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手术单（1/2）

半个月后，姜佑程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看似随意地通知宁妤：

“我要出差。”

宁妤正窝在沙发里翻杂志，头也没抬：“哦，几天？”

“可能两周、三周、四周……或者更久。”

宁妤听了直皱眉头，忍不住吐槽：“你是要去当太空人吗？这么久？”

姜佑程神秘兮兮的，关于行程和目的一个字都不肯多透露。

第一周，他恨不得一天打几十个电话，发上百条信息，事无巨细地报备：

“到酒店了”“开会了”“吃饭了”“这边下雨了”“看到一只猫很像白桃”……

宁妤的手机提示音就没停过，烦得她直接按了静音。

可某一天，电话突然停了。

整整一周，没有任何消息。

宁妤期间发了几条不重要的信息，见他没回复，她倒也沉得住气。他不联系她，她也不多发一个字。

……

术后的姜佑程麻药刚退，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消息列表里，各种工作邮件、靳子航那些人的消息塞得满满当当。

唯独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安安静静，只有两条新消息，还是一周前的宁妤的广告样片，接着上面是一周前他发的那句“晚安”。

他不回她，她就真的不理他了？

姜佑程抿紧唇，劈里啪啦打了两个字发过去：【老婆。】

对方弹过来一个冰冷的：【？】

姜佑程盯着那个问号，脸彻底黑了。

很好。非常好。

又煎熬了两周，他终于被允许出院。飞机一落地，他哪都没去，直接让人把他送回家。站在熟悉的门前，他故意不用指纹解锁，抬手按响门铃。

他就要等她来给他开门。

“谁啊？”门内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门被打开。

宁妤出现在门后，脸上还涂着绿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唇，身上穿着卡通睡衣。

还没看清人就被一把抱住。

“啧，面膜蹭掉了！”宁妤反应过来，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

姜佑程抱得更紧，下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37天不见，你他妈还想着你的破面膜。”姜佑程捏了捏她的屁股，一连串问题砸下来：

“想我吗？”

“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

“你很忙吗？”

“你不关心我干嘛去了吗？”

“不想知道我每天都在干什么吗？”

每问一句，手臂就收紧一分。

宁妤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面膜都被糊到嘴里了：“不是……出差吗？怕打扰你工作……”

“出差？”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地说，“宁妤，我他妈——”

他喉结剧烈滚动，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怎么了？”

话没问完，她感觉颈侧一片湿热。

他哭了。

“做了一个小手术。”

宁妤以为他又在玩什么把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还在心疼她报废的面膜。

就一声“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她。

宁妤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看见他阴沉着脸，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子上。

“自己看。”

宁妤疑惑地展开那张纸。

白纸黑字，最上方是某家知名私立医院的名称。和手术名称，以及最下方……手术执行日期和医师签名。

结扎手术单。

她盯着那张纸，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瞪着眼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小鱼。”姜佑程看着她。

她抓起手术单：“你有病啊姜佑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姜佑程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眼底情绪翻涌。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边缘花掉的面膜，反问道：

“商量了，你会同意吗？”

他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知道她不会。所以他选择了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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