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铁血重生:从淞沪到朝鲜的峥嵘岁 > 第99章 顽抗的日军

第99章 顽抗的日军(2/2)

目录

张晓明跟着老兵陈守业守在月牙河边,陆铭凡借鉴运河船工的“钩缆绳”法子改良的“防步兵战术”。三个日军想蹚过浅滩,刚走到河中间,张晓明猛地甩出铁钩,勾住最前面日军的腰带,陈守业趁机扔出颗手榴弹,“轰隆”一声,河水溅起三尺高,没被炸死的日军掉进河里,被枣木杆刺穿了大腿。“小心背后!”陈守业突然把张晓明推开,一颗子弹从侧面飞来,击穿了他的胸口,老兵倒在泥水里,手还往怀里摸,最后掏出半块红薯塞给张晓明:“替我……多杀几个……”。

正午时分,彭村的防御线被撕开两处缺口。1团团长陈昭明带着残兵堵在东缺口,他的军刀砍得卷了刃,裤腿被日军刺刀划开,露出渗血的伤口,却还在喊:“彭村丢了,台儿庄的弟兄就没退路了!拼了!”他身边的十几个士兵,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光着脚——当时国军士兵多是农民出身,鞋子常被泥水泡烂,很多人只能光着脚打仗,这是历史照片中常见的场景。陆铭凡亲自扛着弹药箱往西缺口跑,路过碾盘广场时,看到迫击炮手只剩一个十七岁的小兵,手抖得连炮弹都塞不进炮口。“按标定坐标打,三发,打麦田里的日军集结点!”陆铭凡接过炮杵,把炮弹推进炮膛,“轰”的一声,炮弹落在日军步兵群里,小兵看着炸起的烟尘,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是基层士兵面对残酷战场的真实反应,不是所有人都一开始就不怕死。

日军见久攻不下,开始用燃烧弹轰击土坯房。西头的碉堡很快起了火,张强带着机枪组撤出来时,衣服后背被烧了个洞,却还抱着机枪不放:“旅长!碉堡没了,咱们退到碾盘那吧!”陆铭凡却摇了摇头,指着冒烟的碉堡:“把机枪架在门口,烟幕能挡鬼子的视线,咱们还能守半个时辰!”。

下午三点,日军终于撤退,龟田少佐气得在麦田里摔了军帽——按日军战史记载,该大队此次进攻伤亡一百二十七人,却连彭村的村口都没完全拿下。可没等陆铭凡的士兵喘口气,日军又开始在村口堆尸体,浇上汽油点燃,黑烟滚滚飘向彭村——这种心理战,在日军进攻滕县、临沂时都曾使用过,试图瓦解国军的抵抗意志。

陆铭凡站在碾盘上,看着村里的残兵:1团剩260多人,2团不到250多人,3团孙建国的援兵还在半路被日军阻击。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旅部电报,声音沙哑却有力:“汤军团已经过了峄县,三天内就到!咱们再撑一天,就能把这群鬼子困死在彭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声,比刚才更密集。王小满抱着磁石电话机跑过来,声音发颤:“旅长!日军用码电台在喊,说再不降,就用重炮炸平彭村!而且……他们多了三辆九七式坦克!”陆铭凡把电报塞进怀里,拔出腰间的大刀——这把刀是他从南京撤退时捡的,刀鞘上还刻着“教导总队”的字样,是南京保卫战的遗物。“告诉鬼子,”他的刀光在黑烟里闪了一下,像道不屈的光,“彭村有中国兵在,他们休想过去一步,中国军人没有精良的武器,没有充足的补给,却有着“守土有责”的信念,我们要把小小的彭村,变成了日军啃不动的“硬骨头”

张晓明攥着陈守业给的半块红薯,摸了摸胸口的铜锁,突然想起父亲张铁山说过的话:“守着土地,就是守着家。”他抬头望向村口的黑烟,把步枪攥得更紧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