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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含漪,一切交给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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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嗯了一声,安心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光线西斜,已经快要到了掌灯时候。

沈肆默默的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季含漪睡着的模样,直到确定她的呼吸绵长,睡的正沉的时候,才慢慢弯腰伸手抚了抚季含漪的脸庞,为她将睡的凌乱的发丝从脸颊上挑开,又看了看人,才起身走了出去。

此刻天色已黑,沈肆走到外头廊下,灯笼光线将沈肆修长的身形拉下影子,在冷清的夜色里摇曳。

文安早就等候在外头,见着沈肆出来,连忙将手上的两封快马送来的信件放到沈肆手上。

沈肆将信接过来打开,信上内容他草草看过,看到最后,又将信扔回到文安手上。

另外一封信展开,信上的内容是宫内通风报信的人找到了,土字营的陈康,正押在都察院的刑房里。

沈肆神色动了动,又往外头走。

都察院的刑室内,不似诏狱那等鬼哭狼嚎的地方,关押陈康的地方陈列整洁,没有刑架,没有火盆,甚至没有血迹,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陈康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后背却早已被汗水打湿。

门被打开,他视线上抬,便看到左都御史大人站在桌边,背着本就昏暗的光线,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又锐利,没有任何波澜的朝他看来。

他知晓沈肆有多可怕,身上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可那颀长的身形却朝他慢慢渡步过去,身上那股独特的,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便沉甸甸的迫近,让他几乎要在下一刻就跪地求饶。

沈肆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静静看着陈康脸上的冷汗,脸上的冷酷,仿如一把锋利的刀。

接着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声音冷且淡的开口:“陈康,景元九年入宫,父早亡,母多病,有一幼妹待嫁,膝下一子,全家都指你一人俸禄。

"

“你月俸五两七钱,宫外租屋一间,月租二两,平素好堵,欠如意坊赌债九十四两,上月二十七,你还被赌坊的人打伤了腿,但你四日前还清了债务,还给你母亲抓了五副药,两日前又给你妻子打了一副银簪。”

陈康越听,脸色就越是灰败。

接着又听沈肆凉薄的声音:“昨日,也是闹市纵马这日,你轮值西华门,申时一刻至申时三刻,正是我夫人出宫西华门之时。”

说着沈肆看着张康:“那段时间,你去与谁报信。”

陈康张着口,冷汗湿了衣裳,不敢相信沈肆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头上,又将他所有的事情查的这么明白。

他竟然还存了侥幸,他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他甚至问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是问的他与谁报信。

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下,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全盘托出。

但他知道承认的后果,又语无伦次道:“小的,小的……只是尿急,并没有……”

沈肆冷眼看着陈康,冷酷的眉眼叫陈康的声音一瞬间戛然而止。

沈肆动了动手指,手下很快将一个罐子放到桌上,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罐子破裂,里头白花花的银子滚出来,撒了一桌。

陈康瞬间眼睛瞪大,眼里满是血丝,身体因为激动,已经不受控制的颤动。

他藏在屋下地里的银子,居然都被都察院的人挖了出来。

他本是想着自己若是真的出事,至少家人还能有银子度日,这一瞬间,他真真切切觉得骇人起来。

又听面前冰凉的声音响起:“你妻儿就在隔壁,你可以不承认,但你这些银子若是说不出出处,本官只能判你利用职务之责偷拿宫中东西变卖,一样可以将你治罪。”

"至于你的妻儿母亲,本官可不会放过她们。

"

“她们还要为你偿还你所偷东西的银钱,陈康,你想明白,一家老小可等着你过活。”

说着沈肆慢慢弯腰靠近陈康,声音如冷刃:“至于你偷了什么,不过本官一句话罢了,”

“杀头罪还是诛连的罪,或是本官给你妻儿留条生路,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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