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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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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晚上吃了什么,有没有认真弄吃的,营养全面不全面,有没有好好的喝点补汤。吃完饭以后他做什么消遣呢,看那些闲书吗?还是打游戏呢?他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不知道记不记得早点休息保证睡眠?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闲坐在昏暗的车里,恍惚间仿佛置身梦中。这长久而沉默的仰望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仍然跟容瑟在一起,仿佛他们并未分开,她仍然有走上楼去打开门,说“我回来了”的权力。

那甜美的假象让时闲沉溺在错觉里,不知不觉间一划而过,卧室那盏灯终于灭了。深夜的小区万籁俱寂,夜虫在草丛间发出长鸣,时闲深深坐在车座中,放任思绪在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飘荡。容瑟睡了吗?换了张新床他睡得惯吗?这房子里的暖气开了没有,一个人睡会不会着凉呢?……

时闲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在车厢里睡了一夜。虽然她穿了大衣,但是深冬夜晚户外的气温毕竟低,凌晨时分她断断续续的醒了几次,最终被彻底冻醒了。借着车外的微光可以看见手表显示的时间时早上六点多,再过一个多小时容瑟就要出来上班了吧。如果再坚持一个多小时的话会不会看到他下楼呢……

这点隐秘而渺小的期望让时闲的心又微微发热起来,她慢慢把车开出小区溜了一圈,等到暖气上来了,就又回到容瑟的楼下去继续等,天色越来越亮,小区里渐渐传来晨练和摆摊的声音,是不是有人经过,老远还回头好奇地望着时闲那辆拉风的吉普。虽然单向玻璃看不见驾驶席上的人,但是时闲仍然有点条件反射的紧张,甚至连当年第一次上战场都没有这样心脏怦怦直跳的感觉。

容瑟什么时候下来呢?从这里开车到单位要将近一个小时吧,应该快了吧……

时闲怕容瑟认出这辆吉普车,特地提早十分钟把车停到了小区另一头,然后徒步走到容瑟楼下,远远坐在花坛边上比较隐秘的地方。越接近八点时间就过的越慢,到最后她几乎每隔十几秒就看一下手表,不断抬头眺望着漏打那边,生怕漏过容瑟从楼梯口里走出来的一瞬间。

终于八点出头的时候楼道门被推开了,容瑟拎着电脑包,披着大衣围着围巾,哈着白气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仿佛又有些消瘦,黑色的大衣衬得脸色越发苍白,神情素淡而脚步匆匆。

其实他那辆二手本田就停在离楼道口十几米的地方,眨眼功夫也就到了。但是就那短短的几秒却让时闲瞬间跌了进去,那一刻整个世界都被她完全忽略了,满心满眼只有容瑟一个,就仿佛这一刹那间的凝望瞬间凝成了永恒。

直到容瑟把车开走,楼梯口只剩下一片空地,时闲还木然地坐在那里,整个灵魂都是短暂狂喜之后的空虚。

那瞬间越幸福,之后的剧烈的痛苦也就越长久。

从那天开始起,时闲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来容瑟楼下转一次,从深夜一直到黎明,看到容瑟上班那短短几秒的露面之后,她才一个人慢慢的开车离开。

她就只能靠着这点醉人的虚幻来维持整个生命的动力,为了瞬间的满足和快乐,宁愿将整个灵魂都沉沦到永恒的黑暗里。

开春时某个春寒料峭的深夜,时闲在容瑟楼下整整等了一晚,到第二天早晨她满心殷切的期望却落了空。八点多容瑟没有下楼来,一直等到九点也没有。他卧室的窗帘已经拉开了,说明他已经起了床,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不下楼来开车上班。

时闲越想越着急。

她在楼下急得团团转,想冲上楼去敲门又不敢轻举妄动。踌躇半晌之后她突然灵光一现,匆匆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给执行部:“喂,刘总?是我,时闲!”

刘总忙不迭地答应:“哎,时大少!您……”

“没事,我就想问你为什么容瑟今天没去上班?发生什么事了,他请病假了吗?”

“哦,没有没有!”刘总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为难,迟疑了一下才说:“其实他前段时间就递了辞职信,前两天开始就已经不上班了,据说要回老家找工作……”

时闲一下子呆住了,甚至连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无察觉。

自从容瑟走后,她以为自己已经痛的麻木掉了,基本上用针扎用火烧都没什么感觉了。谁知道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原来还会痛,还会恐慌,还会感到无可挽回的,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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