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鬼玺31(2/2)
庄之行虽然思绪都不太清晰了,但还是固执地摁着阿拾,亲得毫无章法,全靠本能。
一开始阿拾占上风,庄之行表情似痛非痛,手抓紧了床幔,越来越用力,一下子扯掉了。
……
窗外的鸟雀欢快地叫着,一对交颈鸳鸯,亲昵地搂在一块,把被子拉上去一些。
最先清醒的,是庄之行,他是被冷醒的,打了个哆嗦,也醒了阿拾。
庄之行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玉溪,咳咳……”
阿拾立刻坐起身来,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自己没有温度,当然不太对比的出来。
但是总觉得,他的温度和昨天一样烫,肯定是得风寒了。
阿拾,“之行,醒醒,你好像发烧了!”
有这么个热源在,阿拾倒是觉得有几分温暖和舒适。
是自己疏忽了,他是被冷得生病了。
阿拾,“之行,你等着我去给你请大夫!”
庄之行哑着嗓子,“别,我自己去!”
庄之行艰难的坐起来,白皙的胸膛和后背都留下了一些暧昧的抓痕。
阿拾拿了衣服给他穿上,又扶着他到门口。
庄之行倚靠着门,在阿拾的搀扶下,吩咐下人赶紧去找大夫。
很快庄之行服了药睡下,阿拾看着他的乖巧的睡颜,有些愧疚。
一觉醒来,庄之行好了一些。
他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不是害羞,是发烧退不下去的红。
阿拾倒了温水给他喝。
又把下人准备青菜肉粥端给他吃。
庄之行端着碗,根本就不动勺子,若有所思。
阿拾,“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