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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俩人很是艰难地把醉的事不省的郭某架到隔壁浴房。秦东已经派把沐浴的布巾,热水备齐抬来,一个带有沐凳的大浴桶已经被灌满水。董信和柏舟俩小年轻,硬着头皮边祈祷这赶紧醒来边极不自然地脱下他外袍、中衣。到只剩里衣的时候,柏舟和董信开始互相大眼瞪小眼:这最后一层脱了,师父主母不是就要真的把扔浴桶里吧会溺毙的
好在蔡妩没让家人纠结太久就直接进来了,扫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后,拿下巴指着浴桶示意,一脸诡异笑容的示意柏舟和董信:“都这样了还愣着把人放里面呀。”
柏舟眨眨眼,又眨眨眼,和董信对视一眼后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幻听:敢情主母压根儿不乎脱完没脱完衣服,就是存心整的。得,这是人两口子的事,让干啥就干啥吧咱往里扔的时候小心点,别真出什么事了。咱办完就赶紧走,绝对不让先生看见是谁扔的。
于是郭嘉就很悲催很得报应的被架着投到浴桶里,呛了几口以后,被水一激,脑袋随之清醒。郭嘉开始睁眼雾煞煞地瞧着自己所处环境,抬头看到正堵门口的蔡妩以后,恍然大悟,操着略带沙哑的嗓子跟蔡妩说:“阿阿媚怎么今天就到了”
蔡妩一脸温柔到极点的笑意走到郭嘉身边,把小手往郭嘉肩头上一搭,边不轻不重地揉捏边把脑袋凑他脖颈处,呼吸洒郭嘉耳畔,声音旖旎如丝:“妾身不是担忧夫君吗瞧,这才来许都多长时间,就瘦了那么多妾身看着可是心疼得紧呢。”
郭嘉先还颇为舒服地享受了下自家夫人的按摩,待听到夫君那个词以后,后背条件反射地生起一股白毛汗,扭头眨眼盯着蔡妩,底气不足地问:“阿媚,你才来许都,碰到什么不顺心了”
蔡妩一副纯真表情的摇摇头:“没有啊。就是觉得许久未见,想你了呗。”
郭嘉不甚确定地“哦”了一声,舒口气回头看着浴盆里的升起的雾气,脑子里唰唰地转着念头。他身后蔡妩拿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他肩背,然后趁他没防备的时候冷不防地问了句:“许记酒肆的酒娘是最漂亮的人吗”
“不是。康记的”郭嘉话答到一半猛的反应过来,呼地一下转过身,却见蔡妩已经停下动作,一副似笑非笑表情地瞧着他:“不是许记的是康记的最漂亮是吧哎哟,不简单呀夫君,一个月,三十七家酒肆,您不光知道哪家酒好,还能摸清哪家酒娘长的好。您够忙的呀。可不得累着”
郭嘉听了诧异地睁大眼睛,然后也不及追究蔡妩到底哪来这些讯息的,只很识时务地乖宝宝状低头,声音期期艾艾,委委屈屈:“阿媚,那不是你没来许都,家里没酒嘛。下次再不敢了”
蔡妩挑眉低笑一声,趴低身子挨上郭嘉肩头,手抚上郭嘉胸口轻轻勾画,嘴唇凑耳根处轻吻了几下,边撩拨边吐气如兰地问:“下次不敢了那这次呢夫君说该怎么罚呢”
郭嘉酒劲儿为全过,这会儿又泡热水里,两个月规规矩矩没亲近女这会儿被他夫人这么“调戏”简直堪称受罪,水中一把握住蔡妩的手顺着小臂摩摩挲挲往上走。
蔡妩眉眼弯弯地眯了眯眼睛,就着郭嘉姿势攀上他脖子轻轻,空出来的一只手郭嘉腰侧打旋画圈,等到郭嘉呼吸节奏变化后蔡某又相当不负责任地利落地直起身,郭嘉不解的目光中给了他一个灿烂如花的笑颜:“夫君既然不说怎么罚,那妾身也不好自作主张,正巧啊,妾身看夫君这外袍什么的一身酒气也该洗了,就趁着现在拿出去着洗了吧。”
说完蔡妩一扭身,捞起郭嘉的外袍中衣,拉门头也不回出去了。留下郭嘉一个浴房里轻喊:“阿媚先别走哎,等等,好歹给我留件能穿出门的啊”
守在浴房一直等着的杜若见蔡妩抱着郭嘉衣服出来不觉抽了抽眼角:姑爷再怎么不拘礼节也绝对没有穿着里衣到处乱晃的习惯,姑娘,这招真是也忒狠了吧
蔡妩抬眼看到杜若表情后板着脸往浴房看了一眼,对郭嘉喊声装没听见:“让他先泡着吧。等半个时辰以后再让柏舟给他送衣服来。哦,对了,等完事后记得让董信给他把把脉,这阵子他在许都的日子过得想也不会正常到哪去。让阿信给他扎几针调理调理。还有,这泡大半天别着凉了,先去吩咐厨房备下姜汤吧。”
杜若诺诺地点头,心有不忍地看看房门方向,心里暗自嘀咕:瞧着又是泡水又是扎针的。估摸着姑爷的姜汤喝完,就该是被戒酒几个月了。啧,姑爷,这真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您自个儿撞枪上了,您什么时候惹姑娘不好,就偏偏她这阵情绪不稳定时犯事儿唉,您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被惹急了黑化的二姑娘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被惹急了,怀孕中思维难以捉摸的二姑娘更是不可抵抗的。啧啧,姑爷,你真撞枪口了。我为你默哀。其实,有好多妹纸想看你倒霉的。
s:乃们有想到姑娘会这么整人吗所以说,女人不好惹。有五千年整人经验积累的穿越女更不好惹。
下章,曹家公子会出场。哎呦,我心情复杂喽。
猜猜出来会是老几呢
103祭酒府上收义女
蔡妩这头把郭嘉扔浴房里以后自己就叫了秦东来,没让人家干站着而是很和善地跟人唠家常,从秦东籍贯开始,一直唠到参军缘由家人生活,后来甚至说起了秦东之前跟在戏志才身边的种种。秦东一时没留意,话赶话地道了一句:“大人跟戏大人很像。夫人,您来了许都就好说了,您可千万得劝着点大人,不能让他像着戏大人那样熬神。”
蔡妩眨眨眼:“熬神”
秦东点头解释:“旁人都说秦东运气好,跟着的两位大人都是脾气随和的主儿,不怎么爱理事不怎么爱计较的主儿。可秦东眼瞧的真真儿的,大人平日看着是净饮酒作乐,像啥正事没干的样子。可他来许都一个月,秦东估算了一下,除了开始头一天大人因车马劳顿,早早歇息。以后二十七天,大人书房里的灯就没有在四更天以前熄过。您说,这”
秦东话说到一半发现身边情形有点不对头:不光是屋里忽然没声音了,连他身边只见过一面的董信都在杀鸡抹脖地冲他使眼色。秦东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心里满是纳闷:怎么了这是他话说的绝对好心好意,怎么一个个都这反应啊而等他抬头一看蔡妩脸色,秦东悟了:说不好他刚才好心办坏事,不定那句话戳了夫人的肺管子了。
于是秦东很识相地闭了嘴,低下头开始秉着少说少错原则地扮沉默。蔡妩眼睛闪光,轻声呵笑着随口问了几个秦东家常后,也不刁难他顺势让他退下了。
只是秦东前脚离开,后脚蔡妩就把脸色拉的跟门板一样,扭头咬牙切齿地对柏舟说:“我刚跟你说是什么时候给你家先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