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后来签公约那天,老夜棘非要把自己的银质怀表送给老林,说‘人类寿命短,我替你多记几年’。你看这怀表链,”
他指着照片里隐约露出的金属链,“和伊莎贝拉小姐你戴的是不是很像?”
伊莎贝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怀表,浅紫色的瞳孔在日光灯下亮了亮。
林砚之则想起祖父手稿里那句“夜棘兄总说银器凉,却爱揣着我送的暖手炉”,忽然笑了——
原来那些藏在历史褶皱里的细节,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证明,和平从不是硬拗出来的规矩,是像分包子、递怀表这样,自然而然融进日子里的情分。
他指着照片里两人共握羽毛笔的手,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仔细看,笔杆上还留着牙印呢。老夜棘思考的时候总爱咬笔杆,银质的笔杆都被他咬出小坑,老林就总笑话他‘活像只囤松果的小松鼠’。”
林砚之凑近了些,果然在羽毛笔的金属杆上看到几个浅浅的凹痕,像藏在时光里的小秘密。
他转头时,正好撞上伊莎贝拉的目光,她浅紫色的瞳孔里盛着笑意,嘴角弯起的弧度和照片里那位夜棘先生竟有几分相似。
“原来绅士也有这样的习惯。”林砚之忍不住说,想起伊莎贝拉读日记时偶尔会轻咬下唇,忽然觉得这小动作里藏着跨越百年的亲切。
伊莎贝拉也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别在胸前的月光草书签上:“就像林先生总爱把浆糊蹭在鼻尖,和你祖父当年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