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一不小心苟到宠妃了 > 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1/2)

目录

鹿青泽猛地抬起头,“您请留步!”

俞珠不明所以,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您还有什么事?”

鹿青泽说:“伸出手来,我给你看看你手相。”

俞珠愣了下,还是乖乖伸出手。

眼前的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还是在耍什么花样?

俞珠的手不大,掌心红润。掌纹清晰,沟壑分明。

鹿青泽看了一阵,收回目光。

他的确是个学艺不精的骗子,但那点皮毛在看到俞珠时忽然叫嚣起来。他把记忆里学到的东西和眼前的人一一比对,终于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

她的未来,贵不可言!

鹿青泽收回目光,示意俞珠:“可以了。”

俞珠将手拢在袖子里,并没有询问鹿青泽看手相的结果。在俞珠的心里,命运如何是靠自己走出来的,相信所谓的相术本身也是命运的一环。

“那么,后会有期。”

鹿青泽目送俞珠离开,轻声说:“后会有期。”

他敛下眉目,师父说命运会牵引他走到正确的方向上。

鹿青泽对此不屑一顾,他生来最爱的只有钱财而已。所以才会胆大包天混进皇宫之中,也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可现在,他知道了,他爱财如命。自以为的在皇宫谋事,享无边富贵,竟是为了今日遇到俞珠。

鹿青泽摇摇头,真是时也命也。

他分好静水丹,这是每个月要送到东宫去的份例。

最近不太平,想必太子需要的分量更多。于是鹿青泽又多放了两颗进去。

回去的路上,俞珠有些坚持不住了。

比起双腿的疼痛,更要命的是俞珠的小腹现在也传来阵阵坠痛。

出了丹房,俞珠止不住往下坠。拉得兰溪也跟着她半跪在地上,过了好一阵,俞珠才抬起头。

已经一天水米未进,俞珠的脸色苍白,嘴唇止不住哆嗦。力气小到握不住兰溪的手,歇了快有半刻钟,才稍微找回了一点力气。

兰溪担心地说:“小姐,我去叫步撵。”

俞珠拉住兰溪,强忍身体的不适。

“不行,我只是晋王的侍妾,叫步撵不合规矩。”

她喘了口粗气,问道:“你还有饴糖吗,我吃一颗,歇一会就好了。”

饴糖是进宫常备的东西,就是因为宫中事务繁琐,时常一整天都吃不上饭。防止出现意外情况,今天早上进宫时兰溪塞了一把在兜里。

俞珠吃了饴糖,过了好一阵才觉得缓了过来。心头也不慌了,腿也不那么软绵绵的,只是还痛得厉害。

她感受了下,只有小腹依旧坠坠地疼。

回到住处后,俞珠仍旧心惊胆战。她松下亵裤,白色的衣物上残留着两点褐色的血迹。

俞珠愣了愣,心里的惊慌一时间让她无法思考。

她颤抖着坐下,犹豫要不要去请太医,又害怕会落人口舌。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安,静静坐了一阵。好在,腹痛消失了,也没有再出血。

俞珠终于松了口气,撩起裙子,膝盖果真肿成了馒头,按一下都痛得受不了。

兰溪拿来热毛巾,给俞珠敷上,心疼得要掉眼泪。

“王爷王妃都不用跪那么久,就咱们人微言轻的要跪上一整天。今个才第一天,往后两天怎么办啊?”

兰溪铺开毛巾,见俞珠的腿上从脚踝开始浮肿,一按一个深坑。她动手为俞珠按摩,想着帮她舒缓些。

“实在不行,咱们请病假吧。”

俞珠说:“剩下两天只要跪半天就好,熬一熬就过去了。”

兰溪眼里已经有眼泪,“小姐,你为什么不告诉王爷你怀孕了啊。”

俞珠垂下眼,“要是告诉王爷我怀有身孕就不能进宫,不进宫怎么见到鹿青泽?要是现在告诉晋王我有喜了,就是对皇后不敬,岂不是让王爷为难吗?”

“现在起码我们知道了不少消息。”

俞珠叹了口气,“晋王急着回去,只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兰溪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不太平是怎么个不太平。她起身换了块毛巾,随口问:“是往后都没好日子过了吗?”

俞珠被她逗笑了,“那倒也没有,如果晋王听话,起码在太子登基之前的日子都是好过的。”

兰溪点点头,“那确实要早做打算。”

苦苦挨了两日,皇后的丧仪终于结束。

虽然很大逆不道,但俞珠的确松了口气。

再来一天,她的腿就真的不能走路了。

过了今天,晋王就要向皇帝辞行。

俞珠也抽出一天时间,交代俞夫人,让俞连山和鹿青泽搞好关系。有什么事,一定要写信告诉她再做定夺。

明日就要启程,最后一晚,太子设宴算是饯别。只是这一次晋王带上了王妃和俞珠一起赴宴。

俞珠坐在晋王身边,有些昏昏欲睡。

对面的齐王已经喝醉了,又哭又笑。皇后走了,明天晋王也要走,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嘴里嚷嚷着以后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这话听得俞珠都冒冷汗了,太子还在这呢,他们是一个母亲生的,齐王说只有自己了。这不是咒太子去死吗?

估摸着齐王也反应过来了,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齐王又举着酒杯离席,来到太子跟前勾着他的肩膀敬酒。

“长兄如父,这么多年大哥为了我们底下这些小的尽心尽力。大哥,我敬你一杯!”

说罢,也不等太子开口,自己就干了一杯。

齐王抹了把嘴,嘿嘿笑了两声。

“大哥,我没什么出息,以后还要靠你照顾。弟弟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千万多担待。”

齐王醉成这样,太子也不好和他计较。太孙眼疾手快,扶住齐王说:“二叔二叔,好了,快坐着吧,别摔了!”

齐王斜过眼,腾出手拍了拍太孙的肩膀。

“你也十五了,是个大人了。以后要懂事,不要惹你父亲生气。要学会当他的左膀右臂,知道吗?”

太孙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扶着踉跄的齐王回到座位。

因为皇后新丧,举国上下一月之内禁止宴乐婚嫁以示哀悼。所以整个大殿的氛围都格外压抑,没有舞姬也没有乐师,只有醉醺醺的齐王时不时发出声响。

其余的人都各怀心事,太子和晋王几乎只是闷着在喝酒罢了。

期间太子还训斥齐王不像话,越来越堕落,只知道享乐。

俞珠低着头,不敢四处乱看。

她虽是侍妾,说是侍女更为恰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