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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黑市的掌权人，但再怎么说也是比她小的小狼崽子，没有了手下人，他那强硬暴躁的外表可以在她面前卸下，露出脆弱的一面。

虞幼雾终是缓缓伸出手拍了拍烬的后脑勺，这是他们曾经待在一起的时候，她在烬生气时安抚他最喜欢做的动作。

烬感受到后脑勺拍打的力道，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的恨意下意识就想躲开虞幼雾的动作。

可身体却先一步他的思想做出了反应，往虞幼雾的方向靠了靠，与她靠得更近的同时，贪恋着她身上温暖的实体感。

虞幼雾见烬依旧焦躁不安，释放出了一点用于安抚的晚香玉信息素，香甜清润，丝丝缕缕缠在烬的身上，一寸寸安抚着他躁动的神经。

“好些了吗？”

虞幼雾始终没有回应他的控诉，但只言片语中，都透露着对烬的关心。

可烬不仅仅想要虞幼雾的关心，又想要从她的口中亲耳听到，她当时为什么丢下自己的解释。

他也没再弯弯绕绕的暗示，亦或者是委屈的控诉，而是态度强硬了起来。

“虞幼雾，我想听解释。”

“……”

房间里面安静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被烬抱在怀里的虞幼雾无奈地开口说道：“银临，我想知道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

“是带有善意的谎言，还是你无法接受的现实。”

“可我觉得，不管你选哪一种，我都没有和你解释的必要。”

烬不解，皱了皱眉：“为什么？”

“哪怕我选择前者，你骗骗我也好呢。”

虞幼雾停止了拍打他后脑勺的动作，转而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如果你选择前者，那么你心里其实也清楚我在骗你，只会更让你觉得我是个骗子。”

“可如果你选择后者，现实你也是比我还要清楚，就算我把当时的想法告诉你，你心里又会有多少的好受呢？”

“有些事情，你要是问的太清楚做个明白人，只会让你更痛苦。”

“当然，如果你做好了准备，我可以把真相告诉你。”

如果是虞幼雾，她肯定会选择后者。

就像邱决和她说的那样。

明明自己认真完成这一次任务，前往下一个世界，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带着积分退休养，美滋滋的生活。

可自己偏偏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想要去找回自己的身份，找回自己丢失的记忆，和当年的真相。

她深知这种性格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和痛苦，但她能够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可她并不能够替烬做决定，万一他的内心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一下子破防了怎么办？

可显然，能和虞幼雾待在一起的人，本质上终究有和她相同的点，烬就是和她有着一样的脾气。

烬无比确定地说道：“知道真相会更痛苦又怎么样呢？”

“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愿意承担后果。”