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们会再见面的（2/2）
圆镜在空间扭曲中发出“嘎吱”的悲鸣，镜面裂痕扩大。
“不……不可能……”
她眼中终于露出惊恐。
“人类怎么可能同时掌握这么多不同的空间能力？！”
千夜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间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在不同的角度，每一次攻击都瞄准圆镜的裂痕。
妖刀巨刃连续斩击！
第一刀，裂痕扩大。
第二刀，镜面碎片剥落。
第三刀……
“就是现在！”
千夜锁定了女人的真身的一个细微动作。
在每次攻击来临的瞬间，她都会下意识地将圆镜的背面转向自己，用镜框和背面最厚的部分抵挡。
正面无敌，背面怕就是弱点！
千夜故意在第四次斩击时露出破绽。
刀势用老，身体前倾，胸前空门大开。
“机会！”
她果然上当。
放弃防御，操控圆镜正面转向千夜，镜面中凝聚出一道足以贯穿空间的紫色光束！
“镜杀，穿心光！”
光束射出，直指千夜心脏。
但千夜的身影，在光束命中的前一瞬。
消失了。
“黄泉比良坂。”
千夜出现在神久夜身后。
神久夜意识到上当，想要转身，但已经来不及了。
千夜抬起手，掌心对着她。
灰色的骨刺从手掌心生长而出。
“共杀灰骨！”
骨刺刺向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脚下圆镜的背面。
那个一直被小心翼翼保护的、最脆弱的部位。
“不！！！”
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想要收回圆镜，但镜面正在与天照之火对抗，又被空间扭曲牵制，动作慢了半分之一秒。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时间差。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冰雪世界。
圆镜的背面，被共杀灰骨刺中。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
骨刺刺入的部位，开始如同沙子般崩塌、消散。
湮灭的波纹从击中点扩散，迅速蔓延至整个圆镜。
镜面寸寸碎裂。
连带着分身一个接着一个的爆开，消失不见。
那些碎片在空中飞舞，然后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消失无踪。
圆镜。
这个女人的本命法宝、镜中世界的核心、她修行到如今的根基。
此时被彻底摧毁。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镜面眼眸中的碎片大量剥落，露出
华丽的长袍失去光泽，长发从发梢开始化为飞灰。
“你们……你们竟敢……”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怨毒。
“毁了妾身的镜心……”
千夜落回冰面，妖刀巨刃恢复成普通太刀形态。
他冷冷看着逐渐崩解的神久夜，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说过，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呵呵……哈哈哈……”
神久夜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她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可以看见背后的景象。
“这具身体……不过是妾身分身之一……镜心虽毁，但妾身的本体仍在那个世界……”
她死死盯着千夜，尤其是他手中的妖刀。
“妾身记下了……
等妾身本体苏醒，定会再来这个世界……
届时，不仅要取回妖刀，还要将你们所有人类……全部收入镜中，永世折磨！”
千夜面无表情。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他看向辉夜。
辉夜点头，举起手。
黑色的求道玉出现。
“妾身乃是大妖怪，永恒的存在……”
“永恒？”
千夜冷笑。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千夜回头，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辉夜手中的求道玉瞬间膨胀。
一瞬间就覆盖了她。
“人类，我记住你了！”
女人目光锁定在千夜身上，并未有任何的反抗。
膨胀求道玉紧接着穿过她的身体。
最终消亡。
……
千夜辉夜两人打开空间回到木叶。
两人站在火影岩顶端，俯瞰下方的村子。
忍者学校方向传来孩子们上课的铃声，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她还会回来。”
辉夜轻声说。
“我知道。”
“但到那时，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应对。”
他看向手中的妖刀。
刀身上的银色纹路微微闪烁，似乎在对刚才的战斗做出回应。
而在刀镡处，又多了一道——那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图案。
“妖刀在记录她的特性？”
千夜若有所思。
“等下次她再来，这柄刀会是我们最大的武器。”
辉夜沉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只要继续变强就好。”
千夜转身。
“你去哪里？”
辉夜问。
“忍者学校。”
千夜回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得去接千美和未来放学。答应过她们的。”
辉夜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也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走下火影岩，融入木叶清晨的人群中。
如今的辉夜，已然融入到了木叶之中。
……
在知晓的时空深处，某个镜面构成的世界里，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女人的本体。
她的面前悬浮着无数面镜子，每一面都映照着不同的世界。
其中一面镜子已经彻底黯淡。
正是连接忍者世界的那面。
“该死……”
她的声音在镜中回荡，充满冰冷杀意。
“毁我分身，碎我镜心……
此仇，必报。”
她伸手，点在另一面镜子上。
那镜子中映照的，是一个战国时代的世界，有武士、有妖魔、有鬼祟，有巫女……
“既然那边世界暂时去不了……
那就先从这个世界开始吧。”
镜面泛起涟漪。
一道分身从镜中走出，落入那个世界。
神久夜的本体重新闭上眼睛，但她的声音还在回荡。
“等妾身收集够足够的灵魂和力量……等镜心重新凝聚……”
“我们会再见面的。”
“到那时……”
声音越来越低，没一会儿，镜中世界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