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二:梵卓的守夜人(2/2)
后来梵西再没提过人类,只是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由血瘾折磨。
梵卓常常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嘶吼和东西破碎的声响,指尖攥着那半块青铜钥匙,直到钥匙的纹路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弯曲曲的红痕——他不能让梵西像他一样,被仇恨和秘密拖进不见底的深渊。
苏烟烟第一次踏进这座庄园时,梵卓正在书房看那些尘封的旧档案。
牛皮纸袋上的“萝拉斯特”三个字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他用指尖拂过纸面,突然从袋底掉出张泛黄的纸条。
是阿尔弗雷德的字迹,笔锋轻快,带着惯有的随意:“梵卓,我女儿刚出生,粉雕玉琢的,将来肯定喜欢人类的蔷薇。等和平了,你庄园的花园可得种满,让她随便摘。”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纸条塞进厚重的《血族法典》里。
苏烟烟就站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领口处别着枚简单的银质蝴蝶胸针,手心紧紧捏着块温润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里有种倔强,像极了当年在议会里和长老们争辩“人类并非敌人”的阿尔弗雷德。“亲王殿下,”她的声音有点抖,却没有后退半步,“我想知道三百年前,萝拉斯特家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梵卓看着她下意识摊开的掌心,那里隐约浮现出淡金色的蝴蝶印记,翅膀的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他突然想起阿尔弗雷德醉酒后说的话:“我们萝拉斯特家的孩子,掌心都会有只蝴蝶,那是能飞过火海、飞过黑暗的翅膀。”
他沉默了很久,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先学会控制你的血脉力量,再来谈过去。连自己都护不住,知道真相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