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幕獠牙（42年2月9日－10日农历正月十四至十五）（2/2）
“噗噗噗！”
三发9毫米子弹穿过石头的边缘缝隙，精准地钻进了小野的侧颈和肩膀。小野浑身一颤，手枪掉落，捂着自己喷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缓缓倒下。至死，他都没看到敌人在哪里。
战斗开始不到两分钟，十二名日军侦察兵全部毙命，无一生还。中国方面，仅有一名士兵在近身搏斗时被日军刺刀划伤了手臂。
“检查战场，补刀，收集情报和可用装备，五分钟内撤离！”赵铁柱低声下令，自己则用夜视仪警惕地扫视峡谷两端，防止有漏网之鱼或后续敌人。
同样的场景，在寡妇岭、蟒林道两处伏击区几乎同步上演。
配备了夜视仪的中国猎杀小组，在绝对的视觉优势下，对渗透的日军先遣分队进行了无情而高效的屠杀。日军赖以自豪的丛林夜战经验，在技术代差面前显得苍白可笑。他们就像闯进了灯光球场的老鼠，而中国士兵则是戴着夜视镜的猫。
三个伏击区，累计歼灭日军精锐侦察兵及小股渗透部队共47人，我方仅轻伤3人。战损比超过1:15，已接近任务要求。
消息传回腊戍指挥部时，已是凌晨三点。
朱赤看着战报，脸上并无喜色，反而眉头微皱：“才47个？不够。牟田口廉也派出的先遣队绝不止这点人。他们应该还有更大规模的试探性进攻。”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凌晨四点刚过，前线急报传来！
“报告！鹰嘴峡方向，发现日军约两个中队（近400人）的兵力，正沿峡谷快速推进！他们发现了先前侦察分队的尸体，正在集结，似乎准备强攻！”
“果然。”朱赤冷笑，“吃了亏，想找回场子？命令火箭炮阵地，坐标已传输，三发急促射，覆盖鹰嘴峡南端入口区域，阻断其后续部队。命令寡妇岭、蟒林道的猎杀大队，向鹰嘴峡侧翼运动，用夜视仪和消音武器迟滞、骚扰敌军主力。告诉戴安澜，把他预备队拉上去，在天亮前，把这股鬼子给我吞掉！”
“是！”
五分钟后，凄厉的破空声再次划过夜空！
三发122毫米火箭弹拖着尾焰，准确落入鹰嘴峡南端狭窄的入口处。巨大的爆炸不仅造成了日军数十人伤亡，更引发了山石塌方，暂时堵塞了通道，将日军这四百多人的先头部队，彻底关在了峡谷之中！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这四百日军的噩梦。
他们被困在黑暗的峡谷里，前进受阻，后退无路。而两侧的山崖和密林中，不断射来冷枪冷箭。更可怕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弹从哪里飞来！每次枪响，都必然有人倒下。他们组织了几次小队冲锋，试图占领制高点，但在夜视仪的监控下，这些冲锋就像送到枪口下的活靶子，一次次被精准的火力打退。
恐慌开始蔓延。日军士兵缩在石头后、沟渠里，不敢露头。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喊，但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他们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敌人看得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敌人！黑夜从盟友变成了死神的斗篷。
凌晨五点半，天色将亮未亮，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刻。
戴安澜亲自率领两个营的生力军，从峡谷北口压了进来。他们同样配备了少量夜视仪（轮流使用），在黎明前的微光和夜视仪的辅助下，对已成惊弓之鸟的日军发起了总攻。
冲锋号没有吹响——朱赤要求静默接敌，最大程度利用心理威慑。
但当数百名中国士兵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突然现身，挺着刺刀冲入日军混乱的队形时，最后的抵抗也瓦解了。
屠杀，或者说歼灭，在曙光初现前结束。
四百余日军，除三十余人侥幸钻入石缝或装死逃脱（后被清剿），其余全部被歼。峡谷中尸横遍野，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而这时，东方天际，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正月十五，元宵节，清晨。
“叮！限时任务“元宵惊雷”完成！”
“战果统计：累计歼灭日军第18师团先遣精锐487人（含侦察分队47人，峡谷被困主力440人），我方阵亡21人，伤37人，战损比超过1:23，超额完成任务要求！”
“获得奖励：”
“1.“单兵通讯系统（班排级步话机简化版）”×50套：有效通讯距离3-5公里，抗干扰较强，防水防震，可大幅提升班组协同和前线与指挥部联系效率。”
“2.“战场急救包（含磺胺、吗啡、止血粉）”×1000份：可显着降低伤亡率，提升士兵生存信心。”
“3.积分+9200点。”
“额外奖励（因超额完成）：解锁“小型无人侦察机（四旋翼，初级续航版）”×3架：可遥控飞行，滞空时间25分钟，最大控制距离2公里，搭载简易摄像头，可实时传输模糊图像。用于战场侦察、炮火校正、目标指示。警告：该装备极其超前，需严格保密，慎用！”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一刻，指挥部外传来喧哗。
史迪威和几名美军顾问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截获破译的日军电文，脸色异常精彩。
“朱！你自己看！”史迪威将电文拍在桌上，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
电文是日军第18师团司令部发给南方军总司令部的紧急战报，使用的是高级密码，但已被中美合作破译部门成功解读：
“……我师团先遣联队于正月十四至十五日夜，在同古东南山区遭遇支那军诡异打击。敌军似掌握某种‘夜间视物邪法’，我精锐侦察分队及两个中队于黑暗中被精准猎杀，几无还手之力。战场呈现单向透明之恐怖态势。目前损失已近五百，士气遭受重挫。牟田口师团长判断，支那军可能已获得德制或未知来源之先进夜战装备，绝非寻常部队。建议暂缓正面强攻，重新评估敌情……”
“他们怕了！”杜聿明畅快大笑，“连‘夜间视物邪法’这种词都用上了！司令，您的夜视仪，把鬼子的胆子都吓破了！”
朱赤看完电文，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但这笑意很快收敛，他看向系统界面新解锁的“小型无人侦察机”。
“夜视仪只是开胃菜。”他淡淡道，手指敲了敲桌面，“告诉后勤，新到的步话机立即下发至各营连主官及侦察分队。急救包配发到每个排。”
“至于这个……”他指着无人机说明，“李韫珩。”
“到！”
“你亲自挑选绝对可靠、懂机械电子的技术骨干，成立‘特别侦察组’。这三架‘小玩意’，给我当眼珠子一样保护好、学会用。我要它们在最关键的时候，飞到鬼子头顶上，把他们的一切布置，看得清清楚楚。”
“明白！”
朱赤走到窗前，天色已大亮。远处山林间，依稀还能看到昨夜战场的硝烟。
今天是元宵节。
他转身，对指挥部全体人员，声音清朗却带着铁血肃杀：
“通知全军，今天加餐，庆祝元宵。”
“也告诉前线的弟兄们——”
“我们放的‘烟花’，是火箭炮的尾焰；我们点的‘灯’，是夜视仪里的绿光；我们吃的‘团圆饭’，要用鬼子的血来下酒！”
“第18师团不是王牌吗？牟田口廉也不是狂吗？”
“告诉他，元宵佳节，我朱赤，在缅甸，等他来送死。”
“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
“降维打击！”
指挥部内，所有人热血沸腾，齐声怒吼：
“是！！！”
窗外，朝阳喷薄而出，照亮了缅甸苍翠的山河。
而一场更加不对等的、科技碾压式的丛林歼灭战，已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