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2/2)
张晓睿急促的喘息着,脚踝处被遗忘的剧痛此刻报复性地席卷而来,让她几乎站不起身来。
她缓缓拔出匕首,在斯洛夫的外套上随意擦拭了两下。危险,还未解除,必须立刻离开。
张晓睿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左脚踝的剧痛如烧红的铁钉不断凿击神经,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咬着牙,将身体重量倾向右侧,拖着伤腿挪向门口。
走廊里死寂无声,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响动。卫生间门口,那名被她杀死的男人仍以扭曲的姿势躺着,身下深褐色的血泊已半凝固,像一幅不祥的抽象画。
这一切还得感谢刘东,在灭越南帮时让她实践了杀人第一课,要不然她下手绝对不会这么狠。
外面的枪声有些稀疏了。不再是先前暴雨般的密集交火,变成了零星的、间隔很长的点射,偶尔夹杂一两声模糊的喊叫,辨不清方向,也听不出胜负。
这种不确定反而更令人心悸——交火是在减弱,还是转移了?是哪一方占了上风?她一无所知。
她贴着墙壁,挪到最近的一扇窗户旁,小心翼翼看向外面。
大门口处两名哨兵依然如雕塑般挺立在岗亭两侧,持枪姿势标准,面朝外警戒,仿佛远处时断时续的枪声只是无关的背景噪音,完全没有影响他们恪守岗位。
克格勃的纪律,果然严苛到近乎非人。无论基地内部或周边发生了什么,只要没有接到明确的撤离或增援命令,他们就会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张晓睿视线下移,看到了紧挨着主楼侧方停着的两辆深绿色军用卡车。车厢用帆布篷盖着,看不清里面是否装载货物,但驾驶室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