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隱瞒(1/2)
灵芝散发著柔和而梦幻的光晕,在这昏暗的地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动作极快,下手却稳而轻巧,確保不损伤灵芝分毫。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灵芝温润的菌盖时,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微微搏动般的生命力。
採摘,熟练地拂去根部的泥土,放入身后的藤编背篓,一气呵成。
几十朵流光溢彩,形態各异的七彩灵芝,很快便填满了他的背篓。
沉甸甸的,散发著浓郁的异香。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留恋,更未多看那静默矗立,透著神秘与不祥的青铜入口一眼。
脚下猛然发力,腰背一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洞外衝去。
身后,嘶嘶声匯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潮音。
残余的黑蛇如同执著的黑色潮水,紧追不捨,誓要撕碎这个屡次侵犯它们领地的不速之客。
“你们先去洞外等著,离远点!”
经过守在洞口內侧,紧张观望的古教授和老贾身边时,陈冬河低喝一声。
“我把这些尾巴引出去,用火一次解决了,以绝后患!”
古教授和老贾深知此刻不是犹豫客套的时候,同时也对陈东虎的速度和身手格外放心,二人立刻点头。
古教授还不忘叮嘱一句:“千万小心!”
隨即,他们互相搀扶著,踩著略显凌乱的步伐,快步向洞外那片令人心安的光亮处撤离。
陈冬河有意控制著速度,既不让黑蛇跟丟,也不让它们真正靠近形成合围。
为了进一步刺激这些因晶石消失而变得异常狂躁的冷血生物,他心念微动,再一次从系统空间內取出了一枚成熟的,异香最为浓郁的七彩灵芝,拿在手中。
那香气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让身后的蛇群陷入了更加疯狂的追逐状態。
甚至开始互相撕咬,爭抢前进的位置。
他绕著这庞大得令人惊嘆的地下世界边缘疾驰,心中暗自估算。
以他的脚力,狂奔近二十分钟,竟然还未探索完这地下世界的三分之一!
其广阔程度远超想像,简直像是一个被埋藏在地下的异度空间。
这让他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想再次浮现,並且愈发清晰。
如此违背常理的地下空间结构,是否与那被他收入系统空间的神秘晶石有关
那晶石蕴含著难以言喻的,仿佛生命本源般的能量。
或许是因为它的存在,扭曲或是支撑起了这片独特的地域环境,孕育了这些变异的生物和灵芝。
如今晶石被他取走,他虽然无法明確感知,但总觉得这地下世界似乎有了一些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变化。
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的核心,空气中那种凝滯而富有“活性”的气息正在缓慢消散,变得“稀薄”起来。
这感觉玄之又玄,无法验证,却在他心头縈绕不去,带来一丝隱隱的不安。
地下世界最有价值的宝物已然在手,继续停留已无意义,反而可能横生枝节。
陈冬河將手中那枚成熟的七彩灵芝重新收回系统空间,不再逗引蛇群,速度骤然提升。
如一道离弦之箭,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洞口的光亮。
果然……
在收回灵芝的瞬间,他注意到蛇群的躁动虽然依旧,但那种针对特定目標的疯狂追逐意念似乎减弱了些许。
他心中顿时明悟过来。
这些黑蛇並非对未成熟的灵芝完全不感兴趣。
之前它们留著这些灵芝,恐怕更多的是因为长期畏惧那神秘晶石散发出的无形力场或气息,不敢靠近其核心生长区域。
这个发现,陈冬河自然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那几块蕴含著奇异能量,触手温润如玉,內部仿佛有光华流转的神秘晶石,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仅仅是握著它们时,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细胞仿佛在欢呼,在贪婪地吸收著其中散逸出的精纯能量。
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泰,连日的疲惫都为之一扫而空。
陈冬河几乎可以肯定,之前那条黑山神的惊人变异,其根源就在於此等神物。
具体缘由他无从探究,或许涉及一些古老而失传的秘密。
但东西既然到了他手里,断无再拿出来的道理。
这不仅仅关乎他自身实力的提升,更关乎父亲那饱受伤病折磨的身体……
將大部分残余的黑蛇引出洞外后,陈冬河没有丝毫手软。
在出口处等待已久的战士们早已架设好喷火器。
隨著老贾一声令下,炽热的火焰如同数条咆哮的怒龙般席捲而出,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將那些扭曲扑来的黑蛇瞬间吞噬。
空气中再次瀰漫开那种令人作呕的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蛇群在烈焰中疯狂扭动、蜷缩,最终化为一段段焦黑的炭块,散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山谷中的风,似乎都带上了这股死亡与火焰的气息,呜咽著掠过山崖。
陈冬河將装满七彩灵芝,显得颇为沉重的背篓郑重地交给古教授和老贾。
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而欣慰的笑容,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汗水,口吻带著一丝后怕:
“总算不负所托,及时赶回来了。再晚上一会儿,这些剩下的宝贝,恐怕真就要被那些发疯的畜生糟蹋光了。”
“还好,在那附近所能发现的全部七彩灵芝一株不少,都在这儿了!”
古教授接过背篓,飞快地瞥了一眼里面满满当当的七彩灵芝,又看了看周围並无其他閒杂人等,只有几个远远站岗的战士,与身旁的老贾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心中都存在一个巨大的疑团,如同阴影般盘踞不去,堵得胸口发闷。
古教授性格耿直,做学问讲究溯本清源,不喜拐弯抹角。
他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声音压得较低,几乎像是在耳语。
“冬河,咱们相处时间虽不算长,但你应当了解我的为人。”
“我老头子这一辈子跟死人打交道比活人多,讲究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最受不了云山雾罩。”
“眼下,我心里有个很大的疑团,不弄清楚,实在难安,觉都睡不踏实。”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冬河,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內心深处的秘密,继续道:
“你放心,今日我们三人的谈话,出我之口,入你二人之耳,天知地知,绝不会再有第四人知道。”
“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绝不会对外人提起半个字。”
他没有明说疑团是什么,但那探究的眼神,紧抿的嘴唇,已经將问题表露无遗。
陈冬河在洞中独自面对蛇群和那诡异入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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