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共鸣与蜕变（2/2）
最后，他拨通了山魈的通讯器。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山魈沙哑但有力的声音：“陈玄？”
“是我，山魈组长，你醒了？身体怎么样？”
“死不了。”山魈说，“但情况很糟，影阁和终焉教团的行动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他们在三个不同地点同时举行了献祭仪式，虽然都被我们阻止了，但根据现场残留的能量分析，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那些小仪式，而是为了掩盖更大的计划。”
“什么计划？”
“我们还不确定，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城西的‘古槐山’。那里有座废弃的民国时期的教堂，教堂地下据说有一扇‘门’。守夜人的档案记载，那扇门在八十年前曾经被意外打开过一次，导致附近三个村庄的人全部离奇消失，后来被强行封印。”
古槐山，废弃教堂，门……
陈玄立刻想起了奥兰多的情报：现实世界的“门扉之地”。
“你们打算怎么做？”陈玄问。
“我打算亲自带队，今晚凌晨突袭古槐山，先发制人。”山魈说，“但人手不足。守夜人在之前的几次行动中损失不小，而且有些内鬼还没清理干净，我需要可靠的人。”
“我参加。”陈玄毫不犹豫地说。
“好。”山魈的语气轻松了些，“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今晚十一点，在城西的老木材厂集合，我会给你详细计划。”
“明白。”
挂断电话，陈玄沉思起来。
影阁和终焉教团的真正目标果然是“门”。而且听山魈的描述，那扇门很可能就是通往“归一点”的通道。
必须阻止他们。
但现在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他可以先做点准备。
陈玄打开奥兰多给的水晶板，开始研究里面的情报。
情报分为几个部分：
“寂灭军团历史”：记录了这个军团的起源、发展和主要事迹。他们自称是“归一者”的使者，目标是让所有世界“回归有序”。他们活跃了至少上千年，渗透了无数世界。
“组织架构”：最高领导者被称为“归一者”，之下是“七位使徒”，分别负责不同领域的侵蚀计划。使徒之下是“先遣队”，负责具体执行。陈玄在像素迷城遇到的，应该就是第三先遣队的成员。
“已知据点”：列出了十几个被确认的寂灭据点坐标，但这些坐标都是其他世界的，现实世界的只有模糊的标记——“门扉之地附近”。
“对抗经验”：记录了各个世界对抗第七寂灭的方法和经验。总结下来有几个要点：1.净化之力对他们的侵蚀有奇效；2.他们擅长精神控制和规则扭曲；3.摧毁他们的“锚点”可以暂时切断联系；4.他们害怕“原始混沌”的力量。
原始混沌？陈玄想起了自己的“先天混沌本源之气”，难道这力量对寂灭有特殊克制？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了关于“归一点”的描述：
“归一点，是多元宇宙的特殊坐标点。理论上，从那里可以通往任何世界，也可以被任何世界通往。寂灭军团试图打开通往归一点的稳定通道，一旦成功，归一者将能将其力量投射到所有连接的世界，实现所谓的‘万界归一’。”
“阻止他们的唯一方法，是在通道完全打开前，摧毁通道两端的‘锚’。现实世界的锚，就是那扇‘门’；而归一点的锚，是寂灭建造的‘秩序之塔’。”
秩序之塔……
陈玄记下这些信息，然后开始检查装备。
他从像素迷城带回了些有用的东西：几瓶高级治疗药剂、能量结晶、通讯符文、以及那枚紧急传送卷轴。
另外，他的实力提升，意味着在现实世界能发挥的力量也更强了。
他试着调动五大神藏的力量，果然，联动初步成型后，力量运转更加顺畅，消耗更小，威力更大。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触摸到了“界限”，只要再有一次契机，就能真正突破到神藏境后期。
或许，今晚的战斗就是契机。
晚上十点半，陈玄准备出发。
他穿上特制的战斗服，将必要的装备放入空间装备，然后离开公寓。
他没有开车，而是利用“御风术”在城市楼顶间跳跃前进，这样更快，也更隐蔽。
十点五十分，他抵达城西的老木材厂。
这里已经废弃多年，周围荒草丛生，厂房破败。
陈玄刚落地，就感觉到暗处有几道目光锁定了他。
“是我，陈玄。”他平静地说。
阴影中走出两个人，是守夜人的成员，陈玄之前见过。
“陈玄先生，山魈组长在里面等你。”其中一人说。
陈玄点点头，跟着他们走进看起来像办公室的房间。
