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追踪(1/2)
钱小雁为加措开脱,“人都不见了,你现在责怪加措有什么意义呢?”
加措接过钱小雁的话,“还是钱站长讲理。千算万算,我们都没有算着这个疯女人,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神神叨叨的女人,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更没有想到,她能上神仙岩的主峰。我们都上不去,她怎么能上去呢?”
张敬民急了,“我说加措同志,别人不知道,布嘠村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加措还是有一些自责,“说实话,还是大意了,原本想这里是咱们中国,他们能怎样?在国安做出决定之前,我们也就看着他们,一旦国安下令,咱们就把他们逮了,他们能怎样?结果还是被他们钻了空子。我倒是认为,夜长梦多,不如把他们都逮了,就不用再操心。
张敬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涉及国家安全的事,国安肯定有国安的考量,我们只有等待。”
他们一路急赶,到了阿布和老扎西的墓地。
张敬民採了一些杜鹃花摆在阿布和老扎西的坟前。
羊拉乡的四月是一年中最鲜艳的月份,桃花还在怒放,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就开了,把水墨的群山染成了一幅泼彩山水图,仿佛整个世界都掉进了颜色的染缸。
以羊拉乡为中心的杜鹃花有两百多个品种,单是红的颜色就有火红,淡红,杏红,粉红,还有雪青,雪白,淡紫,乳白。整个群山在这时变成花的海洋,包括羊拉乡在内的香格里拉,有杜鹃花王国的美誉。
当年,探险家洛克,就在《环球地理杂志》做了一个特刊,“世界的杜鹃花王国”。被他们掠走了多少品种的杜鹃花,谁也不知道。
站在阿布和老扎西的坟墓前,一行人在张敬民的带领下,向阿布和老扎西行了跪拜之礼,张敬民向大家说道,“休息一会再走。”
张敬民对着阿布和老扎西的坟墓说,“阿布大叔和扎西大叔,守土有责,你们怎么看得山河啊,有贼人上来了,你们也不管?如果再生稻真被贼人拿走了,你们俩都要向组织写一份检查。”
钱小雁推了张敬民一下,“你是找不着人怪了,你咋不叫他们起来,跟你一起爬上主峰呢?”
张敬民向大家说了他做的噩梦,又向钱小雁说,“我心慌得很,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邮政所的老所长顿珠大叔说过,到神仙岩主峰,只有一坐独木桥,当年有个叫杰森的探险家到过神仙岩主峰,据说也找到了再生稻。但在回来的路上,过独木桥的时候,跌下独木桥下的深渊,留下了一座空坟。在羊拉乡,这是唯一一例上过神仙岩主峰的记录。”
钱小雁安慰张敬民,“你慌什么呢?慌又不能解决问题。”
加措採了一朵野花拿在手中,对张敬民说,“书记。昨晚,刘医生在作所里作笔录的时候,说了一个细节,他研究的民族医药药方和标本都不见了。他有一个笔记本,对各民族药方的出处,中草药的图像,以及用药的方法,病例疗效,都作了详细的记录。还有他制作的标本,全部消失了。”
张敬民听说刘扬青的药方不见了,心里更凉了,骂出一句,“什么狗屁诗人,她怎么能做汉奸呢?”
钱小雁劝说张敬民,“现在骂还早了些,我们没有证据,一切都尚在猜测之中。”
他们离开阿布和老扎西的坟墓,向主峰进发。
张敬民边走边说,“我现在多么盼望,我们所有的猜测都不成立,她就只是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
又是一阵急赶,他们终于靠近主峰,神仙岩与主峰的连接就只有一座独木桥,但独木桥早就腐烂没有了。除了灵巧的岩羊和机灵的猴子,神仙岩的主峰就是一个孤立的世界。
他们到了独木桥的位置,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眺望主峰,没有什么异样,张敬民自言自语,“难道我们的推测都错了?”
加措在草丛中寻找着,发现了一个工兵铲和登山镐,加措向张敬民喊道,“肯定是有人上去了,是不是贾蔷薇,不敢肯定,你过来瞧。”
张敬民和钱小雁走到加措旁边,加措指着工兵铲和登山镐,“这些工具都是军用级别的配置,所以,我认为肯定有人上去了。”
这时,一个干警喊道,“加措,这里有发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