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苦闷（2/2）

叶幽婵很快回应道：“那你跟他坦白呗，就我俩不是真人，只是品级非常高的器灵，再亲近也取代不了她的地位。”

苏牧不置可否：“这样有用吗？她要是信了，看到我和器灵的你做那种事，岂不更加难受，觉得我是个变态……”

叶幽婵心念轻哼道：“你本来就变态，承认一下怎么了？她是你道侣，最亲近的人，未来还要相伴千年万年，让她知道你的一些癖好，我看未尝不可。”

苏牧一时无语。

这时，宁无雪道：“悲伤是无法避免的，你迟早会离开她。与其安抚解释，不如干脆放任，让她习惯那种无法完全得到你的失。总好过，你将她哄得满心欢喜，以为自己会和你天长地久，然后你忽然离开，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这位清冷的女剑仙很少会参与这种话题的讨论，没想到这次居然一就是一大段。

苏牧不解：“师尊为何这样？我是非离开她不可吗？”

宁无雪笃定道：“你只要不是死在涅槃过程中，就注定会成仙飞升上界。独孤绫的资质和能力都不及你，这个差距会越来越大，将来你成仙了她才成圣，你难道要在人界等她千年、两千年，直到她也成仙再走？且不界域法则不容许合道境修士长期逗留，就算你逃到界外星空躲起来，不也一样和她长久分别吗？”

“这……”

苏牧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宁无雪继续道：“既然分别是必然的，就早做好准备。也许将来她也飞升，你们可以在天界重新相遇，真正拥有彼此的无尽岁月。”

苏牧心下一叹。

这个问题，他之前一直没有考虑过。

修炼进境太快，的确会让很多东西失之交臂。

本该享受的乐趣没时间去享受，本该体会的家族繁衍代代传承没时间去目睹，整个人像一匹停不下的马，一直在路上疾奔疾奔……最后要么累死，要么跑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再也见不到最亲最熟的那些人。

叶幽婵责怪道：“宁无雪，别把话的那么难听，未来的事情谁又得准呢？修行本就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一切都像你的那么遗憾，那还修炼什么？不如趁早成亲生娃带孩子！”

宁无雪回道：“我只是按他的性格推测出最大的可能性。”

苏牧沉默许久，没再和她们话。

辇驾内，他抓着独孤绫的手，道：“没有外人，你们都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未来会怎么样，我无法预知，我们先过好眼下的日子，不给未来留下遗憾。”

不管是注定分别，还是永不分开，那都是以后。

不负上一刻，过好这一刻，珍惜下一刻，就够了。

独孤绫想了想，点头道：“嗯，至少在别人看来，我才是你的正牌道侣。”嘴角牵起一抹浅笑。

只是这份笑意，多少有点自我安慰，故作坚强的意思。

从苏牧的回应里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直觉没有错，在苏牧的眼里，宁无雪和叶幽婵的确比自己更重要。

“我们来双修吧，我的星源元气又满了。”独孤绫道，抬手除去身上衣物。

看着她好似强颜欢笑的模样，苏牧心里针扎似的，歉然道：“你不用……”

独孤绫捂住他的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