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有人在她身上,种了蛊(1/2)
她枯瘦如柴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抽搐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白痕。
脸上那层灰败的死气仿佛活了过来,在皮下隐隐涌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的嗬嗬声逐渐变成了极其痛苦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不停的挣扎。
苏黎瞳孔微缩,当机立断,手腕一抖,以比刺入时更快数倍的速度,瞬间将银针起出!
针离体的刹那,老夫人身体的抽搐和喉咙里的闷响如同被掐断一般,戛然而止。
急促的呼吸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平息下去,重新变得微弱。
只是那刚刚恢复平静的脸上,死灰之色似乎比施针前更加浓郁了一分,仿佛刚才的挣扎耗尽了最后一点生机。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老夫人重新变得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苏黎捏着那枚刚取出的银针,她将针举到眼前,凝神细看。
针尖处,隐约附着一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沉近黑的污渍,带着淡淡的腥气。
她缓缓吁出一口气,将银针小心地放回特制的、浸着药液的棉布上。
心中再无半分侥幸。
果然是蛊。
而且是种极为阴毒、专蚀心脉与神智的恶蛊。
下蛊之人,不仅要夺人性命,更要让人在极度痛苦和神智昏聩中缓慢死去,其心之歹毒,手段之隐秘狠辣,令人心寒。
她缓缓吁出一口气,将银针仔细收好,这才转过身,看向一直立在榻边、目光如影随形的龙毅。
“龙先生。”她声音比先前更沉了两分,“老夫人的症候,比我想的要麻烦。”
“老夫人得的并非是寻常的病症。”
龙毅眼神骤然一紧:“L医生这是何意?”
苏黎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是蛊。有人在她身上,种了蛊。”
“蛊?”
龙毅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眉头狠狠拧起,瞳孔骤然紧缩。
开什么玩笑?
那不是戏文里唱的,乡野怪谈里才可能出现的腌臜玩意儿吗?
港城是什么地方?
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连跳大神的都快绝迹了,哪里来的蛊?
“L医生,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年头……港城这地方,怎还会有这种东西?”
“你当真能确定?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情!”
自己请了那么多专家,做了那么多检查,什么路子没试过?
可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这件事儿跟“蛊”这种玄妙的东西扯上关系。
龙毅宁愿相信是某种未知的毒素,或者是罕见的感染,也不想相信是“蛊”这种只存在于传说和愚昧中的东西。
然而,苏黎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或不确定的神色。
“我帮我老夫人把了脉,一开始确实没听出什么异常,但是过后就发现老夫人的脉象虚浮紊乱,时断时续,有异物蠕动之感。”
“可老夫人非病非毒,脉象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又仔细查看了一下老夫人的指甲和舌头。”
“出现老夫人不仅指甲泛青,眼布血丝,而且舌苔暗绿腐腻。而这些皆是蛊虫盘踞、阴毒蚀体的表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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