛的的腿根儿,他啧了一声,不自觉地想要抽回手来,却又不小心蹭过苻坚胯,下高高隆起的一大片阴影。任臻咽了口口水,没法子他这么个下流胚子一贯见色心喜,何况还酒壮人胆他有意无意地伸手撩拨,几乎是瞬间,那话,儿便如活物一般张牙舞爪起来了。

严肃地打量一会儿尺寸大小,任臻嫉妒了。任臻郁闷了。在如狼似虎地遍搜未果之后,他忽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探爪就往那处狠命掐去快要得逞之际手腕猛地被一把攥住,任臻一抬眼,正与半抬起上身的苻坚四目相对。

苻坚:“”

任臻:“”

任臻想收起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未果,只得如沐春风地漾起笑来:“呀,酒醒了”

苻坚扫了一眼自己钳在掌中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已被捏出几道红痕,但他不敢松劲,只是沉声发问:“在找什么”任臻悄悄挣了下没挣脱,脸上还挂着适才着意讨好的笑容:“没呀”苻坚挑了挑眉,疑心方才任臻是想“废”了他,细想又觉得不可能,也没理由。他浅浅一笑道:“没找什么也值得你大费周章使美男计”

没等任臻回答,苻坚便攥着他的腕子向前一拉,逼近了道:“大费周章地跑来灌醉我,就是为了这个只是你根本不是他,又怎能勾的了我”

任臻微微一震,又被苻坚这么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一激,不知怎地心下恼怒,干脆撕破脸皮,啪地一声反手用力挣脱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阶下囚是他苻坚,反了真是

他站起身来,俯视着对苻坚放出不满而轻蔑的目光:“朕好心来看看你,别不识好歹胡言乱语你如今家国俱灭,还有什么东西是朕想要的”

“有。”苻坚不为所动,平静地仰头看他,“传国玉玺。”顿了顿,他轻扯嘴角:“当时在新平,你说你不想要玉玺,只是想暂时稳住我,为的是来日方长你和姚苌这乱臣贼子一样,根本不信我将玉玺交与太子带到建康还给东晋朝廷。”

任臻听到此处,干脆大喇喇地重新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伸手一把搭住苻坚的肩,大喇喇地道:“我也好,姚苌也好,现在总还是割据一方威风八面,天王你呢苻坚,乱臣贼子四个字敌不过成者王侯败者寇我的确是不信你你心里根本就不觉得江东司马氏是什么正朔天子,否则不会胆敢在三年前投鞭断流挥师南下要统一中国。即便淝水战败,你知我知,你根本不是输给东晋朝廷的北府军,而是输给了天命输给了运气到头来,你走投无路了还要将玉玺白白交给你从不曾放在眼里的对手这事儿,不管旁人信于不信,我反正是不信的。”对着苻坚放出肆无忌惮的威胁目光,“你说你诚心与我合作,却总是言语不实我为什么要助一个不老实的对手东山再起”

苻坚沉默半晌,忽而哼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让我用传国玉玺换你曾经答应过的出手援助”任臻知道他在讽他言而无信,当时说地满不在乎,事后又机关算尽盘算那玉玺,的确不是个坦荡做法其实他原本还真没多想要那破印章,但现在他碍于形势不得不先承认了吴王慕容垂嗣位合法,但终有一日是要与其逐鹿中原的,皆是两家慕容氏,谁是正朔谁是僭越,便端看谁“受命于天,既受永昌”了。

幸而任臻从来就自诩不是君子,故而也就大大方方好不扭捏地承认了:“姚苌在新平之时对玉玺已是百般逼索,只怕让你吃了不少皮肉之苦,可最后还是没得手我可没那么野蛮。既然你逼不来骗不来软硬不吃,那大家只好坐下来谈条件了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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