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巷口的炊烟正袅袅升起,混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
两人踩着落叶往书斋走,脚步声被叶子裹得软软的,像在时光里轻轻踱步。
有些日子,本就该这样,不慌不忙,却步步都踩着甜。
书斋的“百年契约展”办了一个月,每天都有不同种族的人踏着晨光来。
穿深色斗篷的血族老人拄着雕花拐杖,在签约照片前站定,浑浊的眼睛忽然亮起来,指着其中一个人影对身边的晚辈说:“这是我祖父,当年他总说‘人类的钢笔比血族的羽毛笔更能留住字’。”
扎着红领巾的人类孩子则趴在恒温玻璃柜前,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指着展柜里的银质墨水盒好奇地问:“姐姐,血族的墨水为什么会发光呀?是加了星星吗?”
伊莎贝拉蹲下身,浅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是加了月光草的汁液哦,就像你们人类的墨水里会加松烟,各有各的法子让字更长久。”
林砚之和伊莎贝拉轮流做讲解员,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他握着放大镜,给参观者看手稿边缘用糯米浆修补的痕迹:“人类的法子笨是笨了点,但这浆糊混了当归汁,能防虫蛀。”
她则举起血族的皮质契约袋,指尖划过上面的银线符咒:“我们用灵蛛丝混着银线织袋,水火不侵,当年老夜棘先生就是用它装公约原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