房间里，山魈、林薇、鹰眼，还有另外几个守夜人核心成员都在。
山魈坐在轮椅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看到陈玄，他点点头：“来了。坐。”
陈玄坐下，林薇递给他一份资料。
“这是古槐山教堂的详细资料和地形图。”林薇说，“根据我们的侦查，影阁和终焉教团已经在教堂周围布置了大量人手，至少有五十人，其中超凡者不少于二十个。而且，教堂内部有强烈的能量波动，他们可能已经开始了仪式。”
陈玄翻看资料。教堂建于民国初年，由一位外国传教士建造，后来在战争中被废弃。八十年前，附近村庄的人集体消失事件后，这里就被官方封锁了，但民间一直有闹鬼的传说。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山魈说，“兵分三路。第一路，由鹰眼带领，负责清理外围的守卫和暗哨。第二路，由林薇带领，突入教堂内部，破坏仪式。第三路，由我亲自指挥，作为预备队和支援。”
他看向陈玄：“陈玄，我希望你加入林薇的小队，你的净化能力对终焉教团的黑暗仪式有克制作用。”
“没问题。”陈玄说。
“另外，这次行动可能有内鬼泄密的风险。”山魈压低声音，“所以真正的行动计划，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等会儿出发前，我会宣布个假目标，看看有没有人通风报信。”
老练的做法，陈玄点头表示理解。
“还有什么问题吗？”山魈问。
陈玄想了想，问：“那扇‘门’，具体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性？”
山魈看向林薇。林薇调出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从古老文献上翻拍的。
照片上是一扇石门，门上刻满了符号，门框周围缠绕着藤蔓状的黑色纹路。
“根据档案记载，这扇门被称为‘虚无之门’。”林薇说，“它连接着现实世界和‘虚无之地’，八十年前那次意外打开，从门里涌出了大量的‘虚无生物’，吞噬了附近的所有生命。后来是三位守夜人前辈以生命为代价，才强行将它封印。”
虚无之地……陈玄想起了寂灭军团追求的“归一”，那也是将一切化为虚无的秩序。
“门的封印现在是什么状态？”陈玄问。
“根据能量监测，封印正在快速衰弱。”山魈沉声说，“影阁和终焉教团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在暗中破坏封印的节点。今晚，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月圆之夜，阴气最盛的时候，是他们打开门的最佳时机。”
陈玄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十一点半。”山魈说，“在那之前，所有人检查装备，做好战斗准备。”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陈玄和其他人一样，检查武器、补充弹药、调试通讯设备。
林薇走到陈玄身边，低声问：“你的伤真的没事了？”
“完全恢复了。”陈玄说，“而且，还有点进步。”
林薇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你总是这样，每次受伤后回来，都变得更强。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陈玄心中微动，但面色不变：“只是运气好，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突破。”
林薇没有追问，只是说：“今晚小心点，影阁这次派来的，可能是他们的核心战力。我听说，他们的‘影子骑士’和‘虚无行者’都可能出现。”
影子骑士和虚无行者，陈玄之前交过手，都是难缠的敌人。
“我会小心的。”陈玄说。
十一点二十五分，山魈召集所有人。
“计划有变！”他大声说，“我们收到最新情报，影阁的真正目标不是古槐山，而是城南的旧码头，所有人，立刻转移！”
人群中，陈玄注意到有几个人眼神闪烁，但很快恢复平静。
果然有内鬼。
大部队开始向城南移动，但陈玄、林薇、鹰眼等少数几人，悄悄留了下来，朝着相反的方向，古槐山前进。
真正的行动，现在才开始。
夜色中，古槐山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山腰处的废弃教堂，透出诡异的光芒。
陈玄握紧剑罡，眼中闪过寒光。
寂灭军团，影阁，终焉教团……今晚，就把你们的计划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