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将此等逆贼,拖出殿外—(1/2)
侍立一旁的玄甲卫统领一步踏出,如同铁塔般矗立,声如洪钟,震得殿梁似乎都在簌簌落灰:“带上来——!!!”
殿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玄甲卫,如同押解牲口一般,押解着一长串被捆缚结实、面如死灰的人犯,鱼贯而入。这些人中,有在江南煽动漕工闹事、扣留漕粮的三位漕帮长老;有在京城散布“摄政王已死,新政当废”谣言、上蹿下跳的文吏小官;有与戎狄暗通款曲、泄露边防机密的边军败类;还有几名在各地试图趁乱侵吞、强占女学基金产业的地方豪强及其爪牙……皆是这几日跳得最欢、罪行确凿的“出头鸟”。
这些人被粗暴地推搡到大殿中央,跪成一排,在玄甲卫冰冷的目光和肃杀的气场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者不乏其人。
“这些人,”谢凤卿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缓缓掠过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殿内温度再降十度,“或勾结外敌,卖国求荣;或煽动内乱,祸害百姓;或侵吞国财,中饱私囊;或散布谣言,动摇国本;或直接参与谋害本王。”
她每说一条罪状,那些跪着的人便哆嗦一下,头埋得更低。
“其罪,”她顿了顿,吐出的两个字,如同冰珠子砸在金砖上,“当诛。”
“其行,”她目光扫过下方那些面露不忍或惊惧的官员,“当曝之于众,以儆效尤。”
“其名,”她最后看向萧成璧,以及那些面色惨白的宗室党羽,“当刻于史书,遗臭万年。”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殿内鸦雀无声,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极少数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北境的将士,用他们的血与火,告诉了戎狄,犯我大周疆土者,是何下场。”谢凤卿缓缓从肩舆上站起。玄色大氅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她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虽面色犹带苍白,却仿佛蕴含着足以擎天撼地的力量,令人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
“今日,在这太极殿上,在本王归来之地,也要让天下人,让朝堂诸公,让所有心怀叵测者,都看个清楚,听个明白——”
她声音陡然拔高,清越而铿锵,如同九天凤鸣,冲破云霄,带着凛冽的杀意和重掌乾坤的绝对威严,响彻殿宇,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祸社稷、乱我朝纲、害我臣民者——”
她顿了顿,目光如寒冰扫过殿中那些瘫软在地的罪囚,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凤鸣,清越而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响彻殿宇,直冲云霄:
“是何下场!!”
“玄甲卫听令!”她玉手轻挥,指向殿中那些面如死灰的罪囚,也包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萧成璧,声音冰寒彻骨,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决绝:
“将此等逆贼,拖出殿外——”
“立斩!!!”
“以彼等之血——”
“祭奠北境浴血奋战的英魂!祭奠大婚之日罹难的护卫与百姓!祭奠这七日以来,因他们作乱而惶恐不安的天下万民!!!”
“诺——!!!”玄甲卫齐声应喝,声震屋瓦,杀气直冲斗牛!那整齐划一的怒吼,带着北境边关的铁血肃杀,瞬间冲散了殿内所有的文弱与妥协之气!
没有繁琐的审判程序,没有冗长的罪名宣读,甚至没有给任何人求情或辩驳的机会!在摄政王绝对的意志与无可置疑的威权之下,在满朝文武或惊恐、或震撼、或敬畏、或解气的目光注视中,萧成璧及其同党,还有那些被抓现行的叛乱者,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身披黑甲、面覆恶鬼面具的武士粗暴地拖拽起来,向殿外而去。
“不!谢凤卿!你这个妖女!你不得好死!萧氏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天下人都会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萧成璧发出最后的、绝望而恶毒的咒骂,但声音很快被捂住,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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