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苏澜........是顾冥烟亲手杀的！（1/2）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可违抗的威压。

虽然她与苏扬为敌，虽然她利用顾冥烟，但作为一国公主和统帅，她有着底线般的骄傲。

她不屑于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羞辱一个同为女性的失败者，更何况，这种行为只会拉低大元将士的格调。

“她现在的样子，赏给将士只会散播瘟疫。”宋玉致嫌恶地转过身，对护卫冷声下令，“给她泼一盆冷水，找件粗布衣服给她套上，别让她死了，但也别让她过得太舒坦。”

“记住你的身份，裴青越，她只是一个引子，是诱出苏扬、乱他心神的弃子，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是，若你再敢生出这些令人作呕的心思，本宫不介意让你的左手也跟着去陪右手！??”

裴青越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他低下头，掩盖住眼中那一抹疯狂的戾气：“是........草民越矩了。”

五日后。

大乾，未央宫。

凤凰草的药力让司灵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但随着产期的越来越近，整个皇宫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苏扬几乎将御书房搬到了司灵的寝殿，没日没夜地守在她身边。

“阿扬，你该去睡会儿。”司灵半倚在软榻上，温柔地替苏扬抚平紧蹙的眉心。

苏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灵儿，等这孩子平安落地，等我平了大元，我便带你去江南，看那里的三月烟花。”

就在这时，谢安疾步而入，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陛下，大元那边送来一份大礼。”

“说。”

“宋玉致在虎牢关前设下祭坛，将顾冥烟悬于城楼之上，她扬言，若陛下不三军退避三十里，她便在阵前........活剥了顾冥烟腹中的胎儿，祭旗。”

苏扬的瞳孔骤然紧缩，手中的奏折被他捏得变了形。

司灵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美目中闪过一丝不忍：“那是........你的孩子。”

“那是罪孽的产物。”苏扬声音冰冷，却在看向司灵时带了一丝挣扎，“灵儿，你会怪我吗？”

司灵摇了摇头，握紧他的手：“我不怪你，但我怕你往后余生，都会被这场噩梦缠绕，阿扬，去做你该做的，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为我们的孩子重修江山。”

“好，灵儿，等我，这大元，拿下就回来！”郑重承诺，在司灵额头印下一个吻。

虎牢关的铁索在寒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顾冥烟像一块破败的抹布，被粗长的铁链穿透琵琶骨，高高地悬挂在城楼外侧。

她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已被，干涸的血迹浸透，变得硬邦邦的，那盆宋玉致命人泼下的冷水，在塞外的严寒中迅速结成了薄冰，紧紧贴在她溃烂的肌肤上。

此时的顾冥烟，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大乾的玄色龙旗。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疯癫之间反复横跳，每当剧痛袭来，她都会本能地张开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呜咽：“苏哥哥........我们的孩子........在动........”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裴青越阴测测的冷笑。

宋玉致虽严禁将士羞辱顾冥烟，却没能时刻盯着那个已经被恨意烧坏了脑子的裴青越。

趁着宋玉致巡视防线的空档，裴青越拖着那只残废的断手，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城楼，他此时的模样比顾冥烟更像厉鬼，独眼中跳跃着病态的快感。

“顾冥烟，你还在做梦？”

裴青越一把揪住顾冥烟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远处苏扬的战车，“你看，他带了十万铁骑，每一匹马蹄都要踏碎你的大周，每一柄长剑都要指着你的咽喉，他来，是为了杀你，不是为了救你！”

顾冥烟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呕出一团混着冰渣的血块，却依然死死护着小腹：“不........他会........会要这个孩子的........”

“要这个孩子？”裴青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发力，一记耳光将顾冥烟扇得歪向一侧。

“宋玉致不让我碰你？呵，我可以不碰你这副肮脏的皮囊，但是........”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顾冥烟隆起的小腹上，眼底划过一抹极致的恶毒，“这块用来羞辱我的肉，必须死！”

“不！阿越，求你！这是苏扬唯一的血脉，你杀了我........别碰他！”顾冥烟惊恐地嘶吼着，她拼命想要缩起身子，可铁链锁住了她的四肢，让她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暴露在裴青越的视线中。

“唯一的血脉？司灵腹中那个才是嫡传！你这个........只是个令人作呕的药引！”

裴青越再也不掩饰心中的疯狂，他抬起脚，带着全身的恨意与积压多时的怨气，狠狠地踩在了顾冥烟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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