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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金辉裂七情,血誓护余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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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为羁绊缚,剥之失悲戚,却得执着。”

云缥筱的指尖离开素笺时,轻轻按了按,像怕那湿痕散了。她知道,哀是因为在乎,可她要的不是沉溺于哀,是找到君青筠,让这哀,变成重逢的喜。

四剥“惧”:怯意尽散,心向轮回

金线缠上脖颈时,雍州的竹影便晃了进来——是怕救不回君青筠,让她的神魂在轮回中被戾气吞噬的惶惑,夜里总对着清辉喃喃“别散”;是怕长老伤了月影阁将士,那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人,因她受罚的担忧,传讯符总看了又看,怕有“将士受伤”的字;是怕自己执念不够,撑不过轮回凶险的胆怯,指尖的伤反复裂开,却不敢歇;是怕再也见不到君青筠笑看竹影的恐慌,梦里总抓不住她的手,醒来时掌心是空的。

这些曾让她指尖发凉的画面,此刻像被金光驱散。云缥筱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怕,是承认曾有过的怯——她是战神,却也会怕,怕失去想护的人,怕负了想守的责。金线收束时,“惧”的情感顺着脖颈往上涌,她的指尖渐渐回暖,之前发凉的掌心竟也有了温度,脊背不再紧绷,却更稳:惧会让她退缩,剥去这惧,她才能无畏地踏入轮回。

“惧为畏途障,剥之失惶惑,却得勇毅。”

云缥筱抬头望向天道虚影,眼底没了之前的犹疑。她知道,惧是人之常情,可她要的不是被惧困住,是带着执念,闯过轮回,找到她想找的人。

五剥“爱”:血浸布条,执念入骨

金线猛地刺入心口时,归途中的云絮便铺了满眸——是她低头在君青筠耳边说“以后我护你,也护苍生”时的郑重,指尖攥着她的手,怕她不信;是君青筠将暖玉塞进她掌心,说“这玉能温神,你总受伤”时的温柔,指尖的温透过玉,传到她心里;是素笺上“我不喜欢你”背后,藏着的隐忍与不舍,笔尖划破纸页,像要把疼刻进去;是每一次寻她时,支撑她走下去的最浓念想,哪怕只剩半片碎片、一缕清辉,也不肯放弃。

这是七情里最痛的一剥。云缥筱猛地蜷缩手指,指尖的布条瞬间被血洇透,暗红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台面上的血色纹路里,竟让那纹路亮了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疼得难忍,是“爱”的情感太过浓重,剥离时像要抽走她的神魂。她的眼底猩红得惊人,却没有一丝动摇,反而更亮——这爱不是私欲,是想护她周全、陪她护苍生的执念,剥去“爱”的情绪,不是忘了,是将这爱刻进骨血,成了唯一的信仰。

“爱为执念根,剥之失情动,却得骨血印。”

云缥筱的手指缓缓展开,掌心的血沾在布条上,像开了朵暗红的花。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比之前更暖——爱从未离开,只是换了种方式,陪着她。

六剥“恶”:浊念尽去,心向清明

金线缠上眉心时,长老的阴谋便清晰浮现——是对苍梧长老假传天道、逼君青筠入轮回的厌憎,他递出血符时的伪善,让她想拔剑;是对玄矶长老埋蚀灵散、毁月竹林的憎恶,他看着枯竹笑时的残忍,让她攥紧了拳;是对苍洱长老派黑影伤将士、扰百姓的厌恶,他说“月神的人,该除”时的阴狠,让她剑穗颤动;是对轮回戾气蚀神魂、伤苍生的排斥,每一次触到戾气,都怕它伤了清辉,伤了想护的人。

这些曾让她剑穗颤动的画面,此刻像被金光净化。云缥筱的眉心轻轻舒展,之前因怒与哀蹙起的纹路渐渐平了——她恶的不是人,是伤害她想护之人、想守之物的浊念。金线收束时,“恶”的情感顺着眉心褪去,她的目光渐渐清明,不是没了分辨善恶的能力,是将这恶化作了护持的念:恶会让她分心,剥去这恶,她才能更专注地护君青筠,护苍生。

“恶为浊念引,剥之失厌憎,却得澄心。”

云缥筱望着台边的枯竹新芽,那芽在金光中泛着绿,像极了君青筠种竹时的坚韧。她知道,恶是因为有想护的善,只要守住这份善,便无需被恶牵绊。

七剥“欲”:凡念归尘,使命如磐

金线最后缠上心口时,霜月轩的竹炉便浮了出来——是想和君青筠一起在竹下煮茶,看月华落满轩宇的期盼,竹炉里的炭火噼啪响,茶盏里飘着竹叶;是想陪她护着溪村的月竹,看村民们笑说“笋满坡”的愿望,春日里一起挖笋,听他们说“月神种的竹真好”;是想和她一起守着苍生,看凡间烟火袅袅的念想,青州的麦浪、雍州的堤坝,都有两人护过的痕;是想再也不用分离,一起看遍世间竹影的凡心,哪怕只是在霜月轩坐着,听竹声、闻竹香,也够了。

这些曾让她目光柔和的画面,此刻像被收进了记忆深处。云缥筱的手轻轻摸过胸口的信物,素笺、银环、竹叶,每一样都带着熟悉的气息——这“欲”不是私欲,是最平凡的期盼,是想和君青筠一起,过着护竹、护苍生的日子。金线收束时,“欲”的情感顺着心口褪去,她的目光依旧柔和,却多了份坚定:欲会让她留恋,剥去这欲,她才能更专注于使命,才能更快找到君青筠,让这欲,变成现实。

“欲为凡心绊,剥之失期盼,却得使命。”

云缥筱的手缓缓放下,指尖的血已止住,布条上的暗红凝作干痕。她望着天道虚影,轻轻开口,声音虽有些空洞,却异常坚定:“七情已剥,何时入轮回?”

金辉裹身,血誓赴轮回

话音落时,七道金线同时收束,融进金光中的符文。云缥筱的七窍突然渗出鲜血,暗红的血顺着脸颊、鼻尖、唇角往下淌,落在台面上的血色纹路里,让那纹路瞬间亮得刺眼。月华不知何时升了起来,被血染红,泛着淡红的光,台边的枯竹叶子全落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金光中簌簌作响,似在哀鸣,又似在送行。

林朔和林轩想冲过来,却被金光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云缥筱站在血台中,眼神渐渐空洞——直到她的指尖触到胸口的暖玉,那是君青筠送的,还留着淡淡的温意。她的眼神骤然清明,空洞散去,只剩一点极亮的光,映着通道口的清辉——“护君青筠”的执念,此刻已刻进骨血,再难磨灭。

“天道,”她轻声说,声音消散在金光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准备好了。”

天道虚影缓缓点头,金光突然暴涨,将云缥筱包裹其中。她最后望了眼霜月轩的方向,那里虽只剩枯竹影,却似映着君青筠温和的脸——初遇那日,月华落在她发顶,笑得清润,说“我叫君青筠,是这霜月轩的主人”。

“等我……”

这两个字刚落下,转生台的血色纹路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将被金光包裹的云缥筱卷入其中。金光渐散,血色纹路也渐渐淡去,只留下轮回台的空寂:两位副将跪在地上,泪水混着冰融水淌;那株沾着血的枯竹新芽,在残阳中,执着地泛着绿,像在守着一场跨越仙魔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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