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安(2/2)
“你……”
“现在时闲伤心了,难受了,于是您就跳出来要求别人了。但是赵总长您有没有想过,时闲在外边胡作非为草菅人命的时候她靠的是您的面子,当时闲在我家用手铐拷我的时候她靠的是时大少这个金光闪闪的头衔!他们两人落到如今的境地,归根结底的原因在你身上,是你数十年来对他们的纵容才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赵总长久久地坐在那里,就像是僵住了一样,但是按在桌沿上的手却紧紧握在一起,苍老松弛的皮肤下青筋暴起,看上去颇为可怕。
容瑟冷冷地盯着他,汹涌而上的恨意把眼前都染红了,耳朵里嗡嗡直响,那是血液快速冲级耳膜所造成的。
如果赵总长再说什么时闲是无罪的那种话,也许容瑟脑袋里的那根理智的弦当即就要崩断了,也许他会立刻跳起来杀人也说不定。
不过让人心悸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之后,赵总长缓缓地开了口,声音出乎意料的衰老和低沉:“……如果你有这样的女儿,就算知道她干的事情不对,你也会不由自主地袒护她,哪怕你心里明知道那事很缺德……”
容瑟低声重复了一句:“不由自主,……”他忍不住冷笑起来:“真是不由自主啊!”
话已至此已经没什么能说的了,赵总长叹了口气,这段事件以来他老了不少,这一口气又让他显得格外颓唐和无奈。
“不管怎么说,时闲的事情我必须要代她道歉。”赵总长站起身,对着容瑟深深鞠了一躬。
容瑟一动不动地坐着,硬生生受了这个礼。
“再有就是过两天,是我的六十二岁寿辰。”赵总长直起身来,目光一片坦然的看着容瑟,道:“你也想必知道因为我大儿子赵廷的事情……今年的寿辰是不能像往常一样大办了。但是完全不办又不行,所以只邀请了一些亲戚和重要的故交。听说你最近要离开主星了,我希望你在最后临走前,能再来出顿饭,也好最后跟时闲道个别。”
容瑟刚要说话,赵总长望着他,目光有些悲伤:“请别慌着拒绝,就当是我这个老人对你最后的请求……请一定要答应我。”
说着他又低下头,鞠了一躬。
容瑟这次没有生受那一礼,而是站了起来,“……我考虑一下吧。”
虽然他没有彻底答应,但是赵总长心里清楚,他八成是会来的。
就像他今天会来这xx茶舍一样,自从得知他没有把时闲送过去的水果丢进垃圾箱后,赵总长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个本性温和宽容,不轻易拒绝别人请求的人。
赵总长毕竟比时闲多活了几十年,看人更加精准,眼光也更加毒辣。
他说他会考虑,但是考虑过后就不会轻易拒绝。只要请求的姿态足够低,态度足够谦卑委婉,他就会固守不住自己的防线,一步步逐渐顺从别人的意思往下走。
时闲最大的亏也就吃在这里。如果她更加有手段也更加有耐心的话,或许只要稍微强势那么一下,就可以把容瑟的防线完全攻破了。
赵总长临走前又在三向容瑟告别,感谢他今天能够来xx茶舍,有感谢他考虑参加寿宴的事情,感觉态度足够软了,话也都说到了,才首先告辞离开。
话不能多说,态度也不能过分,否则过犹不及。
赵总长走后,容瑟在座位上坐了很久,一直望着赵总长的背影走下茶楼,钻进xx车里,很快车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开远了。
他心情很抑郁,感觉非常低落,控制不住内心焦躁的愤怒和杀意。半晌他才深深吸了口气,从窗外转回目光,正打算起身走人,突然看见自己对面的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年轻男子。
那个人长得比较注目,头发在脑后绑成一束垂落下来,一般留长头发的男人总给人一种不得体的感觉,而他看起来却奇异的漂亮。大概那是因为他脸型轮廓都非常立体和深刻,肤色略微比较深,眼睛又十分明亮,下颌又很削尖,这样看上去竟有种混淆性别的秀丽。
乍一看容瑟就感觉这人很像外星域人,却又不能确定。他稍微迟疑了一下,就只听那人对着他微笑起来,漫不经心地问:“赵家老爷子有什么好看的,你入神得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
容瑟微微皱起眉:“……您是?”
“我姓隆。”那人随意的把腿交叠起来,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说:“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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