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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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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定位真的是男朋友吗我的定义里男朋友,伴侣,都应该是唯一的那种。至少在彼此承认的那段时间里。”

“你确实是我唯一的男朋友。”

“唯一的男朋友的意思,是说不算男朋友的还有很多吗那些其他的,床伴,金丝雀女朋友小情人”

陈卓坐过来,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你是唯一的那个。”

李蔚华被他气笑了,起身就走,被他扑上来抱住。

“放手如果到现在说话还不坦诚的话,我们没有再谈的必要。”

陈卓把他压在沙发上,喘了喘低声在他耳边说:“蔚华,你听我说。确实是为了纾解,我有找以前的那些陪过几次。你不要再生气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有,好不好所有的人我马上都会处理干净,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只是以前的那些”李蔚华愤怒的推他的脸,还是被他吻住。

李蔚华咬他,口腔里尝到血腥的滋味。却还是被紧紧环抱住,他撕了两把,能够觉察道对方居然又硬起来了,心中忽然感到愤怒和失望。

从前吴飞就喜欢在床上解决问题。生气了不开心了,做一次再说。愉,哭泣笑骂一通,事情糊里糊涂就算过去了。

李蔚华木着脸仰躺在沙发上,放弃了挣扎。怎么我遇到的都是牲口,老二比天大。他真想问一句:“我没法硬起来,你不是一向扫兴吗,你是在提醒我很久没有满足你”

我从来就没有拒绝过你,一向是你不肯接着往下。现在他妈的又来这一套,老子不伺候。

陈卓急切的亲吻着他,扒掉了他的裤子,温柔的用嘴唇含住了他。

温柔的唇舌包裹着他,双手与他交握,李蔚华脑海里电光火石的是从前的种种过往。

温柔的他,坚定的他,沉稳的能解决一切的他,救命的他,急切的他,一夜一夜陪伴守候的他。静静聆听并且回答我明白的他

最初的见面,那些关心的小动作,天台上那个包容的陌生人,梦幻般的杀人夜那双温柔握住的手,做饭的时候那个认真的背影和那些香甜的味道,还有,那些在床上的激情与火热。

仅仅,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仅仅是因为我厌倦了充当别人的泄欲工具,所有的情意就都能放在一旁,好,你有的是人陪,你找他们陪去好了,下半身动物不就是那二两肉吗老子还能一辈子阳萎他妈给我滚蛋

李蔚华觉得自己从愤怒中渐渐恢复了气力,想一脚蹬开他,却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了感觉,平时越是着急想回应越是绵软的那里,似乎渐渐在他口腔中挺立,他脑海里辟辟啪啪闪着白光,最后他忍不住按住他的头企图更深入。

陈卓显然只适应浅浅含入头部,最多进入一半。所以被他的动作弄的有些做呕。不过很快他又含了上来,李蔚华低头看着他努力张大口腔,试探着让他完全进入。眼睛发红,带着点泪光,样子说不出的感觉,竟然有一点可怜又有一点可爱。

这辈子有两个人为他含过,一个家宁,一个就是阿卓。

那时候他们才刚刚开始,他永远都记得那个夜晚,在他为他做过之后,陈卓也毫不犹豫的依法炮制满足过他。

在他印象里吴飞从来只热衷于用自己的那对他大加鞑伐,让他求饶,从来没有平等的为他含过。也许,有过一次,但是李蔚华完全没有印象。

李蔚华微微在他口内挺动了两下,心中觉得一阵奇异的满足。推他站起来:“起来,我们到床上去。”

如果症结在性,那么就先用一场痛快淋漓的性事来告诉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不要拿这个当借口。李蔚华揪着头发把他拖起来,用手把他的外套衬衫扒掉,皮带被他扯的扣针都扭弯,反而费了很大劲才解开。用手掏下去,对方已经完全硬挺的不象话。

两人跌跌撞撞的到了卧室,李蔚华把他半挂的裤子脱掉,自己的衬衫也扒光,从床头柜里头翻出保险套和润滑剂。

到他扯过一把高背椅子在床边,毫不客气的一把将陈卓推倒,然后把陈卓的一条腿架到椅背上去,陈卓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缩了缩,心中感觉异常的荒谬,想翻身走开,他动了动腿,却没真正逃跑。

李蔚华架起他的另一条腿,塞了个枕头到他屁股下面,陈卓这时候完全躺平了,屁、股被垫起来,一些冰凉的润滑剂被挤在身体上。

从来没被人这样使用过的部位是浅褐色放射状的皱褶,周边微微有一圈毛发,紧紧的闭合着。润滑剂挤上去的时候紧张的伸缩了两下。

李蔚华用一个食指把润滑剂推进去,再反复进出,尽量多的沾湿内部。那一圈肉紧紧的箍着他的手指,插入并感受到紧紧包裹上来的火热的时候有一种劈波斩浪的快感。手指很快变成两根,急速的捅弄和充足的润滑剂发出泥泞的水声,叫人脸红。

陈卓只是半合着眼无声的摆动头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能看见他高架在椅子背上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青年执着的用手指在内部探索,按摩,感受到他的反应就持续轻柔的摩弄附近。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扭摆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呼吸粗重却仍是一声不出,只有抓紧的十指泄露些微信息。青年加了一根手指狂野的捅、了十几下,然后沉腰挺入。

小小的洞穴用手指已经感觉软烂,可真正进入时仍然紧的惊人。用手不断掐着臀瓣缓缓顶进去,两个人都出了一头的汗。

停顿的那一会李蔚华清晰的感到对方的收缩和自己的脉动,就象呼吸相应,陈卓的脸上微微泛着红色,咬着唇忍疼,脸偏在一旁一声不吭。李蔚华俯头想去吻他,受压的骨骼发出客答轻响,下,面也随着他的动作进入的更深,陈卓轻“唔”一声,随即马上横过手背盖住嘴。

李蔚华盯着他湿润的额发和半闭着眼睛的样子,沉稳的男人此刻不再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忽然就觉得高涨,压住他的腿开始卖力动作起来。

他不停的变换方向和角度,节奏和频率,终于使这个沉稳的男人间或发出一声半声的粗喘或闷哼,脸上微微泛出的红色渐渐弥漫。甚至在他一阵猛的攻击后低语:“轻,轻一点”

李蔚华轻笑一声,更猛的压上去,他被迫晃着脑袋忍耐着,忍耐着,最后断断续续的求饶:“受不了,腰,断了”

于是李蔚华把他翻过身来,趴在他身上急速而凶猛的冲刺,终于到达顶点。

他扣着他的肩臂,在他后颈侧留下深深的齿痕。

趴在他身上喘息甫定,李蔚华凑过头去吻他,然后问:“你是不是要说因为没有性生活,那些只是情非得以”

“没有。”男人的声音因为强压有点沙哑。

“性生活,之前我很抱歉也很感激。你的温柔迁就和等待,我都知道。那么现在已经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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