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们相爱吧(1/2)
张敬民研究着朱恩铸脸上的表情,想探究朱恩铸的心思,“书记是啥意思呢?”
月亮从山峰上升到了天空,飘荡的风中还是有些凉意,张敬民和朱恩铸走在羊拉乡的月色之下,享受着暂时的放松,朱恩铸望着天空上的明月,思绪飞到了北方,嘴上却说,“我关心你不行吗?”
张敬民实话实说,“现在工作压力这么大,没有心思想那些事情。”
朱恩铸说道,“按理说,你们现在的年龄确实是忙事业的时候,而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但你没有明确的关系,也是一个麻烦。你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杨晓追求你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多吉大叔想你做他的上门女婿,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好在阿布家卓玛算是放过你了。”
朱恩铸望着天上的明月,没在意脚下的路,被一砣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地上扑去,好在张敬民手快,及时抱住了朱恩铸,朱恩铸手里的香烟也被弄掉了,张敬民抱着朱恩铸,“书记,天上有啥呀?你还是应该带个秘书在身边,否则,你啥时出事了,都没人知道。”
朱恩铸推开张敬民的手,“我会出啥事?我是想带一个秘书,可我想带的秘书现在都成了乡党委书记了,我带谁去呢?”
“书记说笑了,香格里拉这么多人,找个秘书算什么难事?”
“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可许多女子围着你转,你为啥不随便挑一个?”
张敬民唉了一声,“找对象和找秘书怎么可能是一回事呢?”
朱恩铸也叹息一声,“道理是一样的,当你真要找那个对的人时,就会发现,可以选择的人实在太少了。”
朱恩铸打燃火机,又点燃了一支香烟,“香格里拉的习俗里,有一种说法叫做‘烂桃花’,结合你现在的情形,就是烂桃花。你这样下去,对工作不利。”
张敬民迷茫地看着天空,对朱恩铸说道,“书记,自从雅尼失踪之后,仿佛带走了我的全部激情,除了工作,我好像对谁都爱不起来。不论是我跟哪个女孩在一起,她总是时不时地就站在我和别人的中间,让我跨不出去。”
朱恩铸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说,到现在你仍然认定雅尼还活着,并没有死,说不准哪天就回到你身边来,是这样想的吗?”
张敬民的无奈和苦恼,犹如月色忧伤的思绪,“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很难跨过雅尼。”
朱恩铸答了一句,“你这算是心魔吧。”
张敬民和朱恩铸身上都堆满了月光,张敬民说道,“书记,其实我这心里堆着太多的话,找不到地方说。太多事情我都拿不定主意,我总觉得我有很大的罪过。卓玛不是因为我,就不会执着地去做乡邮员,就不会遇到巴卡雪山的暴风雪,也就没有叶砺锋的死。当初,如果我答应了卓玛,可能就不会导致叶砺锋的死。卓玛成了巴卡雪山下的守灵人。等于是我间接地杀死了两个人。”
张敬民陷入深深的自责,“再说这杨晓,我们只能是同学,如果是要相爱,就不会到了今天仍然没有爱上。虽说她到羊拉乡,不全是因为我,可至少有部分原因是我。结果出现了差点误了春耕的事情。可换作杨晓的立场,她喜欢一个人又没有什么错。”
张敬民伸出手,“书记能不能给我一支香烟。”
朱恩铸点燃了一支香烟递给张敬民,张敬民吸了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敬民边咳嗽边说,“我一直在思考江炎的话,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像江炎说的‘祸根’,和我有过关系的女子,雅尼不见了,颜如玉出国去了,卓玛成了守灵人,杨晓下来挂职差点酿出大事,钱小雁不是伤着手就是伤着脚,听那个洪学礼说我八字硬,克性大,听起来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可细想又觉得有些道理。”
朱恩铸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我看你是胡思乱想。啥事你都要往自己的肩上扛,神也劝不了你。照你这样想,你还可以认为中东发生战争,是因为你没去,所以发生了战争,你不觉得荒谬吗?就算你本性纯良,你能同时答应雅尼,颜如玉,卓玛,杨晓,钱小雁吗?因为没有交集,他们出了问题,你就认为是你造成的?”
朱恩铸说着说着,也糊涂了,“你这些破事,把我也绕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没什么经验,再说,即使有,情感上的事情也没有共通性,每个个体都不一样。别人的经验未必适合你,你的经验也未必适合别人。唉,烂桃花,你这是典型的烂桃花。不说了,天凉了,我们回吧。”
张敬民和钱小雁的关系应该说是被阿布家的卓玛捅破了,可他们反而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虽然都同在羊拉乡,可各忙各的事情,也就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会碰到,相互也没有主动找对方,相反变得陌生起来,他们彼此也没有探究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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