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审判结束(1/2)
典型的杀人狂魔,以施加痛苦和剥夺生命本身为终极乐趣,其行为背后不存在任何可以被理解的“无可奈何”,“悲惨过往”或“扭曲的正义”。
纯粹是源於扭曲信仰与变態心理的“嗜血本能”。飞段,就是这样一个定义清晰,样本典型的“纯粹之恶”。
如何处置他,宇智波止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不过,具体的“清除”方案,可以稍后再做,他需要先藉助这面【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完成对其他俘虏的评估。
他示意看守重新落下飞段牢房的厚重闸门,將里面依旧喋喋不休,咒骂不休的声音隔绝在內。然后,抱著镜子,走向相邻的牢房。
第二个牢房里关押的是曾经的“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二,黑锄雷牙与枇杷十藏。与飞段那间瀰漫著疯狂气息的牢房不同,这里的气氛更显压抑和焦躁。
两人虽然也被特製的镣銬束缚,限制了行动能力和查克拉,但状態明显比飞段“正常”许多。他们原本的武器,雷刀牙和斩首大刀,早已被【烬】组织收缴。雷刀牙被妥善封存於基地的仓库。
而斩首大刀,则被桃地再不斩以“战利品”的名义毫不客气地索要走了,
当止水和迪达拉走进来时,黑锄雷牙立刻抬起了头,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喂!你们……兰丸怎么样了!佩恩那傢伙,有按照约定好好照顾他吧!”
他掛念的,是那个与他相依为命,拥有特殊红眼的少年兰丸。
旁边的枇杷十藏则显得更为不耐,“我们还得在这里等多久比起在战场上战死,像这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一点点腐朽……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结局。”
止水没有回应他们的任何问题或抱怨。他的任务是评估,他面色平静地將【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立在两人面前足够近的距离。
片刻后,幽蓝色的文字首先针对枇杷十藏浮现。
【被审判者:枇杷十藏】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 无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 低
罪恶指数: 0.3
判词:
一生轨跡如刀刃反射的惨白月光——冰冷,间接,刃身始终沾染血跡,却非源於刀刃自身对炽热的渴望。
现有评判规则对汝略显宽厚,非因汝双手清白无辜,而是因汝將『自我』意志与道德判断压缩至近乎湮灭,甘愿成为一把彻底听命於持有者的『凶器』。
汝之恶行,多被冠以『任务』、『命令』或『僱佣』之名。挥舞汝之人有罪,而汝……作为一把过於称职、以至於遗忘自身亦可拒绝染血的『刀』,规则视汝为工具。而工具本身……不承担使用者的罪责。”
止水看著镜面上的文字,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镜子的说法……有点羞耻啊……
如果说飞段是以个人扭曲的愉悦为驱动核心的“纯粹主动之恶”,那么枇杷十藏,就是典型的,以任务和命令为绝对优先的“工具型从属之恶”。
他就像一把锋利却无主见的刀,被握在谁的手中,便为谁沾染血腥。
他的“罪”,不在於拥有强烈的作恶欲望,而在於他彻底放弃了对自身行为进行独立道德判断的权利,將自己异化为一件高效的杀戮工具。
他的罪恶指数低,並非因为他无辜,而是因为规则將他判定为“不承担罪责的工具”。
这种剖析,揭示了忍者世界现实,许多双手染血的忍者,其本质或许正是这样的“工具”。
他们执行命令,完成任务,將杀戮职业化,並在此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模糊或放弃了个人良知。
这很残酷,但这就是无数忍者所面对的“现实”。
——————
止水独自一人走出了监牢区,迪达拉中间就没了踪影,比起旁观这些“无聊”的审判过程,他更愿意將时间投入到他那永恆的主题“艺术”的研发与爆炸实验中去。
根据镜子提供的详尽“罪业报告”与评估,止水心中已经对如何处理这些俘虏有了清晰的决断。结果……令人唏嘘。
能被允许放归的成员,竟然只有一位——枇杷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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