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一:耀的记事本(2/2)
药箱里的药膏排得整整齐齐,按使用频率贴着小标签,最上面那管的标签都磨白了。
“不用。”梵西别过手,耳尖泛着可疑的红,像被炭火燎过的玉,连耳垂都透着粉,“烟烟说……说药膏沾在衣服上不好洗,她上次给我缝袖口,针脚歪得像蚯蚓,再沾了药膏,她该着急了。”
他说话时眼神飘向窗外,那里种着苏烟烟喜欢的铃兰,花瓣上还挂着晨露,风一吹,水珠滚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洇出小水痕。
耀没说话,只是转身从黄铜保温桶里倒了杯温牛奶。骨瓷杯壁上还留着他刚用热水烫过的温度,触手暖暖的,像春日晒过的棉絮,像他在记事本第19页写的:“少爷发病后会躲在书房啃生肉,喉结滚动得像吞石头,牙龈都咬出了血。记得提前准备温牛奶,要兑三成温水,晾到刚好能入口的温度,他嘴上说难喝像泔水,每次都抱着杯子喝到见底,杯底的奶渍要用柠檬汁才能擦干净。”
此刻梵西接过杯子,果然没再推辞,仰头时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着月光,奶渍沾在嘴角,像只偷喝奶水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