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综艺初体验的试探（2/2）

更令人警惕的是，顾怀瑾的手指掠过何粥粥发梢时，她腕上周深所赠的护身铃铛发出了只有仙识能感知的高频震颤。

顾老师对古乐很有研究？周深看似随意地挡在两人之间，仙元在体内悄然流转。他注意到顾怀瑾的瞳孔在强光下呈现不自然的菱形收缩。

略知一二。顾怀瑾的玉扇展开，扇面上墨迹游动如活物，比如周先生刚才哼唱的《幽谷泉》，其实应该用失传的唱法...他忽然即兴演唱起来，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共鸣，几个工作人员不自觉地露出痴迷神色。

周深立即以仙元护住何粥粥的心神，同时用更清越的声线接上旋律。两股音波在空气中碰撞，吊灯的水晶坠子突然纷纷断裂坠落。

在场众人只当是设备事故，唯有顾怀瑾与周深在弥漫的尘埃中对视，彼此心照不宣的试探已完成第一个回合。

节目最后的合奏环节，周深破例同意与何粥粥四手联弹。当他们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时，演播厅的空气中再次浮现出细微的光点，如同那晚录音棚里的魔法重现。

这次连摄像机都捕捉到了异常——画面里飘浮着类似星光的光斑，后期剪辑师反复检查都找不出设备故障。

录制结束已是深夜。顾怀瑾站在停车场阴影里目送他们的保姆车离去，手中玉扇的幽光映出他意味深长的微笑。

车上，何粥粥靠着周深肩膀熟睡，而周深则凝视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他指尖在车窗上划出只有仙识能识别的警示符印——顾怀瑾身上那股阴冷之气，与音符精灵消散前警告的噬声者如此相似。这个看似普通的综艺舞台，恐怕早已成为两个世界较量的第一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