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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1章江南寻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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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江南,暑气蒸腾。

莫莹莹坐在开往吴镇的轮船上,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河道。水乡的景色和沪上截然不同——没有高耸的洋楼,没有喧嚣的车马,只有一望无际的水田、星罗棋布的村落,还有河道上往来穿梭的乌篷船。

她穿着最朴素的蓝布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刻意收敛了平日的大家闺秀气质,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学生。即便如此,她过于白皙的肤色和优雅的仪态,还是引得船上其他乘客不时侧目。

“姑娘是去吴镇探亲?”旁边一个拎着竹篮的老太太搭话。

“嗯,去找人。”莹莹微笑着点头。

“找谁啊?吴镇我熟,说不定认识。”

“一个叫阿贝的女孩,听说绣活很好。”

老太太想了想:“阿贝...是不是莫老憨家那个?哎呀,那姑娘可了不得,绣的花跟真的一样!前阵子还听说,她的绣品在沪上得了奖呢!”

莹莹的心跳快了一拍:“您认识她?”

“不算熟,但见过。”老太太打开话匣子,“莫老憨是打渔的,前些年被人打伤了,家里日子难过。全靠阿贝那姑娘撑着,白天绣花,晚上还去码头帮人卸货,真是能吃苦...”

听着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讲述,莹莹的手在膝盖上悄悄握紧。这些描述和她想象中的姐姐截然不同——她本以为,即使流落民间,以莫家的血脉,也该是知书达理、温婉娴静的。可这个阿贝,似乎是个泼辣能干的渔家女。

轮船在一个简陋的码头靠岸。莹莹谢过老太太,提着小皮箱下了船。

吴镇比她想象中更小,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青瓦白墙的店铺。她按照老太太的指点,沿着河道往南走,大约一里路后,看到了一片停泊着乌篷船的河湾。

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河湾里静悄悄的。几只水鸭在岸边打盹,知了在柳树上嘶鸣。莹莹的目光扫过那些船只,最后停在一艘比较破旧的乌篷船上——船头上晾着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船舱口挂着一串晒干的鱼。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请问...”

话音未落,船舱里钻出一个人。

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蜜色的小臂。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她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正要往船头晾。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河水的流动声、知了的鸣叫声、远处码头的吆喝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眼中映出的那张脸。

一模一样。

不,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莹莹的皮肤白皙,眉眼温婉;而阿贝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眼神锐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但五官的轮廓、鼻梁的形状、下巴的弧度...就像同一张脸的两种不同光影。

阿贝先回过神来,她把木盆放在船板上,警惕地看着莹莹:“你找谁?”

声音清脆,带着水乡口音。

“我...”莹莹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挤出一句:“你是阿贝?”

“是我。”阿贝眯起眼睛,“你是谁?怎么知道我?”

莹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阿贝的脖子上——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下端,半块翠绿的玉佩从衣领里滑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呼吸停住了。那是另一半。和她贴身戴了十二年的那块,合在一起应该是一整块圆形玉佩,雕着龙凤呈祥,一面刻着“莫”,一面刻着“贝”。

阿贝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看到滑出的玉佩,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你看什么?”

“那块玉佩...”莹莹的声音在颤抖,“能给我看看吗?”

“凭什么?”阿贝后退一步,眼神更加警惕。

莹莹咬了咬嘴唇,伸手从自己颈间拉出另半块玉佩。两块玉佩在阳光下同时出现,材质、色泽、雕刻风格,完全一致。

阿贝的眼睛瞪大了。她死死盯着莹莹手中的玉佩,又看看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是莫莹莹。”莹莹看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你可能是我的姐姐,莫贝贝。”

“姐姐?”阿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胡说什么!我姓莫,我爹叫莫老憨,我娘姓徐!我是他们在码头捡来的,不是什么莫贝贝!”

“可这玉佩...”

“玉佩怎么了?”阿贝激动起来,“我从小戴到大,养父母说捡到我的时候就有了!这能证明什么?天下一样的玉佩多了去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在发抖。三个月前在沪上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个看她眼神怪异的男人;绣艺博览会上那些窃窃私语,说她长得像沪上某位小姐;还有眼前这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种种疑点,像水底的暗流,终于在这一刻涌上水面。

“你不信的话,”莹莹擦了擦眼泪,“我们可以去问你的养父母。当年是谁把你放在码头的?襁褓里除了玉佩,还有什么?”

阿贝沉默了。她想起养母偶尔流露出的欲言又止,想起养父让她收好玉佩的叮嘱...难道他们真的知道什么?

船舱里传来咳嗽声。莫老憨的声音虚弱地传出来:“阿贝...谁来了?”

阿贝定了定神,对莹莹说:“你等着。”

她转身钻进船舱,很快扶着莫老憨出来。老人看到莹莹的瞬间,也愣住了。他看看莹莹,又看看阿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阿爹,她说...”阿贝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我是她姐姐。”

莫老憨在船头坐下,沉默了很长时间。河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水草的气息。

“姑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莫莹莹。”

“莫...”老人重复这个姓,苦笑,“是了,那玉佩上刻着‘莫’字。当年我们在码头捡到阿贝时,就猜到她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但我们不敢声张,怕惹麻烦,就给她随了我的姓。”

莹莹在他面前蹲下:“伯伯,您能告诉我,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莫老憨叹了口气,开始回忆:“那是十二年前的冬天,很冷。我和老婆子去码头卖鱼,看见一个竹篮放在石阶上,里面有个小婴儿,裹着锦缎襁褓,哭得没力气了。篮子里还有一封信,说孩子父母遭难,无力抚养,求好心人收养...”

“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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