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周(1/2)
深更半夜,灵异科档案室灯火长明。
密闭的空间空气凝滞,卷宗霉味与旧纸气息交织,压得人胸口发闷。
科长周正抱着蜷在臂弯里的小白兔,伏案铺开厚厚一叠泛黄案卷,一页页对照、标注、推演。
近段时间,不断有基层警员上报:简朴寨阴气暴涨、村民接连横死、失踪者尸骨无存、普通刑侦手段完全无效,所有线索指向“非自然力量”。
十年前那桩轰动一时的投井冤案,终于被重新翻到了台前。
一、案件基础事实
六十年前,简朴寨还是人口百余的正常村落,寨后一口百年古井,是全村水源。
村内少女李红菱,年十六,指腹为婚,被迫嫁与外乡富户。
出嫁前夜,红菱投井自尽,身着红衣,头戴母亲遗留的红漆雕花发夹,尸体三日后才被打捞,面目浮肿,怨气冲天。
事发后,家属草草下葬,未立案、未深究、未验尸。
当地派出所定性:自主投井,自杀结案。
从此,简朴寨开始闹鬼。
二、歌谣的产生与真相(核心疑点一)
案发后,过了十年,村内开始流传一首童谣:
月娘娘,亮堂堂
井底娃娃想爹娘
梳梳头,洗净脸
爹娘唤你归黄泉
井绳绕,水漫肩
一入深潭不复还
三更唱,五更死
周正指尖敲着卷宗,眉头紧锁。
表面听来,这是孩童口耳相传的鬼歌。
但结合十年间所有死亡案例、失踪模式、祭祀规律、鬼物行为逻辑反推,这首歌根本不是谣,而是鬼娘娘自己定下的“规则”与“契约”。
歌谣深层解析:
1. 月娘娘、井底娃娃:指投井而死的李红菱,死后化鬼,自称“鬼娘娘”,困于古井。
2. 想爹娘:红菱死前被家人逼迫出嫁,含恨而死,怨念核心是“被至亲背叛”。
3. 三更唱、五更死:鬼娘娘固定在三更索命、五更收魂,严格按时辰执行,从不乱杀。
4. 井绳绕、水漫肩:所有死者死状,均模拟当年红菱投井姿态:脖颈有绳痕、肺部积水痕迹、魂魄被拖入井中。
结论:歌谣不是村民编的,是鬼娘娘以怨念之力,强行植入村民潜意识,用来宣告自己的存在、划定自己的规矩。
谁破坏规矩,谁死。
三、闹鬼始末(完整时间线)
第一阶段:初死生怨(1970年)
红菱投井后,头三年只在夜间哭泣,无伤人记录。
村民恐惧,但无人死亡。
第二阶段:怨气成型(1975–1990年)
红菱怨气凝聚,开始点名索命。
第一个死的,是当年逼她出嫁的婶娘。
第二个,是隐瞒真相的村长。
第三个,是见死不救的邻居。
杀人模式统一:
夜半歌谣响起 → 夜叉巡逻 → 喊名必应 → 不应者捏碎名片 → 魂魄被吞 → 尸体化为行尸,守寨边界。
第三阶段:三年一祭(2000–至今)
鬼娘娘力量壮大,定下铁律:
三年一次血祭,必须献祭活人魂魄,稳固古井阵法。
祭品由村内自动“选出”,无人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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