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教导阿毘姬；皇级大妖怪之路（1/2）
“没……”
千夜收回目光。
“你的营地现在还需要你。”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道惊雷将阿毘姬从恍惚中唤醒。
小姑娘猛地回神，看向满目疮痍的营地。
燃烧的帐篷、负伤的族人、遍地尸骸。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
“你是御鸟族的公主。”
千夜打断她的犹豫。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阿毘姬咬紧下唇，用力点头。
她展开双翼，飞向营地中央，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御鸟族听令！所有还能战斗的族人集|合，救治伤员，扑灭火焰！
羽鸣、赤翼，你们带人清理战场！
翎羽......把他关进石牢，等母亲回来处置！”
她的命令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一个个指令发出，语气越来越坚定。
御鸟族战士从混乱中恢复秩序，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命令。
千夜站在远处静静看着，没有插手。
不知不觉间。
次日的朝阳到来。
越过东方的山峦，将金红的光芒洒在修整过后的营地上。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
阿毘姬已经安排妥当，开始了今日修行。
她独自站在营地边缘的空地上，双手凝聚着赤红色的火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面前的岩石已经布满了焦黑的痕迹，但始终没有碎裂。
“不对......还是不对......”
阿毘姬咬着牙，火焰在她掌心剧烈跳动，却始终无法压缩到理想的程度。
这次的战斗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如果没有千夜，她连翎羽都对付不了，更别说保护族人。
“你在浪费妖力。”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毘姬手一抖，火焰差点失控。
“哎哟，你干嘛！”
她嗔怪了千夜一声。
急忙收回妖力，转身看到千夜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不知已看了多久。
“我、我只是在练习......”
千夜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那些焦黑的岩石。
“你的‘赤凰焰’温度很高，但太过分散。
就像用一盆水泼洒岩石，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击穿它。”
阿毘姬低下头，肩膀微微垮下。
“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改进。
母亲教我的时候只说‘用心感受火焰’，但我感受了这么多年，还是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千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块完好的岩石前，伸出右手食指。
暗红色的妖力在指尖凝聚，却不是喷薄而出，而是不断压缩、旋转，最终形成一个核桃大小的、高速旋转的能量球。
“看好了。”
他屈指一弹，能量球轻飘飘地飞向岩石。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能量球接触岩石的瞬间，岩石表面出现一个光滑的圆孔，仿佛被最精密的工具切割过。
千夜走过去，从岩石另一侧接住穿出的能量球，随手捏散。
“这、这是......”
阿毘姬瞪大眼睛。
“原理很简单。”
千夜转过身。
“你的火焰温度足够，但冲击力不足。
将妖力高度压缩、高速旋转，即使总量不变，穿透力也能提升数倍。”
他指了指阿毘姬的双手。
“现在，试着把火焰集中在掌心，不要想着释放，而是‘困住’它。
让它旋转，压缩，直到你控制不住的边缘。”
这正是螺旋丸部分应用原理。
阿毘姬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火焰。
这一次，她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努力将扩散的火焰收束在双掌之间。
赤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温度急剧升高，她的手臂开始颤抖。
“太快了。”
千夜的声音响起。
“压缩不是一蹴而就。先稳定控制，感受火焰的流动，再慢慢收紧。”
阿毘姬咬紧牙关，放缓了压缩的速度。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岩石上发出“嗤”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掌心的火焰从篮球大小逐渐缩小到拳头大，颜色也从赤红转为近乎炽白的亮色。
“好，保持住。”
千夜走到她身侧。
“现在，感受它的旋转。
火焰不是死物，它有生命，有方向。
引导它，而不是强迫它。”
阿毘姬全部心神沉入掌心的火焰。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火焰形态。
无数细小的火苗无序地冲撞、爆裂。
她尝试着引导，让它们朝同一个方向流动。
起初很艰难，火苗像不听话的孩子四处乱窜。
但渐渐地，一部分开始顺从她的意志，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旋涡。
随着更多火苗加入，旋涡越来越快，越来越稳定。
“就是这样。”
“现在，把它推向岩石。记住，不是扔，是释放。”
阿毘姬目光锁定三丈外的一块巨石。
她双臂前推，掌心炽白的火球化作一道光束射出。
轰！
巨石中央出现一个脸盆大小的空洞，边缘光滑如镜，后方十丈内的树木全部被洞穿。
而火球余势未减，又飞出数十丈才逐渐消散。
阿毘姬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妖力几乎耗尽。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盯着那个空洞，脸上渐渐绽开笑容。
“我、我成功了？”
“第一次尝试，还算不错。”
千夜伸手将她拉起来。
“但消耗太大。真正战斗时，你不可能花这么长时间凝聚。接下来要练习的是速度和效率。”
阿毘姬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千夜，你是怎么学会这些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控制火焰的方法......”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智慧。”
千夜没有过多解释。
“休息一刻钟，然后继续。今天的目标是在三十分钟内再次完成刚才那一击。”
……
午后，密林深处。
阿毘姬翅膀上带着几道擦伤，有些狼狈地靠在一棵树下。
她面前躺着三头被击晕的“岩甲野猪”。
这是附近山林中防御力最强的妖兽之一，寻常火焰连它们的皮毛都烧不破。
“第七次了......”
她喘着气。
“还是只能击晕，无法击穿它们的甲壳。”
千夜站在树梢上。
“因为你还在用对付岩石的方法对付活物。
岩甲野猪的弱点不在背部，在腹部和关节。
你执着于正面突破，是在浪费妖力。”
他跃下树梢，走到一头野猪旁，踢了踢它的腹部。
“这里的甲壳只有背部的三分之一厚。
而且它们冲锋时，前腿关节会暴露半息时间。
抓住那个瞬间，只需要刚才三分之一的妖力就能重伤它。”
阿毘姬若有所思。
“所以......不是我的火焰不够强，是我用错了地方？”
“力量和智慧，缺一不可。”
千夜看向她。
“你母亲能统领御鸟族数百年，不只是因为他是大妖怪，更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战，什么时候该和，什么时候该退。”
他顿了顿。
“三日前那场战斗，翎羽叛变，豹猫族突袭。
如果你第一时间不是冲向翎羽，而是先指挥族人结阵防御，伤亡会减少至少三成。”
阿毘姬脸色一白。
那天的画面在脑海中重现。
她看到翎羽叛变时，怒火冲昏了头脑，直接冲了上去。
如果不是千夜，她可能已经死了，而族人会因失去指挥而溃败。
“我......太冲动了。”
“冲动源于责任感的错位。”
千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责备。
“你以为保护族人就是要冲在最前面，挡下所有危险。
但真正的保护，是让他们尽可能少地面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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