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深夜里的 “捕鼠” 游戏(1/2)
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安保负责人王猛闯进来时,额角的汗把鬓角的头发都黏住了。
他手里攥着份监控报告,纸边都被捏得发皱:
“林总!不对劲 ——
面料仓库的红外感应连续三天凌晨响,可每次保安过去,连只老鼠都没见着。
还有研发部陈,今早发现桌上的新型抗菌面料样本,少了半块,就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
那份报告像火星掉在油纸上,瞬间点醒了林凡 ——
外部的风浪还没拍过来,内部的墙缝里,已经钻进了 “蛀虫”。
但他没急着拍桌子,也没让王猛调保安队搞 “地毯式搜查”:
那样太蠢了,既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人缩回去,还会让员工们慌了神 —— 好好的上班,突然被当成 “嫌疑人” 盯,人心一散,比丢几块面料更可怕。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王猛的肩,指尖带着沉稳的力:
“明面上该怎么巡还怎么巡,重点盯紧预处理车间和研发样品库,但别露半点异常 —— 就当是常规安全检查。”
真正的行动,藏在深夜的暗影里。
凌晨两点的 “笑笑” 工厂,只剩应急灯亮着冷白的光。
光线顺着流水线的金属缝隙淌下来,照得齿轮上的机油泛着细碎的光,空调的嗡鸣像困在铁壳里的蜂群,连空气都透着股机械的冷。
林凡站在预处理车间外的走廊里,闭了闭眼 ——
他那所谓的 “超感能力”,从不是能看穿墙的透视,而是能捕捉到 “异常的波动”:正常运行的机器会吐着平稳的低频嗡鸣,像老人的呼吸;
可人心一旦慌了、贪了,就会散出高频的 “涟漪”,像往水里扔了颗烫石子,连空气都跟着发颤。
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像穿了 20 厘米厚的铁皮墙,稳稳在车间角的样品架旁。
是老周。
面料预处理车间的副主任,平时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口袋里装着给实习生带的糖,见人就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两道弯,逢人就 “咱‘笑笑’是良心企业,我得好好干”。
可此刻,他蹲在样品架下,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手里捏着块浅蓝色的环保面料样本 —— 正是陈丢的那半块。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面料的纤维,嘴里的嘀咕声裹在口罩里,飘出来时散成碎末:
“就半块…… 他们够分析成分了…… 再等一天,那两万块就能打进卡了…… 儿子的补习班学费,总算有着了……”
林凡站在走廊尽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 “波动”—— 那是混杂着贪婪的燥热与恐惧的慌,像烧红的铁扔进冷水里,滋滋地冒着矛盾的烟。
跟平日里那个温和的老周,判若两人。
接下来的三晚,林凡都成了工厂的 “深夜访客”。
他不进车间,就靠在走廊的阴影里,像棵沉默的树,看着老周的动作一天天清晰:
每天加班时,他会趁没人注意,把预处理的参数 ——
面料漂白的时长、抗菌剂的浓度、定型的温度 ——
偷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凌晨保安换班的十分钟空当,他会从样品架上掰下一块面料,塞进饭盒底层的夹层里,再装作 “下班晚了”,慢悠悠地走出工厂大门。
但林凡没动。
他要的不是 “抓一个内鬼”,是 “敲山震虎”—— 要让盛华国际知道,“笑笑” 的墙不是纸糊的,他们的 “窥探”,不过是自投罗网。
他找研发总监李工合计了半天,最后定了个 “诱敌” 的法子:
让李工每天下午在预处理车间的电脑前 “加班”,屏幕特意对着老周能看见的方向,打开一份标着《新型抗菌面料工艺参数 V3.0(绝密)》的文档。
文档里的内容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是面料的基础成分 ——85% 有机棉混着 15% 竹纤维,这些在产品吊牌上都能找到影子;假的是核心抗菌成分的浓度,故意标成实际值的 1.5 倍,像给猎人设了个假靶子;
最关键的是,李工在文档页眉嵌了隐形追踪代码 —— 只要有人复制、传输,后台就能实时咬住接收设备的 IP 地址,连对方用的是手机还是电脑,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饵放出去的第二天,老周的目光就黏在了电脑屏幕上。
他借故去茶水间,绕着李工的工位走了两圈,眼神像偷油的老鼠,在屏幕上扫来扫去。
48 时后,后台的警报轻轻响了一声 ——
那份 “绝密文档” 被发往了一个陌生邮箱。林凡点开 IP 追踪记录,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跳出来的企业信息让他勾了勾唇角:
邮箱归属的 “启智咨询公司”,法人是盛华国际副总的远房亲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 “白手套”。
几乎是同时,王猛带着监察组守在了工厂后门的快递柜旁。
晚上七点半,老周果然来了,手里攥着个牛皮信封,左右看了看,迅速塞进写着 “同城文件” 的快递袋里,刚要往快递柜里塞,王猛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周主任,这快递里装的,是样品还是参数啊?”
老周的身子瞬间僵了,快递袋 “啪” 地掉在地上,信封散开,半块浅蓝色面料和打印的参数表露了出来。
审讯室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老周的脸泛着灰。
起初他还嘴硬,自己 “就是帮朋友拿点资料,没别的意思”,声音抖着,却硬撑着抬头看王猛。
林凡没进门,就靠在走廊的墙上,指尖抵着墙面 ——
老周每一句话,他都能捕捉到那股 “谎言的波动”,像碎玻璃划过铁皮,刺耳得很。
直到王猛把 IP 追踪记录和邮箱归属证明 “啪” 地拍在桌上,老周的心理防线才算塌了。
他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得像筛糠,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是盛华国际的人找的我…… 他们只要我给面料参数,每个月给我两万…… 还等他们把‘笑笑’挤垮了,让我去当车间主任…… 我鬼迷心窍了啊…… 我对不起‘笑笑’……”
林凡的处理,快得像一场雷暴,没留半点余地:
即时清退:
当天下午,公司内网就挂出了通报,标题用的是加粗的黑体 ——
《关于周某某严重违纪的处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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