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皇后:借我几个亿!(2/2)
贾蓉汗如雨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甄钰淡淡一笑:“既然不说,那你就是最大嫌疑人。来人,将他送到北镇抚司,由锦衣卫调查此案!”
“啊?”
尤氏听到动静,忙从后堂出来:“甄哥,怎么好把蓉儿送到锦衣卫去?这···”
甄钰看了一眼这花信少妇,淡淡道:“人命关天。何况天子脚下,王府之中,发生谋杀的人命案子,岂是区区小事?自然归锦衣卫管。贾蓉若说不出事情经过,本官也只好铁面无私,将他送北镇抚司。”
其实一般人命官司,锦衣卫是不管的。除非皇帝特命。
但甄钰又兼着锦衣卫指挥佥事,又负责五城兵马司,大权在握,让锦衣卫介入自是他一句话的事。
尤氏表情悲苦:“这?蓉儿!”
贾蓉眼看自身难保,一咬牙大叫道:“我说!这事,确实与我和太太无关。乃是···我父亲!”
“你父亲如何犯案?”
甄钰眸光一闪。
“他···”
贾蓉一脸难以启齿,但在凶神恶煞的兵卒面前,为保全自身,也只好一咬牙:“他昨夜三更去了天香楼、我妻子秦可卿的住处!”
“他一个公公,深夜跑到儿媳妇住处干什么?”
甄钰步步紧逼。
贾蓉满脸苦涩:“他···他,唉,甄哥,你也是住在这荣国府里的,应该听说过我家的丑事。四五个月前,我父亲就去过一次天香楼,想要···霸占我妻可卿。”
“却因秦可卿不从、奋力挣扎,他不慎坠楼,摔成重伤。好几个月才能下地。”
“昨夜三更,我听到天香楼上,传来了秦可卿呼救的声音,便赶了过去。”
“谁知,刚上去便看到我媳妇被我爹逼迫,不甘受辱,在天香楼···上吊了!”
贾蓉满脸悲怆,痛哭流涕:“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啊?”
“一边是我爹,一边是我妻子。无论谁没了,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老天爷,你为何让我做如此艰难抉择?”
他抢天遁地,大声号哭:“为亲者讳,何况身为人子?我宁死不愿说出实情。”
“但如今,三木之下,朝廷有法,可卿的冤魂还在看着我,我也无法周全孝道了。爹啊!你怎么如此糊涂啊?”
甄钰却从他的眼神底部,敏锐捕捉到一丝狡黠。
是啊。
贾珍强逼儿媳,致人死亡,这已犯下滔天大罪,搞不好会被重惩,乃至剥夺袭爵资格。
若是那样,宁国公爵位,会花落谁家?
谁有资格袭爵?
唯有他贾蓉,这宁国公的正宗嫡孙。
贾蓉表面是心痛娇妻去世,又熬不过刑罚,才说出实情。
但实际上···
天天被贾珍鞭打、虐待、乃至欺凌的贾蓉,巴不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将无法无天的老子掀翻,取而代之,成为宁国府之主!
甄钰捕捉到贾蓉微妙心思,淡淡道:“说的详细些。事无巨细,统统如实招来!”
立即有人拿出纸笔,让贾蓉自己写供状。
贾蓉既然已经招供,倒是爽快,一五一十,将目击事发当晚的情形,细致书写下来,最后署上自己名,恭恭敬敬交给甄钰:“甄大人,这事···与我无关吧?我可以走了吧?”
甄钰瞟了一眼表面悲伤、暗藏喜悦的贾蓉,对其阴微心思洞若观火,冷冷道:“你身为贾珍之子、可卿之夫,岂能置身事外?哪里都不许去,暂时拘押柴房。”
“啊?”
贾蓉没想到,甄钰连他也不放过,大惊失色。
“是!”
几个衙役将满脸错愕、惊慌的贾蓉领走。
尤氏担心看着被带走的贾蓉,上去道:“甄哥,这?”
甄钰嗅到尤氏身上幽香,上下打量。
夫人,也是风韵犹存呢。
尤氏乃是续弦,今年不过30,比凤姐和秦可卿大不了几岁。
贾珍本就好色如命,续弦夫人尤氏自然国色天香、并不输给儿媳秦可卿。只是对这色鬼混蛋,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正式夫人哪有儿媳妇香?
且尤氏在原著中,并无太大劣迹,反倒规劝过贾珍数次,还被打过。
甄钰倒是对尤氏并无恶感,淡淡道:“太太无需惊慌,我只是职责所在,奉命查案。若此事只贾珍作恶,与其他人无关,我并不会株连。”
尤氏松了口气。
她倒也不是多关心贾蓉,只是她出身小门小户尤家,能做宁国府正妻大妇,全靠贾珍之妻名分。
如今贾珍犯法,贾蓉也被当嫌疑犯拘押。若是他们都出了事,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在宁国府立足,搞不好会被宁国府族老族人,赶出府邸。
甄钰说不会动贾蓉,尤氏放下心来。
甄钰冷喝:“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何况天子脚下、首善之区,竟发生公公逼奸儿媳未遂,导致儿媳绝望跳楼自尽这种骇人听闻之事,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本官绝不纵容。”
“贾珍何在?”
“老爷,老爷他···”
尤氏忧心忡忡:“可卿出事,他连夜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甄钰眸光一冷:“五城兵马司,全城搜捕贾珍!若中午还找不到人,便发下海捕文书,在各大要道张贴,全国通缉。”
贾珍就坐在北静王府中,满脸冷汗,惊魂未定。
昨夜之事,发生突然,他至今还没定下神来。
昨夜,他在府中聚众饮酒作乐,喝的叮咛大醉。
三更天,他跌跌撞撞,走出来解手,却冷不防看到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背影,从眼前一晃而过。
喝醉的贾珍,看到那动人心美人背影,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日思夜想、求之不得的儿媳妇秦可卿!
贾珍不敢相信,使劲揉揉眼。
上次出事后,贾母狠狠教训了他,便将秦可卿接到荣国府暂住。他已数月没见过秦可卿。
所谓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越是求而不得,越是渴望。
贾珍兽欲,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