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县侯(1/2)
哈哈哈哈!”
皇帝闻言大喜,都说年轻有才者都是恃才而骄,这周礼倒是圆滑。
他直言道:“朕这次召你前来,是要好好的嘉赏于你,以彰你功,表率三军!”
然而说话的同时,他却有意无意地朝着太尉元琛递了个眼色。
周礼道:“谢陛下隆恩!”
话音刚落。
元琛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奏!”
皇帝故作姿态道:“太尉请讲。”
元琛抬起头,皮笑肉不笑道:“臣怀疑永安乡侯周礼与太平道有所勾结!”
此话一出,大殿内落针可闻。
虽然大臣们知道今日元琛要对周礼发难,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一听这话,镇北王先跳了出来:“放你娘的臭狗屁!”
他当即站到元琛面前,勃然大怒道:“元琛老贼你休要血口喷人!周礼为我大虞立下这么多赫赫奇功,如今又拿下青州!他若是与太平道有勾结,何必费力攻打营陵县,斩杀白三?”
闻言,一众大将军祝昌派系的人都纷纷出言附和。
“就是!太尉此言差矣,永安乡侯若心怀不轨,怎会坦然入京述职?”
“太尉莫要冤屈了好人,反而让朝中奸佞当道,坏我大虞政事!”
而元琛派系的人也都纷纷出言相助,场间立刻吵得不可开交,那镇北王好生厉害,直接一喷十,一时间脸红脖子粗。
皇帝李云景却只是默默瞧着。
其实今日周礼坦坦荡荡来到皇宫,他已经对周礼没有半点怀疑了,而且还十分开心,打算对周礼今后多加重用。
倘若周礼真的有谋反之心,又何必凶险重重之中来到皇宫?
至于为什么还让元琛说话,只是让两派之间闹上一闹,这是他的一种平衡朝堂的手段。
皇帝本就是幼年继位,朝纲被前皇太后把持,后来他斗太后,斗外戚,培植党羽,收拢权力,方才成为真正的皇帝,一言九鼎。
这些平衡朝堂的小手段,他用得十分顺手。
就听这时,元琛冷笑一声道:“诸位莫要被他表象蒙蔽!我已探明周礼军中能驯养麻雀传信,这等技艺,太平道中恰好有奇人擅长!此时军中诸多将士均可作证,绝非我凭空捏造!”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周礼和镇北王,镇北王也已是语塞。
此事知道的人不少,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皇帝这时挑起了眉头。
却听周礼朗声道:“陛下,太尉大人所言不虚,臣军中确实有驯养麻雀传信之人!”
众人皆惊,一片哗然!
镇北王也面露急色,没想到周礼竟直接承认!
皇帝皱眉道:“周卿,你此话当真?”
周礼从容道:“千真万确!此人名叫陆鼎,本是太平道旧人,只因青龙老贼谋害太平道上一任道主,篡夺太平道大权,掀起叛乱祸乱天下,陆鼎不愿归顺叛贼,遭其追杀,这才一路逃至辽东被我收留。”
“陛下,陆鼎驯养麻雀的技艺,确实是太平道的传承,却与青龙毫无关联!”
嘶……
闻言。
所有人都不免倒吸凉气,就连镇北王一时间也愣怔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为什么周礼要说得这么详细,要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和太平道扯上关系的话,那可就太危险了,即便是皇帝不做追究,但朝臣们也会经常拿这件事来攻讦周礼的。
不过见周礼成竹在胸,镇北王也不好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的听着,希望周礼有办法解决此事。
皇帝眉头不展:“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青龙老贼罪孽滔天,着实当千刀万剐,不但祸国殃民,竟也戕害好人……不过周卿,你可信任这陆鼎,莫要被他骗了。”
周礼笑道:“还请陛下放心,陆鼎帮助我在辽东攻破李渔,又帮助我在青州攻破范森和孔阳,他对朝廷的忠心,对陛下的忠心,并不需要任何怀疑。”
皇帝沉默。
其实周礼坦坦荡荡,将一切都说出来,他反而不怕,就怕周礼遮遮掩掩,欺骗于他。
如今见周礼和盘托出,他倒是放心了许多。
又问道:“那范森和孔阳……朕可听说他们对太平道忠心耿耿,你有信心掌控他们?”
周礼依旧是淡然自若道:“陛下放心,那范森和孔阳一心为国为民,忠贞不二,可他们这样的纯粹的人反倒容易被那青龙言语诓骗。在陆鼎陈明利害,说清原委之后,他们也是深明大义,又蒙陛下恩威感召,愿意归顺朝廷,戴罪立功!”
嗯……
周礼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并且丝毫不隐瞒遮掩,殿内不少官员纷纷点头。
皇帝轻轻叹口气,心道看来当真是自己多疑了。
从周礼的种种表现来看,他确实是和太平道有些瓜葛,只不过是和太平道旧部有关系,和青龙那帮叛贼没有任何关联。
元琛见情况不对,立刻拱手,又要说话:“陛下……”
“住口!”
镇北王此刻怒火中烧,指着元琛怒斥道:“元琛你这老狐狸!分明是嫉贤妒能,结党营私,排挤忠臣!”
“如今太平道猖獗之时,你不思如何平叛,为陛下解忧,反而在背后诋毁功臣,贻误战机,你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你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他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元琛的脸上:“若不是周礼力挽狂澜,辽东如何安定?青州怎能平定得如此之快?你这般颠倒黑白,良心何在?”
原本元琛是太尉,怎么说也是统领天下兵马,虽然是名义上的,那也是镇北王的顶头上司。
可元琛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镇北王乃是三朝老臣,威望极高,功勋卓著又是皇亲国戚,若是两人和睦,客客气气的,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如果镇北王骂起来的话,他根本不敢与之硬碰硬,只能恨恨地瞪着周礼,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之词。
他知道今日这场戏,已经是演到头了。
群臣见镇北王直接指着三公之一的太尉狂喷,也都忍俊不禁,就连皇帝也是无奈摇头,不能奈何这位皇叔祖。
皇帝此刻心中也已有了决断。
周礼功绩确凿,言辞和行为坦荡,又有镇北王力保,若是再猜忌,难免寒了功臣之心。
眼下正是对阵太平道极为关键的时刻,不能再继续怀疑下去了。
他就道:“好啦!元卿,周卿忠心耿耿,你如何能够怀疑他呢?实属要不得的。”
元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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