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阳关曲(55)(1/2)
羊倌儿的儿子跟儿媳妇和离后再未联系过,儿媳妇也没再登过他家的门,连年幼的孩子都未曾看过。凡是认识他们,知晓儿子和离带着孙子回家的要说一句他那儿媳妇心狠。每每听到这样的言论,羊倌儿那个不善言辞的儿子总会怼回去,说墩儿的娘亲不是那种冷心冷肺的人,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才不来看孩子。
墩儿就是羊倌儿那个苦命的小孙儿。
慕笙听得直摇头,忍不住道:“儿媳妇久未露面,你们就没想过上门看看?”
羊倌儿家和崔家离得不远,儿子的师傅还是前亲家的邻居,但凡嘴勤快些,不难知道前妻和前亲家的情况。除非羊倌儿的儿子跟羊倌儿一样,对除自己之外的事情毫不关心。
羊倌儿捏着衣角,说他这个鬼样子出不了远门。儿子带小孙子回去看过,儿媳妇不在家,爹娘和妹妹也不在家。门前落叶堆积,锁上也落着不少灰。住在她家左边的是儿子的木匠师傅,因这桩婚事是木匠的媳妇儿从中撮合的,儿子跟儿媳妇和离后,儿媳妇那个刻薄继母隔三差五上门找事儿,害得木匠夫妇不得不离开家去外地谋生。右边的邻居说是儿媳妇的继母给儿媳妇找了户好人家,全家都搬走了,跟着享福去了。
说到这里,羊倌儿猛地抬头看向慕笙:“姑娘说这珠子是我儿媳妇的,那我儿媳妇跟她的家人……”
慕笙伸手,一本册子凭空出现。封面上有三个烫金大字,用得是失传已久的上古文字。册子却快速翻动,一行又一行的文字出现在半空中。那些文字古里古怪的,有些像虫子,有些像符文。指尖拨了拨,从众多文字中找到她想要的。食指一勾,那些字就变得活泼起来,不停地绕着他们几个转圈儿。
徐亿年觉得有趣儿,踮着脚尖儿去捉,刚碰到,就见许多文字朝着脑门撞过来。躲避不及,被扑了个正着,脑海中瞬间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羊倌儿和齐思远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尤其是羊倌儿,瞳孔顷刻间放大,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看到羊倌儿的举动,齐思远瞬间明白,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记忆是与羊倌儿的亲家有关的。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慕笙的来历,以及刚刚出现在她手中的册子。机缘巧合下,他学过一些上古文字。没看错的话,那三个字是生死簿。
生死簿,传说中只有阎王爷才能查阅的东西,慕姑娘她为何……难不成,她是阎王?眸光向下,看到慕笙的影子,蓦地松了口气。阎王爷也是鬼,鬼是没有影子的。慕姑娘的生死簿应该是种法器,不是传说中的那个。
徐亿年看到的是崔父的生平。
崔父是家中老大,的重担,以至于二十六岁才娶上媳妇儿。媳妇儿小了他十二岁,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被贪图彩礼的远房亲戚嫁给他的。
崔父老实,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古板。饶是家里再穷,也会端着嫡子长孙的架子,把养活弟弟妹妹的活儿揽在自己身上。哪怕弟弟妹妹比他成家早,他仍觉得自己有照顾以及帮衬他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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