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大封功臣(1/2)
登基大典的余音,仿佛还在金瓦红墙间回响,那山呼海啸的“万岁”声浪,似乎还未彻底平息。然而,对刚刚诞生的“新夏”王朝而言,庄严的仪式只是开端,将沸腾的人心、澎湃的激情,以及最重要的——那庞大的、刚刚从废墟中站立起来的国家机器,导入一个有序、高效、忠诚且充满活力的轨道,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封赏”与“定鼎”,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是确立新朝纲纪、稳定统治核心、凝聚天下人心的不二法门。它不仅仅是酬功,更是立规矩,树标杆,定秩序。
天启元年,三月初三。紫禁城,武英殿。
殿宇已修缮一新,虽然尚不及全盛时的恢弘,但已初具威仪。金砖墁地,明窗净几,巨大的蟠龙金柱在重新点燃的宫灯照耀下,闪烁着沉稳的光芒。殿内气氛庄重肃穆,与三日前登基大典的万众狂欢不同,此刻殿中之人,皆是新朝未来的肱骨栋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为内敛、更为厚重的、关乎未来命运走向的郑重。
天启女帝何粥粥,已褪去了那身庄严肃穆的玄衣纁裳,换上了一身更为合体的、以玄色为主、饰以十二章暗纹的常服,头戴简化版的小冠,正襟危坐在御案之后。她神色沉静,眉宇间已有了几分属于帝王的威压,但目光扫过殿中肃立的群臣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在她身旁稍侧,设了一座略低的坐榻,坐榻之后,是御阶。此刻,坐榻之上,空无一人。
卡布,身着一身与登基大典时样式相仿、但纹饰略有简化的玄色蟒袍,腰间佩着一柄看似朴实无华、剑鞘上却隐有龙纹的仪剑,并未就坐那侧榻,而是立于御案左下首首位。他身姿挺拔,神情平静,但目光所及,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沉稳与威势。今日,他既是功臣之首,亦是受封者,更是这场权力重构的见证者与核心之一。
“诸卿,”何粥粥清越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的寂静,她手持一卷明黄诏书,目光缓缓扫过殿中每一张或激动、或期待、或紧张的面孔,“朕蒙将士拥戴,万民归心,侥幸登临大宝,实赖诸卿与三军将士披荆斩棘,浴血奋战,方有今日。此开国定鼎之功,天高地厚,没齿难忘。”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国有功则赏,有劳则酬,此古今之通义,立国之基石。 今日,当与众卿共定赏格,昭示天下,以励忠良,以安社稷。”
“宣诏。” 她将手中诏书,轻轻放在御案之上。
侍立在一旁的中书舍人(谢安暂代)躬身应诺,上前一步,展开另一卷早已备好的、由女帝亲自盖玺的诏书,深吸一口气,用庄重而清晰的声音,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朕蒙尘播越,神器蒙尘,赖天地祖宗之灵,将士用命,万民协力,复我汉家故土,重光华夏衣冠。 此诚不世之功,当以不世之赏酬之。今乾坤初定,百废待兴,特颁明诏,论功行赏,以昭国典,以彰殊勋。”
殿中众人,呼吸骤然一紧。重头戏,来了。
“首推元勋,复夏征虏大元帅,卡布。” 舍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清晰如玉石坠地,“卡布,智勇天锡,忠义性成。提孤旅于草莽,奋神武于危难。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复河西,定云中,克三河,下幽州,破伪汗于燕京,拯黎庶于水火。 功盖寰宇,德被苍生,实乃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兹特进封为‘摄政王’,爵超一品,加九锡,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之礼。 着其总理朝政,统摄六部,节制天下兵马。凡军国重事,皆由摄政王裁决,而后奏闻。 子孙世袭罔替,与国同休。诏书到日,即行开府,建牙,以副朕倚重之殷,以酬卿再造之功。钦此!”
“臣,卡布,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卡布神色不变,上前一步,对着御座深深一揖,声音平静而有力。他没有下跪,这是“赞拜不名”的礼仪。他也没有去看那所谓的“九锡”(多为礼器、仪仗,卡布事先已婉拒大部分),这些虚礼,远不及“总理朝政,节制天下兵马”这十个字的实权来得重要。这不仅是酬功,更是将整个新朝的政治、军事、经济命脉,正式、公开地托付于他。权力与责任,同时达到了顶峰。
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虽然早有预料,但“摄政王”、“总理朝政”、“节制天下兵马”这样的权柄集中于一身的封赏,依然让不少人心中凛然。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叹服与敬畏。没有卡布,就没有今天的新夏,这已是共识。
“镇国公,龙焱军都督,王大锤。” 舍人继续宣读,声音依旧激昂,“勇冠三军,忠勇无匹。从龙于微末,破阵于锋镝。黑口摧锋,河西喋血,幽州登城,每战必先,所向披靡。兹进封为‘镇国公’,爵位世袭罔替,加太子太保,领兵部尚书,提督天下兵马,总摄军务。 钦此!”
“末将……臣,王大锤,领旨!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大锤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若洪钟。他脸色涨红,激动万分。国公!世袭罔替!兵部尚书!这是武将的巅峰!他偷偷瞄了一眼卡布,心中只有无边的感激与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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