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信任与担当(1/2)
杨晓嘴上不领情,心里却感到温暖,说明在张敬民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但她现在已经明白,张敬民对她的关切,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只是一种情义。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张敬民不会给。
杨晓把头扭向了另一边,不想看张敬民,可眼睛里却涌起了泪,随手抹了一下眼角,平淡地说道,“谢谢张书记的关心。”
从父亲杨兴国的那一个耳光开始,杨晓醒悟了,她应该收拾起这份执念,不应再胡思乱想而影响工作。
张敬民也从杨晓平淡的话语中感觉到了杨晓的态度,还从杨晓的眼睛中看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张敬民递给杨晓一小瓶‘云南白药’。
“这个药治疗跌打损伤的功效很厉害的,如果脚板上有血泡,那就不能外涂,你用开水内服。如果没有血泡的话,你用盐水浸泡一下。”
张敬民有些愧疚对杨晓发火,“这次是太急了,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你不用走那么远的路。坚持坚持,到年底就通车了。两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我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的火,实在是太着急了,如果耽误了春耕,我们都没法向群众交代,特别是你这个分管农资的副乡长,会成为乡亲们的敌人,如果那样,你的挂职恐怕就只能终止了。”
张敬民的话,每一个字都是温暖的,但杨晓的心,却从父亲那一个耳光开始冷了,她和张敬民之间只能是同志关系。
杨晓接过‘云南白药’。
“谢谢你,张书记,都是我太幼稚了。”
杨晓接着意味深长地说,“谢谢你的药,这个药只能治疗表面的伤。不过还是谢谢你想得那么周到。”
张敬民催促,“赶紧回去休息休息。”
杨晓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朱恩铸正要跟她打招呼,她装做什么也没看见,回了招待所的宿舍。
进了房间,杨晓躲进被窝莫名地痛哭起来,张敬民还她的呢大衣,一直被她当做枕头,她抱住呢大衣,蒙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哭声发出来。
泪水流在了呢大衣上,呢大衣上还有张敬民的气息和味道,她把‘云南白药’和呢大衣包在一起,也许,这就是他们青春的纪念了。
王桂香向朱恩铸和张敬民汇报了物资的运送情况,以及杨兴国扇了杨晓一个耳光的细节,都作了详细的叙述。
王桂香最后说,“或许这一个耳光把我们的杨副乡长打醒了,看着心痛,但也是好事。四天的路,脚上的血泡都流血了,硬是没有叫过一声痛,真能忍。”
王桂香汇报完,感叹,“我要是有她那样的家庭,为什么非要来挂职呢?爱情这个东西害人啦。古今能过此关的人,才是真的英雄。”
朱恩铸点燃了一支香烟,不高兴地看了张敬民一眼。
“还不都是我们张书记的桃花劫。你们没看到吗?杨副乡长都不搭理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唉。”
张敬民也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又不是公猪,不可能见一个爱一个吧。”
别人感情的事,没有人能掺和,朱恩铸和王桂香都找不到话说。
张敬民和朱恩铸看见农用物资到位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朱恩铸让张敬民去慰问一下到羊拉乡的乡党委书记和乡镇长,对王桂香说,“小王陪我走走,我们说个事。”
张敬民去了招待所,王桂香跟着朱恩铸走在羊拉乡的黄昏里,傍晚的风有些许的凉意。
朱恩铸说道,“王桂香同志,我现在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基于你在羊拉乡的工作表现,以及你的工作能力,组织上考虑让你做羊拉乡的副乡长,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听听。”
“朱书记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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